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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河神也会被觊觎吗?》100-110(第12/13页)
沈迟又吻上来,裴枕的小腿腿胡乱地踢着他的大腿,手抵在沈迟的胸膛试图拉开距离,但是很快便招架不住
“唔”
沈迟的手拂过他的腰间,带得裴枕往后一仰靠,冰凉的镜面便贴在了他的皮肤上,于此同时,那里传来的一点异样也逐渐清晰,痛,而后是酥麻。
沈迟的另一只手寻了裴枕的左手,带着他的手去解他腰间的束带,分明是自己解开的束带,但是捏着他的指尖搁在他的束带边,却像是他亲手解下来的一样。
印入眼帘的是沈迟线条清晰的人鱼线,练的十分漂亮,再往下
太烫了。裴枕的手猛地收回来,而后腿弯被他抬起来了裴枕急促地喘息,难耐地蹭了蹭身后的镜子。
“不”
然而他根本无法拒绝,他没有说不的权利,他是被囚在这里的神,被将他关押在这里的凡人任意索取,直到,流干他的每一滴眼泪。
所幸,相比起上次,这次没那么痛了,只是依旧不是很好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讨到了一个吻,沈迟温柔许多,裴枕鼻尖抑制不住地哼声,随后咬着唇,不肯泄出声来,沈迟将手指卡在他的唇中,让他咬他的手指。
炉香飘曳,满室春香。
眼前的世界晃荡,裴枕的眼眸半睁半闭,头发湿了,发尾潮湿地黏在镜子上,齿间磨着沈迟的手指,难捱地痛并欢愉着,脸上淌汗,又被沈迟啄吻去了。
沈迟他将裴枕翻过来,掐着他的脖颈,裴枕骤然急促挣扎,汗湿的手碰到镜子,擦过镜面,湿润的汗液留在上面,倒映出两张的身影。
沈迟停了,裴枕朦胧地睁眼,而后被刺激的又闭上了,脸上脖颈上浮现大片潮红。
沈迟恶意满满地偏要他看:“师父,睁眼。”
被磨的没办法了,裴枕睁眼,镜子里的人神情十分陌生,浑身潮红地被压在桌子上,满是被情欲裹挟的脸,双眼迷离,肿胀的红唇抑制不住地泄出声音,酥麻入骨。(审核你好没有脖子以下)
这
这还是他吗?
“冰夷你是冰夷吗?”沈迟俯身咬着他的耳朵说道。
“冰夷。”
沈迟一声声唤着三千年来不曾再被人提起过的名字,在一片摇晃中,仿佛看到前尘滚滚,视野一片模糊,有一个人蹲下来,问他:“你是冰夷?”
裴枕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他怔然,喃喃道:“是我我是,我是”
身后的人叹一声,似乎与那人的声音重叠了:“冰夷”
汗湿了的头发被身后的人撩起,镜子照出来交叠的两人,身后的那人衣裳半解,不怀好意地盯着镜子里他湿蒙蒙的眼睛,俯身,在他的背上一吻,而后狠狠一
裴枕被他放开的时候,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沈迟给他捻了一个净身术,而后绕过地面上摔碎的妆匣,抱着他去了床上,有心想再来一次,裴枕却一进被子就把自己卷了起来,任凭他怎么诱哄都不肯出来了。
沈迟还记着他的那个吻,轻轻柔柔,师父闭着眼,浓密的睫毛颤抖,带着十足的认真和试探,小心翼翼又主动地亲了他一下。
索性就饶了他这一次。
沈迟心情大好地去清理镜子上的糟污,回来的时候师父已经睡着了,睡容沉静,就连睡觉的姿势都不曾变过。
沈迟在床前看了他一会儿,出去了。
等裴枕醒来时,沈迟照旧给他喂饭,裴枕躺在他的怀里,浑身没劲,还没有缓过来。
睡了一觉又到下午了,裴枕睁眼,扫了一眼窗户,外头依旧看不出来是什么时辰,只是估摸着,应该是傍晚了罢。
第110章 【VIP】 “狠狠地欺负他。”……
这个院子还是他选的朝向, 坐北朝南。
他并不是一个很念旧的人,回忆太多,从来不过多回忆从前,每过一天是一天, 或许是因为这个院子, 这个房间很特别, 而如今他就身在这个房间里, 六年的时光过去, 这里如今的陈设却一如从前, 以至于他总是忍不住地想到以前的那些事。
“你还记得遥儿吗?”
“记得。”
捉了狐妖之后,华阴县的县丞升为县令, 为了留住他们, 专门给他们盖了这个府邸, 而他作为河神,当年第一件事,就是毫不客气地给自己选了这间屋子。
因为大,
因为
能看到天色。
在华阴县的每一天,清晨的第一束光能透过门窗照进室内, 傍晚的余晖也会照过室内的每一处陈设,若是到窗户边, 推开窗户,还能看到外面金黄色的云朵,云卷云舒, 漂亮且安逸地飘在天上,他能听见外头卢风练武的声音,估摸着到时辰了,沈迟要下学了, 他就会抱起咿呀学语的遥儿,两个人一起在门口等他回家。
只是现在,沈迟的个头早就比他高了,裴枕的身体和精神气也远没有那时好了。
在漠关村他的元神裂了一条缝隙始终没有修补好,四卦阵的反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消失,他的灵力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的身体实在是大不如前了。
裴枕精神萎靡地靠着沈迟,呆愣地看着窗户那里发着呆,沈迟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抱着他,让他坐在他的身上,裴枕身上披着他的袍子,盖的严严实实,从头到脚都将他遮住,裴枕不说话,沈迟也不语,一下又一下地,指尖穿过他的发丝,为他梳理头发,室内香飘袅袅。
如他所愿,他身上有了一件衣服,可惜并不是新衣,是沈迟的黑色的外袍,衣领、袍角上有金色的缠枝纹,衣服宽大,穿在身上,勉强能遮住那一身不堪入目的痕迹。
裴枕靠在他的胸膛,后来他在沈迟的怀里睡着了,沈迟在他的脸上印下一吻,而后抱着他去了床上。
这几天都是这样,裴枕被沈迟从床上抱着下来,给他洗漱,给他做饭,喂他,沈迟乐此不彼,裴枕很少和他说话,有时候会让他放他走,于是就会被沈迟以吻封唇。
裴枕就不说了。
“张嘴。”
又是一勺他喜欢的菜肴递到嘴边,裴枕张嘴,视线扫过他的手指,中指上,深红色的齿印绕着指节,好几截交错的印子在上面,有的地方出了血已经结痂了。
裴枕想了想为什么他会有这个牙印,那时他们正在裴枕胡乱地移开了视线,沈迟亲了亲他红了的耳朵,将手指递到他的面前:
“这个?”
裴枕:“……”
他确实看这个十分地不顺眼,已经两天了,为什么还没消?裴枕抬眼看他,沈迟道:
“师父,有的时候还会突然疼一下。”
裴枕:“你自己不会上药吗?”
沈迟道:“舍不得。”
裴枕匆匆避开视线,冷笑道:“那你就痛着。”
“好。”
“”
*
这几日裴枕的脸色没有刚来的那几天难看了,看着像是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了一点,沈迟偶尔会抑制不住地亲一下他,不许他躲,一旦被他躲开了就会变本加厉地扣着他的后脑勺深吻很久很久,裴枕琢磨出了他的意味,干脆就不躲了,能少受很多苦。
于是裴枕没有最开始的抗拒了,只是脸色依旧十分的冷漠,沈迟往往要哄他许久,才能讨到一个吻,带着半强迫性质,吻完裴枕依旧不会理他,脸色还会更难看,眼神恨不得杀了他,
沈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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