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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出演逆袭少女漫的我》番外70~80(第9/14页)
尴尬,但她并没有走,只是站在我旁边,常常抬头用着一种欲言又止的目光看我,她试探地开口。
“最近,感觉夕子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如果有烦恼的话,可以说给我听,啊,这样说是不是有点自大了,明明我并不一定能帮助到你,但是不是说倾听也有作用的话的吗?如果夕子不介意的话,请让我成为你倾听的对象吧——啊啊啊好像这样的想法更自以为是了!”
谷地仁花语速着急表述颠倒混乱,她四肢并用,有种滑稽的笨拙感,让我忍俊不禁地一笑,“谢谢你啊,仁花。”
看到我这回的笑容,慌乱地抓耳挠腮的谷地仁花面露惊喜,“太好了,夕子终于开心笑了!”
“嗯?我不是一直都在笑吗?”
“不一样的。”
谷地仁花摇了摇头,“最近这几天,夕子虽然在我们面前表现的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但你一个人安静待着时那种外溢出的忧伤情绪,让大家心里都很担心。”
“是这样啊,本来我是不想让自己个人的情绪影响到集体的……”
现在咋一想,我这些天发呆的频率确实有点过多了,异样的状态根本就瞒不住身边的朋友们。
“结果反而还弄巧成拙了。”
“不是这样的,是人就会有不开心的时候,虽然夕子比大部分人都要乐观,但真到难过的时候,就不要再强装自己无事了。”
谷地仁花满脸写着对我的担忧,“这样的夕子真的让人看着很心疼!”
我微微一愣,心头一暖,“……谢谢你啊,仁花。”
“不,不客气!”
与我温柔的目光对视了几秒,谷地仁花轰的一下脸爆红。
这阵阴雨给这漫长的夏季带来了凉爽的风,我同谷地仁花说起了这些天心情不好的来源,“有一位艺人去世了,他叫苍翔佑介。”
谷地仁花一脸茫然,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夕子喜欢的艺人吗?”
“其实他死前,我对这人一点都不了解,也不过是有着片刻的交集,甚至连那点交集都称不上是件好事……”
苍翔佑介参与了死亡现场的伪造被警方给拘留,但就在中村信男和丽莎死亡的隔天,他被人发现自杀在了看守所里。
由LME的中村信男死亡牵引出他这些年在娱乐圈里潜规则艺人——暴力虐待、残害致死、劳工霸王条款等一系列黑色事件,这些全都是LME在媒体进行深挖之前出来进行揭露的。
虽然LME主动切割的早,但中村信男猖狂这么多年,还是让LME跟着一起深陷进了被群众声讨的泥潭之中。
而苍翔佑介的死亡,一个本该在这场舆论风波中一起被大肆讨论的存在,却没有掀起太多热度的水花,除了他粉丝对他死去的悼念之外,网络集火点全在中村信男和LME身上。
就像是有人刻意地不让他被大众提起,这令他的粉丝产生了很多阴谋论的发言。
当看到报道他死去不足半分钟的死亡新闻很快就切换到了LME关乎中村信男的相关访谈,我当下对一条生命逝去的悲伤仿佛也随着新闻的切换快速流失。
后来,我突然地想了解苍翔佑介这个人,去看了他一些作品,他在戏里的模样相比于我在现实看到的他仿佛毫无联系,美感诡谲的形象,复杂情感的张力很吸引人,角色的灵魂通过他塑造焕发出了生命……
他是个很厉害的演员——直到他死后,我才有了这样准确的认知。
然后我找到了他更加早期以乐队形式出道的演出现场,那些视频的音质版本都不太好,但是里面的苍翔佑介眼里闪烁着名为热爱的耀眼星光,鼓棒疯狂敲打鼓面谱写着热烈激昂的生命节奏,他与主唱少女视线流转的爱意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
通过这些被留在人世间与他相关的作品记录,我在为他、为他所爱之人的遭遇和死亡感到痛惜和遗憾。
谷地仁花慌乱地将手帕递给了我,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同她分享这些心事时候,眼泪如雨滴般在脸上留痕。
“这话题太沉重了。”
我对正纠结着该怎么安慰我的谷地仁花摇摇头,微微一笑道:“你能愿意倾听我发牢骚就够了,仁花。”
“……真的不要紧吗?夕子。”
仁花共情着我的悲伤。
“不要紧,过了今天应该就会好了。”
我再次伸出手感受着外面的雨势,天空仿佛也与我的心境共情般,哭的更用力了,我有点苦恼。
“真糟糕啊,雨越下越大,早上明明看了天气预报说今天多雨,结果出门就忘带雨伞,记忆力仿佛遭受了不得了的重击,一下子就退化了。”
“倒是难得见你有这么糊涂的时候。”
黑尾铁朗出现,将手里的黑色折叠伞递给我,“诺,拿去用吧。”
我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拿走,顺便问道:“你听了多久的墙角?”
谷地仁花震惊地唉了一声,“什么时候在的?我都没发现。”
“大概把你这阵子的心事全都听进去了。”
黑尾铁朗完全没有自己在偷听的自觉,甚至在知道了后态度也很稀松平常,“所以今天提前离开,也是因为这个?”
“嗯,我想去祭拜一下苍翔先生的陵墓。”
我打开黑伞,走到雨中去。
“哦,那路上要注意安全啊。”
谷地仁花震惊的眼神在我和黑尾铁朗身上打转,仿佛在说,这么沉重的话题用如此日常的语气交流真的大丈夫吗?
黑尾铁朗目送着黑伞下的橘色身影在雨中消失,出神之际,突然间说道:“夕子的情感很温柔细腻,这样的人往往在某些方面容易受伤,但她的自愈能力也很强……理智上告诉我不必太操心,但是——”
谷地仁花接话道:“但是本能上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人难过,希望她能一直开心——黑尾前辈是这样想的对吧?”
黑尾铁朗沉默了。
见他这反应,谷地仁花疑惑,“我说的不对吗?”
“倒也不是……”
黑尾铁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假装很忙地掩饰自己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尴尬。
现在的后辈都这么厉害吗?怎么把点破别人藏匿许久的隐蔽心思,说的跟今天吃了什么饭一样简单?
黑尾有些纳闷地想,难道他喜欢夕子的表现真的很明显吗?
明明他一直都很克制的呀。
我去到车站,买了JR横须贺线从东京站驶向镰仓站的车票,车程一个小时左右。
高速行驶的车窗风景在我眼前划过,雨水在窗上留痕,我戴着耳机听着苍翔佑介曾所在乐队对外发表的几首歌曲。
那支乐队对外存活的时间很短,车程不到一半,歌单已经自动循环起了别的曲目,但我的脑中回响的仍是山本芽哼唱的旋律。
苍翔佑介并无举办葬礼,他的尸体遵照着他生前立下的遗嘱直接火化入土了,如今去往安葬他的陵园路上,我经过一片被雨水打湿的紫藤花……
在附近的花店买了两束祭奠用的花,我按照萩原研二帮我调查的地址走到苍翔佑介墓前时,与身着一身黑衣沉默站在那里的敦贺莲撞个正着。
“是你啊……”
神情哀伤的敦贺莲在看到我时,习惯性露出个礼貌性的微笑,只不过那收不回的忧伤气息,使得这他笑意不达眼底的表情泛着难言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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