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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爱人他嘴硬心软》30-40(第9/15页)
水,尾音里带上了?破碎的哭腔:“我疼……肚子好疼……哥……”
在痛到极致之时,意识都开始模糊。然后,一股贯穿天灵盖的快感袭来。
那一拳拨云见月,掩盖了?药物引起的灼痛,带来一种更为直接的、暴虐的欢愉。
商暮感觉灵魂失重了?一瞬。随即,快感让他整个人颤栗起来。
这种感觉无法?描述……像是濒临死亡的沙漠旅人,见到茵茵绿洲,喝下上天赐予的甘霖。像是一道完整的法?餐流程后,正觉得饱腻之时,吃到清甜爽口的甜点。久旱逢雨,柳暗花明?。
他触到了?极乐。
……
……
凌晨两点,餍足的人侧躺在床上,看着爱人忙碌。
周望川端着一杯热水回?到床边,把?早已准备好的药递过去。商暮吃了?药后,又躺回?床上。
四颗胶囊的药效已代谢完毕,烧灼感不再强烈,肚子里只?剩绵软的疼痛。商暮抱着热水袋,略微蜷缩着,这样能舒服许多。
卧室只?留了?一盏昏黄的阅读灯,温馨又安静。周望川去浴室洗了?澡,换好睡衣出?来,商暮出?声喊他:“学长。”
周望川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过去停在床边,手?指从他的侧脸划过:“怎么了??”
商暮有太多想说的话。他知道今天会很快乐,但没想到,会如此快乐。
他说:“肚子难受,帮我暖暖好不好?”他仍有些虚弱,但精神很好,眼睛发亮。
能在同一个人身上得到暴虐与?照顾,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而?最?好的事情是,这个人是他的爱人。
周望川在床边坐下,问他:“你满意吗?”
“当?然。”
周望川笑了?一下:“那该你兑现承诺了?。”
商暮眼睛转了?转,拉过被?子盖住头:“什么承诺?”
“不许耍赖。”周望川扯开被?子,笑得狡猾,“我有证据。”
他漫不经心地抛了?抛手?里的小物件,那是一个袖珍录音笔。
商暮:“……”
他郁闷地说:“你这样对付我?”
“吃一堑长一智。”周望川温柔一笑,“宝宝,你知道我很谨慎。而?且,这招是跟你学的。”
商暮道:“已经很晚了?,明?天再说。”他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想趁机缩入被?子里,却?被?周望川按住肩膀。
周望川帮他理了?理额发,正色道:“你其实是讨厌这个爱好的,对吗?因为它总是随机发作,不分场合地影响你的情绪,进而?影响你的工作,你不是一个爱被?外力支配的人。宝宝,我了?解你。”
商暮神情微动。
周望川伸手?进被?子里,帮他按揉胃腹,耐心地又道:“你的每一步都很不容易,你走?到今天,真的特别厉害。所以,你其实是一个特别惜命的人,不然也不会那么听话,每次都乖乖吃药,对不对?”
他放柔声音道:“让我帮你。”
商暮慢慢地开口:“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原因。”
周望川说:“那你讲给我听。”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商暮终于松了?口:“好。”
第37章
刚说完“好”, 商暮却又反悔了,低下头紧抿着唇瓣。
周望川坐在床边,好笑地捏了捏他的后颈:“你答应了, 我也听?到了, 不许耍赖。”
商暮索性翻身背对着他,闷声?说道:“你?这医生,怎么这么爱探听别人的隐私。”
“你?是别人吗?”周望川按住他的肩膀让他躺平,俯下身与?他对视, 让他的目光无处躲避。
这话太窝心了, 商暮哑口无言。
周望川不能计较商暮的耍赖, 他不能像一个公事公办的医生, 他要给爱人足够的耐心。
想到这里, 他低头浅浅地吻了吻那柔软的唇瓣,声?音只在唇齿间, 耳鬓厮磨地说:“今晚, 我不是医生,我是你?的家人。你?告诉我那件事, 只是分享,不是看诊。然后我们可以讨论,让它消解。”
头发?还没干,一滴水珠滴落, 砸在商暮的眉骨上。周望川伸手替他抹去, 征求意见似的问道:“你?觉得如何?”
商暮的目光渐渐软化,他说:“和你?一样,我需要时间酝酿。”
果然是记仇的小刺猬, 周望川心道。他笑了一下:“没关系,需要多久?”
商暮伸手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 只道:“你?先去吹头发?。”
“行。”
周望川果断地起身,去了浴室。他先用毛巾把多余的水擦去,又把吹风机开到最高档位,很快就吹干了头发?,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从浴室出来,却见商暮背靠床头坐着出神,低着头,神情看不分明。周望川没有打?扰他,下楼去厨房热了一杯蜂蜜牛奶。等他回?到卧室,商暮听?见声?音抬头望来,神情很平静。
周望川在床边坐下,把热牛奶递给他:“喝一点,暖暖胃。”
商暮接过,慢慢地喝了小半杯,道:“你?不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为了骗人吃药,把药粉弄在牛奶里吧。”
周望川笑了:“该吃的药已经吃过了,还骗你?吃药做什么。况且是药三分毒,能慢慢调养的,就不要吃药。”
商暮喝不下了,把杯子递给他,周望川喝了剩下的半杯,去浴室洗了杯子。
墙上的挂钟已指到了凌晨三点,但两人都没有睡意。商暮抱着热水袋,轻咳了一声?,道:“关上灯说吧。”
“行。”
周望川熄灭了台灯,房间顿时陷入黑暗。他上床后背靠着床头坐下,商暮摸索着靠过去,枕着他的腿躺下,又拉过他的手暖肚子。
黑暗中,商暮轻声?道:“你?知道饿到极致是什么感觉吗?”
周望川一顿,只这么一句,他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
“在我小时候,大概也就八岁多吧。那个时候,他赌得很凶,家里能变卖的都已经变卖了,全?部被他换成赌资。”商暮说,“家里空荡荡的,连吃饭的桌子也没有,只剩下睡觉的床。没有桌子,我每天跪在床边写作业,膝盖常常是肿的。”
周望川低头看他,却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便搂紧他的腰身。
“那天他赌输回?来,又喝醉了酒,照例开始对我和我妈拳打?脚踢。好不容易睡了,半夜我却又被吵醒,发?现他发?了疯一样拽着我妈的头发?,破口大骂,让她?赶紧把钱交出来。我上去推开他,说家里的钱早就被败光了,哪里还有钱。他一巴掌扇过来,让我滚,说今天就算打?死她?,也要把钱拿到手。”
“……后来我才知道,我妈妈确实还留着一笔钱,那是她?这么多年?来偷偷攒下来的,一部分是我的学费,那段时间她?经常无缘无故地晕倒,另一部分是她?准备去医院做检查的钱,救命钱。”商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一直藏得很好,但或许是太害怕,她?连睡梦里都在保护着那笔钱,被那个人渣听?到了梦话。”
周望川收拢了搂着他腰身的手臂,一下一下在他身上轻抚着,无声?地安慰着他。商暮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
“那晚我和我妈都被打?得满身是血,她?的头皮被扯落了一大块,我的手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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