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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替身攻们为我打起来了》40-50(第3/16页)
的躯壳。
褚弈在这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头一次重逢时姜渔说他长得最像那个死人,恐怕也只是骗他的。
姜渔不过是想稳住他,好有足够的时间,去借别的男人的手把他弄走。
不知在原地立了多久,房间里撒娇一般甜软的哭声还在继续,褚弈却没有再听。
他像一阵无声无息的风一般,消失在黑暗中。
包装精致,热气腾腾的食物,被人当作垃圾扔进了小区垃圾桶。
*
夜幕降临,男人披着一身风霜回到了家。
然而直到他换好拖鞋,将行李箱放置在客厅里,都还没有人蹦蹦跳跳地出来接他。
闻峋蹙了蹙眉。
往常这个时候,少年已经欢欣雀跃地扑进他怀里了。
客厅里留着灯,卧室门却是关上的。
闻峋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指针指向的是晚上九点。
姜渔通常不会这么早睡,更何况是在知道他会在今晚回来的情况下。
每次闻峋出差快要回来的时候,少年总是隔一个小时就打一个电话,或者发来消息,问他走到哪里了,还有多久到家。
有时闻峋说已经走到小区楼下了,姜渔就会趴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巴巴地望着他上楼。
像只盼望主人回家的小猫,让人心里软得不行。
可是今天,姜渔一条消息都没给他发过。
闻峋在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轻轻推门走进去。
里面没开灯,薄薄一层月光下,被褥里拱起软乎乎的一团,只在头顶露出乌黑柔软的一小撮发尖儿。
闻峋身形一顿。
姜渔怕黑,睡觉的时候总是要留一盏小夜灯的。
也就是后来二人同居后,每回都被他抱着睡,才渐渐睡觉不开灯了。但偶尔他下班太晚,回来已是深夜,少年一个人睡觉,还是会开着小夜灯。
姜渔今天有些反常了。
闻峋快速洗了澡,撩开被子,动作轻柔地把熟睡的少年抱入怀里。
借着月色,他能看见那张漂亮动人的面庞上笼罩着疲惫,清秀的眉微微蹙着,似乎在睡梦中也十分不安似的。
闻峋低头,轻轻覆上少年的唇。
但往日哪怕睡着了也会无意识地乖顺承受亲吻的少年,却闭着眼,深深揪起了眉头,手上也下意识地推拒他,甚至从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呜咽,好似遭遇了什么梦魇。
闻峋皱着眉地停下了动作。
少年似乎睡得不安稳,被这么一折腾,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他,姜渔先是一愣,随后才像想起什么般,伸出双手圈住他的脖颈,软软地说:“你回来啦。”
几日没能亲到人,闻峋早已想念得血液如同被烧干。
他低唇去亲吻少年柔顺的眉眼,含着白润的耳垂,声音沙哑:“嗯,今天怎么睡这么早?”
鼻间萦绕着馥郁的香气,闻峋深深吸了一口,亲着少年温热的耳根,又顺着纤长脖颈往下。
“有点不舒服。”姜渔伸手,轻轻抵住了他的胸膛,“明天再亲好不好?”
闻峋动作一停,从温柔乡里抬起头,伸手去探姜渔的额头。
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但姜渔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没什么精神。
闻峋沉默片刻,伸手去开卧室灯。
被窝里的少年下意识伸出手想阻止,但男人手臂比他长了些许,还是没来得及。
明亮灯光洒落下来,少年脖颈上斑驳的新鲜吻.痕被照得一清二楚。
密密麻麻,一层叠着一层,一路延伸至被褥下面。
空气一瞬间冻得像是能结冰。
覆在身上的鹅绒被被男人强行拉开,宽松的睡衣下摆自腰部掀上去,将下面的风光完完整整地显露出来。
吻.痕比脖颈处还要多,尖尖甚至还是肿的,很可怜地泛着花汁似的殷红色,一看就是在不久前被人含在嘴里咬过。
男人落在身上的冰寒目光,像是能把姜渔刺个千疮百孔。
少年像是寒风中的一朵娇花,雪白的身体微微发着抖,他低垂着眼睫,没有抗拒闻峋把他的睡裤脱下来的动作。
雪白纤长的一双腿,像削了皮的莲藕,只是这莲藕上青青紫紫,处处覆着深浅不一的淤痕,最嫩的地方甚至磨破了皮。
刺眼的灯光从头顶罩下,像密不透风的网,束得人难以呼吸。
闻峋五指紧紧攥进掌心,气息压抑而沉重,字句却冰冷:“为什么。”
姜渔赤着身体,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人以审视的目光掠夺了个遍,他难堪地别过头去。
闻峋见他紧闭着唇不说话,一副默认了的模样,只觉得胸腔中的怒火骤然腾起,像是要将他的骨骼都烧毁。
他虎口掐住少年形状姣好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回来,正对着自己,力道大得那雪白肌肤上立刻就起了印痕。
“回答我。”
姜渔眼睫一颤,眼泪忽然扑簌簌落下来。
少年漂亮杏眼含着泪望他,声音里带着绵绵的哭腔:“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闻峋蹙眉:“什么?”
姜渔说:“你看见我身上这些痕迹,第一时间不去想是谁欺负了我,而是觉得我出.轨了。”
闻峋一怔。
他的确第一反应是姜渔背着他跟别的男人搞上了,可那是因为之前
不待他仔细思考,姜渔就哭着继续控诉:“你根本就不信任我,不关心我,我腿都破了皮,你也不心疼,你满脑子只想着我和哪个男人睡了,觉得我给你戴了绿帽子,从来都不去想这些是不是我自愿的。”
少年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看似走到哪里都需要被人捧在手心里娇养着,此刻却用力抽了抽鼻子,用手背抹了一把满脸的泪水,翘着唇珠,看起来像一头生着雪白绒毛的小牛,明明弱小,偏偏委屈又倔强。
姜渔的声音很坚定:“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那就别订婚,直接分手好了。”
闻峋浑身的神经像是被火燎着,平日里清晰冷静的思维,在看到少年浑身吻痕时,疯狂地缠绕了一团乱麻。
他还未开口说什么,姜渔连珠炮一般的控诉就已经将他的脑子冲击得一片狼藉,钝重的昏朦中,他只听到姜渔说分手两个字,如同巨大的钟声当头敲响。
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他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像是抱住自身无法割舍的血肉那般抱住姜渔,凶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他们之前所有的亲吻都要更炽烈,更汹涌,男人像是一头失控的兽,急迫地、饥.渴地吮吸着口中娇嫩的唇瓣,粗粝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少年的齿关,强迫一般凶狠地侵.犯进去,似亲吻,又似探查一般扫过内里的每一寸角落。
闻峋尝着少年唇间熟悉的甜香,心脏却像是被锋利的刀尖穿过。
一想到他现在亲吻的地方,也有别的男人亲过,在少年口中留下过雄性标记领地般的气味,他浑身血液就沸腾得像是要撑破血管。
说是亲吻,更多的则是啃咬,闻峋叼着软.嫩的唇瓣,一寸一寸舔过口腔内里的伤痕,又发了狠似的咬下去,在那些旧痕上覆上新的伤口。
交.缠的唇齿间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
可闻峋没有停,也没有放轻一分力道,他仿佛一定要此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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