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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大学生:暴君?我?》40-50(第14/17页)
明的下颚微昂,眼中透出不可一世的桀骜:“鉴赏是吧, 朕来给你们讲讲真的皇帝。”
下面人蛐蛐:“他站在讲台上像不像上朝。”
“上朝?你们不够格。”龙胤斜了那人一眼。
“……”
他抚了抚袖子, 仿佛整理着衮服宽袍,双手负于身后:“皇帝亦是天子,便是受命于天的圣人!神明之下万人之上,统治着四海九州欣欣向荣,是一方国土的核心——”
前两句气势雄浑格局开阔,大家等着他继续升华价值观。
谁知下一秒,龙胤便阴下了脸:“所以谁跟皇帝作对就是跟天道作对,格杀勿论死不足惜。”
大家头顶缓缓升腾了个“?”
大哥你用如此气势磅礴的开场就为了格杀勿论啊!
凤肖要疯了,皇帝哥再说下去别说拿学分了, 再说下去就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了!
历史鉴赏课的目的就是以史为鉴吸取教训,吧啦吧啦一大推人物生平再加上几句感悟就行了,龙胤在叽叽咕咕说什么呢!
这时随便来人录音都拿把他抓起来!
龙胤高傲漠然:“欲登王位,脚下必然是累累尸骨,即使是血亲也死不足惜。”
凤肖忙解释:“我们组的观点是,能者多劳,要发扬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奉献精神,也要铁面无私领导群众站好每一班岗。”
龙胤冷酷无情:“屠.戮,鲜血,骸骨,皆是朕一步步登基的垫脚石。”
凤肖满头大汗:“他的意思是奉献,吃苦,无私,是领导者走向群众的必经之路。”
“杀.伐不可怕,”龙胤眼中闪过寒光:“你若不杀他人,有的是人来杀你。”
“吃苦并不可怕,”凤肖两眼空洞无神:“你若不服务他人,怎能让他人服务你?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龙胤皱眉看他:“你能不能下去?”
凤肖咬牙小声:“多说正能量的,你要害了龙尹吗!”
汤圆在台下笑岔气了。
吕察咳嗽了两声,委婉道:“OK请凤肖同学回到座位上。比起思想教育,我更想听听龙尹同学为什么会这样想。”
下台前凤肖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龙胤表情依旧冷漠。
凤肖的中译中太过炸裂,台下学生被逗得人仰马翻,仿佛跟听了场相声似的。
龙胤唇角绷成一条直线。
他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笑。
“有一个被文臣口诛笔伐的暴君,他小时候其实是个被丢出宫外的废皇子。”龙胤忽然启唇道。
大家渐渐安静下来,好奇皇帝哥要说什么。
龙胤见这群孩子朝自己投来目光,继续说道:“他们在僻院中放了口棺材,意思是让废皇子自己躺进去等死。”
有学生打岔:“等等,他妈妈呢?”
“受不了欺凌,跳井死了。”龙胤回道。
“那他爹呢,他爹是皇上应该保护他啊?”
龙胤冷笑一声:“下令放这口棺材来羞辱他的,正是他亲爹。”
全班鸦雀无声。
最是无情帝王家,这群孩子只在课本上见过。
“好在废皇子很争气,也有个生死相依的人忠心于他。终于在废皇子束发之年,凭借着种种手段混到了个去漠北打仗的机会。”龙胤平静道:“若这一仗胜利,他就能重新进宫,恢复皇子的身份。”
漠北打仗?
凤肖捕捉关键词,他记得龙尹跟他说过,之前有不少弹劾皇帝哥的理由就是他活活烧死了为战负伤的残疾战士。
恰巧,龙胤也慢悠悠说道:“废皇子在漠北做了件让后世恨之入骨的事——他烧死我方残兵百余人。”
“我打个岔。”吕察百思不得其解:“烧死我方…他为了什么呢?”
“残兵不值得浪费他们的口粮资源。”龙胤眉目寒霜。
下面一片唏嘘,什么破故事,废皇子也不值得同情啊。
就连凤肖也叹了口气,不知道皇帝哥把自己做的腌臜事说出来干什么。
但龙胤似乎毫不在意,甚至跟他们互动道:“目前为止,诸君有什么感受?”
“肯定是骂那死暴君啊……”
“对啊,忘恩负义,难怪被文官口诛笔伐。谁啊,我去贴吧骂他。”
“难评,我说话难听。”
正在大家骂声渐起之时,龙胤忽然笑了一声。
这个声音不带任何情感,就是单纯的觉得好笑。
凤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撑脸看他。
皇帝哥徐徐叹之:“所以朕说,当你们不了解一个人时,‘鉴赏’这词就变得可笑至极。”
“你们出于自己的主观,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去对道听途说的事情评头论足。”龙胤嘴角勾起。
——“如果朕说,废皇子烧死的那百余号残兵实则是一堆尸体,你们又有何感受?”
众人被这个大反转打得全然安静。
“尸体?”凤肖怔愣。
如果是尸体,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这不就变成了废皇子帮战士们收尸,他的形象从暴君一下转变成了情意深重的大好人。
而且古代的卫生条件,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尸体上很可能携带着传染病,从而去影响健康人。
龙胤眸光微动:“废皇子命人将他们套上生前的盔甲,洗净脸上的血污,再安置营房中用旌旗盖身。烈酒祭天,最后一把大火将他们送走。可惜那一战后生还的战士寥寥无几,不知怎的,被有心人传成烧活人。”
“我去,这也太冤了吧。”汤圆啧啧。
龙胤是语速不快,像是把一个故事又重现在了他们眼前,极有代入感,每个人都不禁替废皇子惋惜。
“可是他为什么不解释?”凤肖的声音打破了教室中弥漫着的忧伤。
大家的视线望来,凤肖有些尴尬,但干脆打破砂锅问到底:“你前面说死生相依的那个人不是也生还了吗,他可以当证人…”
但发觉自己的说法太蠢了,他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说,他既然没做过这些事情,为何要去背负‘暴君’的罪名?”
“因为他确实是暴君。”龙胤似笑非笑:“他后来进了宫,造了反,杀了他所有的血亲篡位登基,而后又杀了很多臣子。史书这样骂他其实也没错。”
凤肖语塞。
“何况一名坐拥山河的帝王,以善示人是什么好事吗?”
龙胤的最后一句话刚好压着下课铃结束。
走廊外欢腾吵闹,但这个教室中却没有一人离开,还在回味着龙胤的每字每句。
这不是书本能教给他们的,也不是水课能糊弄来的价值。
就连吕察也摩挲着下巴静思。
他们的专业只知道教他们“以史为鉴”,却不曾教他们鉴定的前提是分辨,不做历史长河上的另一名帮凶。
然而龙胤没想这么多,只觉得这群学生各个弱智,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怎么到的国子监。
刚巧,临阵脱逃的黄毛哥终于尿遁回来,不料大家还没散场。
“你。”龙胤冷冰冰地喊住他:“逃兵军法处置理应当斩。”
黄毛哥:“?”
“but很可惜我们法治社会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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