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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河神也会被觊觎吗?》120-130(第5/18页)
,坐在凳子上,给自己沏了一杯茶,而后抬起眼睫看着他们,期待他们会怎么回答。
这是她问的第一个问题,她的相公们会怎么讨她的欢心?
他不擅长安慰,裴枕想了想,安慰她道:“没事。”
“嗯?”稚妇隐隐有些期待,抬手隔空点了一下他,道:“然后呢?”
裴枕神色尴尬地补充一句:“挺好的。”
雉妇嘴角一抽,就这样?就没了?
沈迟笑出了声,裴枕敏感地扭头,瞪了他一眼。
“好吧相公,你对我真好。”
她缓缓眨着一双大眼睛,红色的眼睫浓密,眨眼间百媚生情,她不紧不慢地又抛出来一个问题:
“可是,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我好像来不及绣了”
她拿着手上的绣图,起身走过来,一只手挽上了裴枕的胳膊,打量他的神色,道:“我绣不完这幅鸳鸯图了,相公,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完全一副情浓,与丈夫打趣的委屈小娘子的模样,却让人细想之下悚然不已,应该是想考验他们。裴枕还没想好该说什么,雉妇的头就缓缓靠了过来,鬼魂的发丝无法做到精细,细看她的发丝是一团糊着的黑团
这时,
一只手横了过来,在稚妇就要靠到的时候,挡在她的头上,毫不客气地把她的脑袋拨了回去。
始料不及,裴枕和雉妇均是一愣,雉妇的脑袋被推的晃了晃,她呆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发簪,没歪,而后她恼羞成怒地看着沈迟:
“你!”
“你什么?”沈迟收回手,双臂环在胸前,俯身与她对视,冷冷道:“绣不完就别绣了。”
他扫了一眼那副半成品,嘴角勾起:“这是鸳鸯,还是鸭子?”
明显是在嘲讽她,雉妇的脸色顿时变了,刚才的柔情蜜意顿时褪去,脸上煞白,被气的胸膛起伏道:“你不是我的相公!”
雉妇尖叫:“你给我滚出去!”
她的指甲猛地伸长,掐住沈迟的手臂掐的他生疼,沈迟当即一掌击到她的肩膀将他拍飞,她飞出去,撞到墙上,捂着肩膀痛嚎一声:
“你打我?”
沈迟冷笑一声,他飞身上前,掐住她的脖颈,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就在反手要将她砸到地面上的时候,听到裴枕急急地喊了他一声:“沈迟,先别”
沈迟的动作迟缓了一瞬,稚妇抓住时机,握住他的手,探身往他脸上吹了一口气。
“不许动!”稚妇给他下了咒令,顿时,沈迟整个人都动弹不得了。
“你居然敢打我?”稚妇十分生气,她抓住了沈迟的衣服,带着他,二人齐齐飞出了门外,裴枕不知道她要去哪,只能飞身跟了上去。
沈迟动弹不得,一路上畅通无阻,稚妇拽着沈迟进了山洞,不知从哪拿出来一个绳索,将他整个人都捆住了。
洞内漆黑,有腐臭味,还听到了一点细微的动静,裴枕察觉山洞里可能还有其他人。
捆完沈迟后,雉妇便拍手叹气,而后攀上裴枕的肩膀,在他耳边柔柔道:“相公,别理这个莽夫,我们还是回屋吧。”
裴枕:“好”
他们便将沈迟扔在了山洞里。
*
两人回来后,雉妇又拿起那个绣图,又问他同样的问题:“明日大婚,应该是绣不完了,怎么办?相公。”
裴枕估摸着她的性子应当是喜欢听些甜言蜜语,面不改色说:“反正你我二人的情谊真切,也不急这一时,何况你绣的如此精美,慢慢绣就是了。”
她便不安地问他:“马上就要到我们成亲的日子了,相公,你是真心想娶我吗?”
裴枕只得接她的话,陪她演戏道:“是的。”
雉妇终于满意地笑了,她放下手中的绣品,说:“明日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了,相公,我们的新房还需要布置一下,今夜,你就与我一同睡在这里可好?”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大床,床上盖着一张大红色的喜被,床头还点了两个红烛,可她却听到裴枕拒绝了:
“不可。”
雉妇挽着裴枕的胳膊,这下没了沈迟的阻碍,她的头顺利靠在他的胸膛上,柔若无骨的身躯挨着他,她的指甲在他的胸膛上划了几下,挑逗似的,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却还有一丝耐心,抬头,糯声问他:
“为什么?”
裴枕面不改色,他的脖颈往后一仰,将她隔开了一点距离,说:“因为不妥。”
“哪里不妥?”
他继续道:“你与我,男未婚女未嫁,若是要成婚,理应成婚前夕不得见面,今日见了面已是坏了习俗,若是再躺在一张床上,对你”
雉妇的指尖在他的胸膛画了一个圈,眨眼,红色的眼线长长,媚眼如丝地问他:“对我如何?”
裴枕:“对你姑娘家的清誉不好。”
雉妇闻言一愣,裴枕神色认真道:“明日乃你我大婚之日,你我既是互相相爱,我自当保全你的声誉,今夜我们分房睡,免得落人口风。”
成亲前有染,传出去确实对未出阁的姑娘名誉不太好,这实在是一个万全而完美的答案。
雉妇打量他的神情,见他似乎不像是开玩笑,有些怔然:“还是第一次有相公和我说这种话。”
“那”她羞赫地低下头,指尖梳了梳身侧垂落的小束头发:“既然夫君都这么说了,我们今夜还是分房睡吧。”
裴枕微微一笑,赞同道:“这才对。”
雉妇:“那你便在这间房睡,我去隔壁的屋子,但是,若是相公你今夜耐不住寂寞”
她抬眼,眼波流转间极具妩媚与挑逗:“可以随时来找我。”
裴枕垂眼,白色的羽睫里漾着温柔的笑意,真正像一个新婚相公一样,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道:“好。”
雉妇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便欢天喜地地出门了。
吱呀的关门声想起,裴枕站在原地,长发披散,眼里满是漠然。
他的指尖轻轻一挥,烛火便灭了,另一只手从袖中取出一支黑木簪子,撩起了半手头发,银白色的头发便落入五指,随着他随意一抓,黑簪斜斜地插入。
他半倌了个发髻,长而卷的发丝落在他的脸颊边,薄红的眼尾上扬,裴枕踩着床沿上床,撩开衣袍,双腿盘坐着开始打坐
鬼魂不必再像凡人一样白天劳作夜晚需要休息,但是大多数鬼魂仍然保留着生前的习惯,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人,因而,冥界的大多数鬼保持着生前的习惯,会睡觉。
听到隔壁没有声响了,估摸着稚妇应当是休息了,他便在黑夜中睁开了眼睛。
裴枕漫不经心地略过窗外,而后起身,推开了门。
外面的天空阴沉,想来冥界也是不分白天黑夜的,裴枕却有些不舒服,这种天总让他勾起不好的回忆。
他面无表情,在门口脚步一顿,突然不是很想出门了。
但是最终,他想了想,还是踏了出去,而后身形一隐,转身踏着屋顶,飞入了夜色当中。
*
山洞无光,沈迟仰靠着石壁,看着外面的天色,指尖掐算了一下人间的时间,似乎冥界的流逝和人界差不多,大约到深夜了。
他呼出一口气,山野荒被,他肉体凡胎,被困在这里却不觉得冷,大概是之前吃下去的那些妖丹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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