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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娶了甜文作精反派后[穿书]》60-70(第7/11页)
李氏看着各家夫人的拜帖,笑得眼纹都出来了,“我儿真是出息了。”
顾月意气风发道:“娘,你就等着我给你挣个诰命回来。”
李氏慰贴不已,还是提点:“你可别被外头迷昏脑子啊。”
这几天,顾月身边可是凑了不少娇俏郎君。
顾月嗤笑:“放心吧,逢场作戏而已。”
李氏:“反正你有数就行。”
话一转,李氏提起家里的长女,“这次少不了你长姐帮衬,这份恩你要记得。”
顾月点头:“我都记得呢。”
与顾家欢乐气氛相比,男主燕缜却是无言。
沈利说出他所想:“从前只当顾宁只会赚钱,没曾想还内有沟壑。”
燕缜怅然:“是啊。”
燕缜身世本就尴尬,若想登上至尊位,自然要比常人辛苦,原原剧情里他先是做了十年摄政王,才登大位,女主顾宁穿来后,给燕缜造了不少势,名声高涨,百姓簇拥,这才能合法合礼的登位。
如今辅助他的女主另扶他人。
一步错步步错。
燕缜不知道失去了什么,燕元宜异军崛起,这个不被他放在眼里的竞争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天子当真会选择女子做储君吗?
易地而处,如果是他,他不会选择女子做继任者,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了。
确实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天子也在思量,最终大手一挥给燕元宜赏了好几个小侍。
燕元宜笑着接纳了。
这给了纯爱战士顾宁很大的震撼。
燕元宜笑得风情万种,“你啊,迟早得在男女之事上栽跟头。”
第67章 又见毒杀
春色撩人,裴明姣这几日时常往外跑,时下盛开的花卉她收集了一大堆,她想用花色染出独一无二的颜色。
崔意偶尔也陪着她出去,但这几日她被事务缠身,实在走不开,鄠县的珊瑚石终于研制成功了。
那瑚石与真的摆放,真假难辨。
裴明姣当时还对假瑚石稀罕了好久,崔意见她喜欢,转头又送了她一大箱,一下浇灭了裴明姣那股稀罕劲,裴明娇不稀罕,李贞韵却是激动极了,尤其是她以三万两的价格卖了一串珊瑚石给她亲爹后,彻底开启了疯狂捞钱模式。
裴明姣对赚钱没什么兴趣,自然不知道假瑚石在长安城一石难求,千金难买。
裴明姣今日是和表妹唐文思在戏楼听曲,一切都是唐文思买单,赏了一笔钱下去,裴明姣扬眉,一副看透了表情看向唐文思,“说吧,有什么事?”
唐文思微微红了脸,“表姐,你能借我些钱,我想买串瑚石。”
裴明姣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豪气道:“不用买,我送你。”
“表姐,你真好。”唐文思高兴过后又有些犹豫,“太贵重了,我不能白要,我把存的钱给你,少的就当表姐你补贴给我的好不好?”
裴明姣哼笑,“行了,你那点钱我还看不上。”
被豪气闪了一眼的唐文思微微鼓脸。
裴明姣自然是不会送表妹假货,她记得库房有一串血红瑚石,就当是给表妹的嫁妆好了。
说笑间,有人进来添茶。
白英皱眉,正想打发没眼力的店伙计,却瞧见一张熟悉的脸,顿时一怔,她迅速稳住心神,微微俯身,挡在前面,和颜悦色:“也是巧了,郎君怎么在这里?”
白英身材高挑,但在八尺男人面前显然不够看,男子眼神死死黏在白英身后的裴明姣。
裴明姣今日穿着一身淡金紫色长袍,云鬓珠钗,像只华贵的孔雀。
外间的动静引来裴明姣的注视,她抬眼望去,眉间拢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男人倏地跪下,“无名见过郡主。”
恰到好处的裴明姣心中那点火气泯灭,她好奇反问:“无名?”
男人抬起头,幽深的眼睛紧紧注视着居高临下俯视他的裴明姣,“不知前尘故而无名,无名是郡主所救,从此无名的命就是郡主的,任凭差遣,万死不辞。”
裴明姣好笑:“我不缺人卖命,回去吧。”
男人跪地不动,满是执拗。
裴明姣不喜欢得寸进尺的人。
但还未等她发作,男人低头,固执留下一句:“无名领命。”
随后把手中温热的托盘交给白英,缓缓退了出去。
看了一出戏的唐文思笑道:“表姐,瞧那人的样子,你莫不是惹了风流债。”
裴明姣眼一横,唐文思立马正色。
这点插曲裴明姣没有放在心上,崔意自然也不知道。
她处理好事情,便来接还未归家的妻子。
裴明姣一见到崔意,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偏偏还口是心非,“真是的,我只是出来这么一小会。”
崔意朝唐文思颔首,便把注意力放在妻子身上,玩笑道:“我怕姣姣贪玩不归家。”
裴明姣得意洋洋,“我看你是太黏我了。”
崔意牵起妻子的手,问唐文思:“表妹,需要我们送你回去吗?”
唐文思赶紧摆手:“不用不用。”
崔意这才带着裴明姣离开。
戏楼隐角,无名眼睛死死盯着越来越远的宝马香车上。
他垂眸落在自己的双手上。
他养不起郡主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就在裴明姣和崔意商量下一个旅游地点时,翰林学士张政一家被毒杀灭门。
这是第二起灭门毒杀案。
一时间长安城风声鹤唳,权贵们睡觉都不安稳。
张家唯一的幸存者何永瑜侥幸逃过一劫,但如今依旧昏迷不醒。
大理寺卿宗钰严查后,迷雾重重,唯一的知情者何永瑜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过去。
裴明姣忧心忡忡:“御医说,瑜娘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崔意轻声:“最起码她回家了。”
何永瑜已经被何家接了回去,何家被政敌攻讦,何永瑜父亲被贬,侥幸留了一命,如今看着活死人般的女儿,泪如雨下,何母大哭后,很快振作起来,她若不振作,这家就要散了。
何家日子过得艰难,何永瑜昔日的姐妹们纷纷援助。
公孙秀秀幽幽一叹:“世事无常。”
自何永瑜嫁人后,性子变得越来越拧巴,公孙秀秀也劝过,可何永瑜充耳不闻,久而久之公孙秀秀也不自讨没趣,只是默默远离。
没曾想现下会有这番变故。
这桩案子实在奇怪,宗钰少见的感到棘手。
直到何永瑜在一个午后没了呼吸,伺候她的三个忠仆也跟着殉主,这桩奇案唯一的勘破点也没了。
何家挂起白幡,裴明姣还去上了一炷香。
身着素服的崔意也随着妻子添了一炷香,离去时,视线触碰到哀戚不已的何永瑜父母,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什么?”
裴明姣从崔意怀里惊诧抬头,借着微微月色,素白的小脸隐隐,“何永瑜是凶手?”
崔意轻声:“我也只是揣测。”
裴明姣和崔意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融:“意娘,我知道你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崔意眼睫被垂下的发丝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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