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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河神也会被觊觎吗?》130-140(第5/17页)
沈迟的手在他脑后缓缓梳着他的头发,安抚似地拍拍他的背,抱着他让他缓了一会,沾了他的手移到了一处危险地带,裴枕睫毛一颤,汗湿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两鬓的几缕碎发湿黏在白皙的侧脸上,说出来的话倒像是欲拒还迎:
“可以不要吗?”
*
清晨的阳光洒落大地,昨夜下的小雨停了,外头的阳光穿过窗柩打了进来。
几名穿着粉色窄袖襦裙,梳着双环髻的宫女推门进入室内,她走到床前,轻声唤床上浅睡的人:
“裴公子?裴公子?该起了。”
裴枕背对着她们睡着,听到声音眼睫一颤,颇有些困倦地睁开眼,随后想到什么,他坐起来,被子顺着胸膛滑落至腰间,低头一看,身上是齐整的里衣。
裴枕的头发有些翘角,他环视一圈,室内只有几名宫女,床边还挂着他的中衣和外袍,整整齐齐。
看来,沈迟已经走了。
站在他面前的一个宫女疑惑地左右看了看:“裴公子,在找什么吗?”
"没什么,"裴枕顿了顿,闭了闭眼,把昨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驱逐出脑海中,数十秒了才面无表情地说:“找登徒子。”
后头几个端着铜盆、漱口香茶、蚕丝锦帕的宫女们忍不住笑了。
站他面前的大宫女说:“裴公子真会说笑,宫殿外头每夜有侍卫巡逻,耳房还有宫女守夜,哪里来的什么登徒子?”
那昨夜可能是他见鬼了。裴枕扯了扯嘴角:“但愿。”
裴枕洗漱过后,随着宫女们去了侧厅用早膳。
一抹熟悉的身影已经坐在那了,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脸来,相比起裴枕眼睑下淡淡的乌青,倒是看着气色不错,剑眉星目,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将他上下都打量了一遍。
裴枕没什么表情地坐下,几名宫女站在左右随侍,沈迟给他舀了一碗粥,递给他。
裴枕的手放在桌上没动,抬眼看了沈迟一眼,还是接了。
“昨晚睡的可好?”沈迟单手托着下巴看他:“师父。”
“”他最知道了。
裴枕低着头吃东西,一板一眼地说:“还行。”
沈迟撑着下巴看他,目光从他的脸上,流连到他的脖颈,若有若无地从他雪白的衣领飘进去,可惜遮掩的严实,欣赏不到里面白色皮肤上红痕的风光。
沈迟了然地收回了视线:“那就好。”
裴枕:“”
事实上,昨夜,他顾忌今日得起早,在紧要关头按着沈迟的手让他别他动他。
于是沈迟哄着他,一边亲完了全身,一边又让他也给他泄泄火帮帮他。
等裴枕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褪去了衣服,被拉着手覆盖在让他自己动,给他
回想起昨晚,裴枕满头黑线,他那时候居然真的鬼迷心窍,怕他真的对他做什么,就帮他弄了。
虽然没做到最后,今早他在换衣服的时候还是身上多了很多青色紫色红色的痕迹,甚至手有点酸。
裴枕瞥了一眼身后的宫女,见她们个个低着头没有看他们,转过头扫了一眼沈迟,瞪了他一眼。
没什么威力,沈迟见他耳根红红,夹起一个包子递给他,笑容和煦,俨然一副好徒弟的正经模样:
“师父,多吃点,补充一下体力。”
裴枕垂眼,用力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咬了几口很快就吃完了。
沈迟的手抵在下巴上,指尖缓缓摩挲,忍不住笑了。
看着裴枕把早膳吃完了,裴枕起身,沈迟也跟着起身,和他并肩而行:“去见皇后娘娘?”
裴枕:“嗯。”
沈迟侧脸看他的脸色有所缓和,看来是不气了,他若有所思。
这么快就气消了。也就是说这次根本不过分,下次还可以更过分一点
察觉沈迟的视线,裴枕疑惑地转头看他,沈迟粲然一笑,爽朗的笑容晃了晃裴枕的眼,他缓缓眨了眨眼,不自在地转过头去了。
*
棕红色的墙在地面上投下一半阴影,沈迟与裴枕并肩走着,是前面只有一个太监带路。
沈迟与裴枕耳力都不错,隐约听到有人说:“宫里又来了两个人,是不是他们?”
“嘘,那可是皇后娘娘的客人。”
“皇后娘娘又让人来看病了?”
“还好有皇后娘娘,听说皇上上任这几年,总是睡不安稳,最近一个月,甚至又生了一场病,皇后娘娘整日为他祈福,也是不容易的主儿啊。”
“皇上不会薨吧”
“嘘嘘嘘!”
走在前头引路的太监“你们两人在这里叽叽喳喳的干什么呢!还不快干你们的活去,再抓到你们偷懒不干活,小心我告到你们管事公公那儿去。”
顿时那两个小太监噤如寒蝉,裴枕与沈迟从他们身边经过。
到了皇后的殿前,在外头等了一会儿,太监出来让他们进去:“皇后娘娘有请。”
裴枕与沈迟走进去,皇后正在逗弄被关在笼子里的鹦鹉,见他们来了,她拿红色盖布盖上了,将鹦鹉笼子递给一个宫女,宫女们朝他们行了一礼后退下了。
“来,这宫里实在是无趣的紧,与本宫说说话吧。”皇后坐下了,裴枕与沈迟落坐在她身旁。
皇后似乎对他们从前的经历比较感兴趣,问他们是如何捉鬼收妖的,裴枕便挑了一些事与她说了。
等到中午,皇后与他们聊的十分舒心,留他们下来用膳了。
*
这次去没见到皇上,皇后似乎想试探他们的经历,总问他们捉妖收鬼的事情,所幸对答如流,到没有让她起什么疑心。
去完皇后那里,裴枕与沈迟回了他们所住的九阳殿。
裴枕穿过殿前,有些累了,去了书房,沈迟跟在他身后,听到沈迟对宫女们说:“我有要事要与师父商议,不得来打扰,有事我会唤你们。”
于是那些宫女说“是”,而后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裴枕有些疲惫,这皇宫里的规矩确实多,还好他行宫里没有这么多人这么多事情需要打理传唤,来去自由。
一堆人胆颤心惊地跟着他,随时准备服侍,其实也是一种叨扰。
他坐在桌案边,想了想,他袖子一挥,桌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泛黄的古卷轴,裴枕坐下,修长洁白的手指打开卷轴,滚开来,他沉思着看着画上的图画。
沈迟走过来,看到上面画了地形起伏,还标注了地方。
裴枕在卷轴上找了找,点了点一个地方:“看。”
沈迟看到上面有用极细的朱砂笔标注了两个字。
[燕骊]
五百年的沧海桑田,他手上的地图就这一幅了,他问沈迟:“你看一下地形,知道这里现如今是你们筵国哪里吗?”
沈迟结合周围的地形,回想了一下,指了指旁边的一块地方,圈了一下:“你看,这里是坯都。”
裴枕一愣:“那确实还挺近的。”
故国燕骊就在邳都附近,或许他们可以抽空去那里看一下,
与沈迟简单商议讨论了一下,等看看皇上是什么病症,再等句芒乌鄞他们回来了,就一同去燕骊故土,届时,他们可以兵分几路。
让乌鄞乌音前去找些僧人,把四卦阵底下的亡魂超度了。而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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