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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出演逆袭少女漫的我》番外110~120(第12/19页)
事——
“我想学花滑。”
两人均是一愣,给出的反应也一致。
妈妈&爸爸,“因为夜鹰纯吗?”
我摇了摇头,“虽然确实被他冰上的表演给迷住了,但不完全是……”
我用了一夜的时间去了解的花滑圈相关的专业性知识,相比普通的滑冰,花滑非常考验人身体极限的美感表现,是一项既美丽又危险的残酷运动,我的自信也没膨胀到现在学能达到夜鹰纯那样的高度。
但我想学花滑也不是为了去竞赛拿奖。
我向爸妈说明了有位导演想来让我出演一部花滑主旋律的题材电影,这份邀约是一个契机,夜鹰纯的花滑影像则是推动着我想尝试在危险的冰面上滑出优美舞姿的可能。
“不仅要学花滑,还要拍成电影……”
一向支持我做任何事的爸爸露出迟疑的神色,“很容易受伤的吧?”
我嗯了一声,在网上搜索一下花滑事故的词条,出现的血淋淋影像能做到多而不重样,像是因为摔倒头部着地骨头断裂,冰面过滑刹不住撞墙骨头挫伤,甚至也有双人冰舞男伴抛举时没接好舞伴出现的意外……甚至也会因为担心受伤而容易产生心理负担,所谓怕什么来什么。
从导演到经纪人都在强调这电影成功难度极大,并且难度的体现完全在于主演,去接下这份挑战,意味着我将以雏鸟的姿态在只有我存在的残酷战场上,厮杀出一条血路的同时,还得面临大众的审判,错走一步,迎接我的便是坍塌而下的万丈深渊。
我深知躺在病床上被剥夺身体行动力的痛苦,但我的心态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这种走在钢索上的感觉令我的心脏有种隐隐的亢奋。
它就像一个出现我面前的潘多拉盲盒,我已经多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如果我害怕盒里会有将我吞噬的黑暗,那我也将错过里面可能会有的庞大宝藏,后者的遗憾会让现在的我更加抓耳挠腮。
不管怎样,想做的话先去做就对了。
下午放学,曼德林木下开车来接我和佑佳的时候,原本被佑佳牵着手照看着有些昏昏欲睡的我,在看到经纪人拿出的那双红色轮滑鞋时立马来了精神。
轮滑鞋正好合脚,再穿上配套的护膝护肘,佑佳看着在她面前来回滑出残影的我,评价道:“怎么突然想COS木之本樱了?”
对哦,这红色配套的轮滑鞋很像《魔卡少女樱》小樱日常上下学的经典套装。
“不愧是专研少女心心理的金牌经纪人!”
我对曼德林木下给我选鞋的品味十分满意,“我感觉这双轮滑鞋好像被施了魔法,初次轮滑的体验感超棒的。”
我穿着轮滑鞋在学校附近的公共篮球场平地上,绕圈滑行,佑佳在旁看着我直呼牛逼。
我滑的有些飘了,在某个瞬间把篮球场幻视成了冰场,有样学样地把了解到,起跳在空中旋转了两周,落地时,才惊觉冰鞋和轮滑鞋终究是不同的,更为光滑的轮子令我重心失衡向后仰倒,我恍惚间听到了球场旁两道爆鸣响起的尖叫。
好在赶在头部着地前的是我的双手,一个下腰弓起的动作成功稳住了自己。
“你是笨蛋吗,受伤了该怎么办!”
我弱弱地站在受了惊正大喘气的经纪人和佑佳面前,被一声接一声的“八嘎”立体环绕。
【大橘还真是……明明很在意自己的健康,却常常喜欢喜欢干出一些危险,让旁人心跳加速的事。
2L:她学花滑后,估计这种让人爆鸣尖叫的危险瞬间估计会成为常态(沧桑点烟)。
3L:那种事不要啊!!!(作为一个妈粉,心脏真的很脆弱。)
……】
已经决定好的事那就不要用种暧昧不清的态度继续拖延下去了,于是今晚在相同的会客室,我直面水野诗织给出了自己的准确答复。
“——这部电影的出演,我愿意一试。”
水野诗织震惊失神了好一会儿,她嘴唇轻颤,似是有很多话想说,或许是没想到我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想好了跨越她十几年导演生涯的难题,或许也还想多确认几句我真的想好了吗。
但在对上我认真的目光时,她忽然释怀一笑,“你的勇气和决心完全写在脸上了,我欣赏你这份干脆利落的态度,让我们一起放手创造出奇迹吧——”
她向我伸出手,当我握上她手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命运齿轮的转动声。
“合作愉快,夕子。”
将这热血上头的画面尽收眼底,经纪人深深叹了口气,试图以最冷静的语气将我们的理智拉回,但他并非是泼冷水,而是站在我的角度去向水野诗织打探这部电影的开展进度。
“木下先生说的没错,我先前拍摄的电影总是容易在前期准备中耗费太多的时间,但只有这部电影的投资不用担心……
我有一个朋友非常支持我的梦想,她曾说要给我这部意义非凡的电影做最大的支持,如今她虽然已经不在了,但她的家人仍同我表示愿意代她履行这份口头承诺。”
藏在话语间的朋友,就算水野诗织语气平和,却仍然让人惊觉这其中沉重的心情,曼德林木下的语气也下意识地小心翼翼了起来。
“那这个投资商是?”
“是赤司集团。”
“哦,原来是赤司啊。”
曼德林下意识地应和,过了半响才终于反应过了,“什么!赤司?!!”
“说起来……”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赤司的妈妈好像也叫……”
“也叫诗织。”
水野诗织轻笑道:“我和她以前是同学,一开始只是因为班上有着同样叫诗织的女孩子,因而对彼此产生好奇,后来成了好朋友……”
水野诗织后面用着沉默去缅怀这段有一人已不在人世的友情,她不欲多说,转而同我提起了赤司征十郎。
“前几日回国扫墓我还遇到征十郎了,你们是朋友吧,前天晚上,在你做出三周跳前,我其实就有观察到征十郎拉着你的手在教你滑冰哦。”
水野诗织对我调侃道:“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啊,我和诗织是好朋友,我钦定的女主演和她的孩子也有着很亲密的关系呢。”
我,“所以赤司他知道这件事吗?”
“你不觉得很巧吗——”
水野诗织微微一笑,“我认识征十郎,你和他是朋友,我与你的初见,他也在场。”
当时也是赤司主动提出要去滑冰的。
“这孩子长得像妈,心眼子却比他那个城府深的父亲还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水野诗织,“不过如果我们俩的相遇是多种偶然串联起的必然,那我还得感谢征十郎,在各种方面……”
曼德林木下,“赤司集团有意投资的事,玛雅导演您昨日为何不说?”
“我担心这事先说出口,会影响夕子的选择判断,花滑可不是钱到位就能无阻碍学成的运动,关键还是要看夕子个人的意志。”
水野诗织,“有了赤司集团做投资,前期的投入我们也能有底气放开手脚,接下来的准备工作,大家都要忙起来了——”
进入工作状态的水野诗织开始展现出了在她专业领域的自信强大气场,“在我招揽团队面试其他演员的期间,夕子,你要利用这个时间去提高自己的花滑技术和艺术涵养,表演的功课也不能落下。”
“明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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