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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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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宜春连忙表态:“不敢,臣一定竭尽所能。”

    霍翎笑了一下,道:“说起来,与定国公搭班子治理羌州的羌州知府,你也是相熟的。”

    李宜春诧异道:“臣所熟悉的同僚,也就是使节团的几位使臣了。”

    霍翎颔首,平静道:“不错,宋副使乃治世能臣,我有意将他派往羌州宣抚一方。”

    季衔山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霍翎。

    ……

    “祖父。”

    千秋宴结束后,众人都各自打道回府。

    陆淮扶着陆杭上了马车,待到车帘落下,陆淮就迫不及待开口:“今日之事,您怎么看?”

    陆杭闭目养神:“不急,有什么事,回到府上再说。”

    陆府,书房。

    不等陆淮再次开口相问,陆杭直言不讳:“你做好准备,过两天上折子,自请前往羌州任职。”

    陆淮惊讶:“祖父!”

    陆杭道:“你是皇后的亲生父亲,身份太敏感了。趁现在能脱身,尽早脱身吧。带你媳妇一起去任上。”

    陆淮还是难以置信:“何至于此。”

    陆杭道:“不要往坏处想,你可以往好处想想。

    “羌州虽是苦寒之地,但也正因为它百废待兴,才更能做出一番事业来。你出身富贵,仕途平顺,比旁人少了一番磨砺,这是好事,却也是一件坏事。

    “而且只要我一日不从吏部尚书的位置退下去,你就始终无法当上衙门主官,倒不如离开京师,天高海阔。”

    陆淮道:“可是岳母的身体越来越不好,连今晚的千秋宴都无法出席,我媳妇未必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京师。”

    陆杭道:“你媳妇实在走不了的话,就让她继续留下来吧。但你得离开。”

    “是。”陆淮应得干脆,“我这就回去写折子。”

    等陆淮离开后,陆杭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幽幽叹了口气:“这朝廷啊,还真是一刻也清闲不了。”

    ***

    在季衔山突然出声,说要给卫慕族长赐国姓时,宋叙就暗道一声不好,而太后当着大庭广众的面直接宣布他的任命,更是坐实了宋叙的猜测。

    宋叙担心季衔山会受到刺激,第二日一早,宫门刚开,他就立刻递了折子进宫求见季衔山。

    昨日的喜庆与热闹还带着些许余韵,而太和殿里,唯余一片冷清。

    季衔山坐在窗边。

    先前那盆垂丝海棠被摔碎后,宫人就换了个位置摆放盆栽。

    阳光打在季衔山的手背上,他问宋叙:“宋老师,你能不去羌州吗?”

    宋叙苦笑:“怕是不行,这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季衔山沉默片刻,痛苦道:“都是因为我昨晚的自作主张惹怒了母后,才连累了宋老师。”

    宋叙一惊,连忙否认:“陛下怎么会这么认为呢。”

    宋叙直接将丁景焕的那番说辞挪过来用:“朝堂需要派遣能臣宣抚羌州,在当地进行教化和移风易俗。臣熟知羌州的风土人情,又不畏艰辛,很适合这个职务。”

    季衔山摇头:“不,我了解母后。她将我的人一个个贬谪出京,现在连宋老师也要被贬出去了。明明你才刚立下一个大功。”

    宋叙上前两步,将手掌搭在季衔山的肩膀上:“陛下,慎言。”

    “慎言……”季衔山自嘲一笑,“朕在皇宫里,在自己的寝宫里,都需要慎言了吗。”

    “我去求母后。”季衔山突然站起来,“我去求她,让她改变心意。”

    “陛下。”宋叙拉住季衔山,“不是我不让你去找太后,而是你现在的情绪有些激动,难免容易说错话,伤及母子感情。还是先冷静下来为好。”

    “我没有办法冷静,我不知道母后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您与太后,毕竟是血脉至亲,如果有什么矛盾与误会……”

    宋叙说着说着,就有些说不下去了,这样的言语未免苍白无力。

    一般的矛盾与误会,都可以想办法化解开,但是,权力之争,要如何避免,又有谁肯退让?

    政权交替之下,还能容得下多少温情脉脉。

    “血脉至亲……”季衔山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眶湿润,“是啊,我与母后,毕竟是血脉至亲……”

    已经被深深埋藏在心底的记忆再次复苏,天狩九年到天狩十年的除夕夜,那场风雪杀戮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那是他一生中最大的秘密,也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梦魇。

    “母后当真疼爱我吗?”

    季衔山喃喃自语,像是在问宋叙,又像是在问自己:“一个人,会真心疼爱她的工具吗?”

    他在母后心目中,到底是她的亲生孩子,还是她弄权的傀儡?

    如果母后真心疼爱他,那她的疼爱,为何会让他如此痛苦?

    第174章 第一百七十四章[日月合璧,九鼎归凤……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它不足为外人道也。

    季衔山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那天晚上看到的事情,即使现在情绪再崩溃,他也没有对宋叙吐露过哪怕一个字。

    宋叙绞尽脑汁,才勉强劝住冲动的季衔山。

    他在宫里待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宋叙不好再继续逗留,但看着季衔山那副失神的模样,宋叙还是有些不放心。

    还是季衔山开口劝他:“宋老师,你回去吧,我已经无碍了。”

    宋叙轻叹:“那臣就先告辞了。”

    “嗯。”季衔山用手掌遮住眼睛,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他的心绪,“还有,方才问你能不能不去羌州,是我情急之下的气话,你莫要因此为难。”

    宋叙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季衔山。

    幼时那个跌跌撞撞跑进母亲怀里撒娇的孩童,与此时这个痛苦自哀的青年身影,几乎完全无法重叠在一起。

    宋叙一直不相信老师文盛安致仕前对他说的那番话,但看着这一幕,那番话就自然而然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至尊母子,与寻常人家的母子,岂能一样?你所看到的太后和陛下的关系,也许只是太后想让你看到的-

    娘娘只有陛下一个孩子,但娘娘是君父,陛下却非太子-

    国朝可以有二十年不掌权的太子,焉有二十年不亲政的天子?

    “臣知道了,陛下也要好好保重,莫要再像以前那样贪凉多吃冰碗。”

    季衔山声音里带出一点儿笑意:“宋老师,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而且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辞别前的叮嘱?你还没离开京师呢。”

    “陛下说的是,那臣过两日再进宫。或者陛下想出宫散散心的话,也可以直接去找臣。”

    ……

    “陛下,要传膳吗?”

    夕阳西斜,太和殿内没有点灯,小福子轻手轻脚走进来请示季衔山。

    季衔山缓缓抬起头:“不了,摆驾去凤仪宫,朕去看看皇后。”

    陆琢看到季衔山出现,有些惊喜:“我还以为陛下今晚不过来了。”

    季衔山吹了一路的夜风,情绪平复不少,至少在陆琢面前,他已经能重新扬起笑脸。

    他扶着陆琢坐下,看了眼榻上各种适合小婴儿用的玩意儿,问道:“是岳母进宫了吗?你怎么也不派人去和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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