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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你最好听话》【番外合集】(第9/19页)
在花洒下,大胆而主动。但是又根本站不住,他只好停下,抱她出去。
头发太湿,怕出去着凉,赶紧给她套上浴袍,在暖气充足的浴室里替她吹头发。
半醉的人坐在洗手台上,两只脚晃来晃去,脸颊上的绯红已经分不清几分酒精,几分春意。
“你怎么不穿衣服?”
“你有腹肌诶,身材好好……”
她想伸手过来摸,被他挡开,却没防住纤纤脚趾忽然抵上来,顺势滑下……
“你好热……”
他强行忍了又忍,叫她坐好,把头发吹干。
“但是它好像等不了……”
“听话,别闹。”
她撅起嘴嘟噜:“你很久没叫我听话了……”
“嗯,”他不由一笑,“那你听不听?”
“不听!”
“那我听你的好不好?”
“好!”
“吹干头发就听你的好不好?”
“好!”
“乖。”
嗯,对付“醉鬼”,他学到一记妙招。
不过“醉鬼”是管不住口,也管不住手脚的。嘴里答应了,并不妨碍她喋喋不休地动手动脚,继续兴风作浪。
他唯有不断深深吸气,把持最后一丝理智,生生忍到差不多可以扔掉吹风机——
下一秒,腾空的双手捧起她的脸,狠狠封住微张的嘴。
长驱直入,汲取芬芳……
然而她没了昨晚的耐性,手指在他背上着急乱挠。
“是你要的。”
话落,他动手扯开了浴袍下摆……
情侣亲密时,喜欢听对方的声音。因为那是一种回应,能感受到彼此的愉悦。所以声音高低,与愉悦度成正比。
或许是酒后的放松,让她极其享受这一独特的方式。
首次尝试,感觉不赖。
在潮声后,他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湿漉漉的唇又夺去她的呼吸。随着一声轻呼,抱起她挺身。
浴袍摇摇欲坠,最后彻底滑落……
又是大半夜折腾,睡到下午才悠然转醒。
枕边的人尤在梦乡,睫毛温顺地贴在眼底。纯真无害的样子,跟几个小时前判若两人。
在一起后,慢慢地,窥见她越来越多的一面。像读一本书,从最初的单薄印象,逐渐层次丰富起来,收获一次又一次的惊喜。
今天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天——准确来说,只有小半天。加上夜间,也不过十几个小时。
剩下这点时间他哪都不想去,只想这样和她呆在一起。
但饭终归要吃,在他走之前还必须做一件事——驱车去远一点的大超市,采买物资回来,把冰箱填满。
在国内,他们极少这么悠闲地去超市买东西,逛起来也挺新鲜。
他推着购物车,跟她一排排置物架逛过去。提前想到的、没想到的日用品、调味料,统统都没有落下。
逛完上层楼,又去下面选生鲜食材,塞满购物车。最后结账之前,他丢了几只小方盒进去,她扭头朝向一边,假装没看见。
晚上一起做饭,两个半斤八两的人互相较劲,各做两道菜。
为了弥补梦中的遗憾,他特意买了蒜蓉酱,复刻广东大厨的清蒸龙虾。也上网查阅了火候与时间,以免蒸过头。
最后出来的成品,肉质还算鲜嫩,滋味上依然差强人意。但幸好还是获得她的好评:“比那家饭馆的好吃多了。”
礼尚往来,他也称赞了她为他做的香辣鱼片。
老实说,她的厨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提升。而且受他影响,在吃辣方面也有了长足进步。
吃完饭,收拾好厨房,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明早我送你去机场。”
“你不要上课?”
“来得及,机场来回很快。”
“……好。”
空气一瞬沉默,别离之情悄然蔓延。
他其实挺不想她送,最好明天一早悄悄起来走掉,免得徒增伤感。
顿了顿,她又问:“有没有行李要收?”
他哪有什么行李要收?带来的人和衣服全放这里,孤身一人回去就行。
他开玩笑说:“只想把你打包带走。”
“把我塞箱子里吗?”
“把你塞我身体里。”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短,但浓缩才是精华,不是吗?(嘿嘿)
后面尽量一章写长一点,可能隔日更
PS:换了个暖色调封面
第77章 番外 为什么爱徐习知(婷婷视角)
你问我为什么爱徐习知?
我哥不明白, 我爷爷也不明白,有时候我自己也问自己:
他对你那么无情,你为什么还要犯贱, 一而再、再而三求他不要离开?
我认识徐习知那年十三岁,那时他是哥哥的高中同学。
我哥仗着家里有钱,在学校称王称霸, 许多人心怀所图围绕在他身边, 期望蒙他施舍一点好处。
徐习知也是。
只不过, 他的手段比那些蠢货更加高明。
他不是简单阿谀奉承, 像听话的哈巴狗对我哥提的要求来者不拒。
比如,我哥找人替他写作业、替他划重点、记笔记。别的人二话不说照做,徐习知就拒绝代写作业。
他跟我哥说, 你现在写的每一条作业, 都是以后你站上万氏最高位的垫脚石。
你爷爷不会喜欢不学无术的草包继承人。
如果我替你代写作业,就等于抽走你的垫脚石。
不过,我可以替你划重点、记笔记,因为这能帮你快速积累垫脚石。
看, 话术多漂亮!
我哥那种二世祖会生出蓬勃野心,大概也就从徐习知身上得到启蒙。
他就像古代辅佐储君的谋士, 三句不离万氏集团, 五句不离继承人。
尽管已经获得我哥的另眼相待, 徐习知仍然步步为营, 继续打造不卑不亢、且值得信赖的形象。
我就是他利用的一块跳脚板。
那次我哥闯了祸, 刚巧被我知道, 我扬言要跟爷爷告状。他怎么讨好都没用, 就找徐习知来对付我。
一个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试图给我打亲情牌。我告诉她, 我跟我哥压根儿就没有兄妹情。
“他是你亲哥。”
“你问他有没有当我是妹妹?”
“所以你想报复他,让他受罚?”
“做错事不应该受罚吗?”
“那你知道为什么错了要罚?”
他滔滔不绝地跟我扯道理。
“罚是为了让他知错改错,如果他已经知错改错了,是不是就不用罚了?不是有个词叫“自我悔改”对不对?”
“你哥对你不好是他的错,你也要用同样错误的方式对他?”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徐习知,自以为是地给十三岁、且叛逆的我上课。
我怎么可能听他的?
“小妹妹,要不要吃冰激凌?奶茶?”
那时天气酷热,我们站在如同蒸箱的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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