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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靠作死拯救修仙界》110-120(第13/15页)
话本子里有事没事就写上一句修真界所有人都炸了——男女主在一起,修真界炸了;男女主分手,修真界炸了;女主为男主堕入魔道,修真界炸了;男主为女主寻觅到灵药,修真界炸了!我们因为这些剧情,都炸了成千上万次,谁家好人炸了这么多次还能道心不乱啊!”
萧衔蝉心虚地挪开视线,看来她虽然尽力避免“炸了”剧情,但在她顾及不到的角落,还是有很多修士因此受伤啊。
就在众人群情激愤之时,一道凛冽剑意突然从萧衔蝉身后席卷而来。
空气瞬间凝滞。
原本吵嚷的修士们如同被掐住喉咙,齐刷刷望向萧衔蝉身后。
谢无柩推开大门,一袭玄衣,苍白修长的手指搭在门框上,身形颀长,他眉心泛着淡金色光芒,那是灵根重塑、灵气入体的征兆。
“原、原少君?!”昆仑宗几位长老神情难掩激动,纷纷弓腰行礼。
谢无柩缓缓走到萧衔蝉身边,声音沙哑:“在下谢无柩,不姓原,更非少君,诸位日后不必以此名唤我。”
他宽大的手掌温柔扣入萧衔蝉的指缝,胳膊一拉,将萧衔蝉抱起,竹剑感应主人心意,倏尔来到他脚下,乘风升起。
“抓紧我。”
他低声嘱咐,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萧衔蝉的裙角在云间翻飞,发丝轻拂过他的肩头。
“诶——”
在众修士的惊呼声中,谢无柩萧衔蝉二人翩然而去。
“喂,快放我下来。”
眼见远离了风暴中心,萧衔蝉放下心,拍着谢无柩肩膀就要往下跳。
谢无柩颇为不舍地松手,低声嘟囔:“你抱过我那么多次,我只抱了你一次……”
竹剑载着二人穿云而过,青翠的剑身在晨光中透出玉色,剑尖轻点过连绵山峦,惊起几只白鹤。
萧衔蝉坐在剑上,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谢无柩坐下:“你现在灵根恢复啦?有没有不舒服?”
谢无柩顺从地挨着她坐下:“恢复了,没有不舒服。”他犹豫了一会才说,“新生的灵根是我的剑骨,原本就是我的东西,契合无异。”
萧衔蝉听了,思绪便渐渐飘渺,眼前似乎又看到了那朵烬荼花,干净脆弱,又珍贵无比。
“你在看谁?”
一个微冷的声音突然拉回萧衔蝉的思绪。
“什么?”
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盯着谢无柩的眼睛。
谢无柩面无表情,眼底隐隐有些严厉和委屈,他又重复了一遍问题:“你透过我的眼睛,在看谁?”
他并非没有大衍镜里的记忆,那时他便如同一个被人夺舍的躯壳,眼看那个更年轻、更意气风发的自己对她示好,与她并肩作战,可他什么也不能做。
想到此,谢无柩心中都要生出憎恨来了。
萧衔蝉掩饰性的清清嗓子,直视谢无柩的双眼,认真道:“我透过你的眼睛在看美貌与智慧并存的我自己啊。”
谢无柩:……
无形的逼迫气氛渐渐消散。
山风掠过,谢无柩的衣袍与萧衔蝉的裙裾在空中交织翻飞,缠在一起,她的发丝轻轻拂过他下颌,带着淡淡的香气。
温度陡然上升,谢无柩的嘴角抖了又抖,终是忍不住,弯出一个弧度,弧度越来越大,他哈哈大笑出声。
萧衔蝉见他笑了,笑得好似将以往所有折磨苦难都放下,她也笑了。
忽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声穿透云层,传到他们二人耳中,低头看去只见一名宝珠谷女修扶着山石吐得昏天黑地,身旁的男子正轻拍她的背,面前端着一碗飘香小馄饨的食修不知所措。
萧衔蝉原本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却蓦地睁大眼睛,那穿着黑色大斗篷、黑色长袍的男子,不正是她那大师兄吗?
竹剑立刻拐弯,落在二人旁边。
“大师兄?”
花沸雪已经卸下了肉身幻影,一张骷髅白骨面硬是浮现出为难之色,旁边呕吐的女子萧衔蝉不认识,但另一个端着馄饨的食修,萧衔蝉在昆仑宗见过。
“这是怎么了?”
花沸雪见三师妹与谢道友安然无恙地从大衍镜出来,眼洞一亮:“我正想去迎客台上寻你们呢。”
“哕——”
正在呕吐的女修又呕了一声。
“这位道友怎么了?”萧衔蝉八卦的眼神从大师兄和这位女修身上转来转去。
花沸雪一看就知道三师妹在想什么鬼东西,忙道:“还不都怪你。”
“我?!”萧衔蝉指着自己的鼻尖,不可思议道。
“你写的’馄饨天地‘、’馄饨之气‘云云,可巧这位道友就成了大衍镜里使生于’馄饨‘,使’馄饨之力‘的角色,她一睁眼便满嘴馄饨,一使法术,满手馄饨,现在看见馄饨就反胃。”
那食修茫然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鲜香扑鼻,闻言苦笑,可女修一瞥见碗里浮沉的馄饨,顿时又弯腰吐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这……”萧衔蝉突然想起什么,嘴角抽搐,“莫非是那……”
她记得盗版书商把“混沌天地”错印成了“馄饨天地”,她原本还好奇这本盗版会在大衍镜里如何衍化呢,没想到又害了一人。
“盗版真是害人啊……”萧衔蝉喃喃自语。”
花沸雪面无表情地点头:“这位道友走到哪,哪里下馄饨雨,现在她听见馄饨二字都会吐。”
“在下鸠不浊,宝珠谷医修。”女修勉强直起身,擦了擦嘴角,“我与花道友在大衍镜开了间药堂……”说着,她的余光瞥见馄饨,不由捂住嘴,强压下又一阵恶心,“我们……哕……早出来了,在迎客台等了你们许久……”
话音未落,她腰间玉佩突然亮起,宝珠谷的传讯符在空中炸开,化作一行金字:
「全体弟子速至松涛阁」
松涛阁是宝珠谷带队长老的住处,鸠不浊脸色一变,匆忙告辞:“宗门急召,我先告辞了!花大哥,别忘了常与我联系。”
临走前还不忘瞪了那碗馄饨一眼。
食修无辜脸,端着馄饨飞走了。
萧衔蝉抱臂看着鸠不浊飞远的声音,发出一连串啧啧声:“花、大、哥……”
花沸雪没好气地敲了下师妹的脑门,难得有些气恼:“你的脑袋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他还要再敲一下,手却被谢无柩挡住了。
谢无柩笑得温和:“大师兄见谅,妙妙玩性重,不是有意冒犯。”
花沸雪愕然。
不是,谢道友你这语气……怎么听起来像是你和妙妙更加相熟?
萧妙妙刚被师父抱回宗门时,连化形都没化出来,毛茸茸脏兮兮的一团,毫不夸张地说,萧衔蝉是他这个大师兄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如兄如父。
谢无柩这话,花沸雪怎么听怎么不得劲。
昆仑宗青山之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几人抬头望去,只见宝珠谷的青囊云车遮天蔽日连成一片,划过天际,转眼消失在云海之中。
“这就离开了?十方法会结束后不是还有宴会吗?”萧衔蝉蹙眉,“奇怪,宝珠谷何事这般匆忙?”
花沸雪凝望天际,恰好与云车之上高阁被里面之人推开,他与吴萸真人四目相对。
那一瞬的目光交汇,似有千言万语,却又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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