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娶了甜文作精反派后[穿书]》30-40(第6/9页)
崔意正在练字,听到有丫鬟来报,说裴明姣回来了。
崔意笔尖一重,新练的字一下有了瑕疵,神色平静的放下毛笔,把练毁的字对折扔进纸篓里,也是这时,散乱的脚步声响起,崔意轻轻抬眼,声音淡淡:“回来了。”
裴明姣心不在焉:“嗯,我回来了。”
崔意抿唇。
裴明姣心不在焉的状态持续了很久,整个人也恹恹的,完全没了平日的精气,崔意出声:“怎么了?”
裴明姣咬唇可怜巴巴的摇头,什么也不说。
崔意没由来的开始心烦意乱。
她是个极为追求情绪稳定的人,也不喜欢有人带着显眼丧气的样子和她相处。
崔意垂眸,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放下玉筷,声音冷淡:“若是不合口味,郡主还是不要勉强。”
裴明姣确实没有多少食欲,听话的放下筷子,簌了口,用手帕擦嘴,当真是半点不想在吃。
丫鬟们见此,很快将桌上的饭菜撤下。
东芝低声询问彩珠:“今天可是遇着什么事了?”
彩珠轻轻摇头,这一刻她也猜不透裴明姣在想什么。
以往这时候,崔意耳边全是裴明姣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人格外不安生,但今天却是十分安静,安静得崔意能听见身旁靠在她肩上裴明姣的呼吸声。
崔意皱眉,更心烦了
晚间,崔意洗漱完,掀开被子,里头早早被裴明姣捂热了,崔意一躺进去,瞬间被暖意包裹。
呼吸半瞬,裴明姣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黏黏糊糊的抱上来。
屋内亮光很快被灭去,生活作息规律的崔意此刻却没有半分睡意,今夜无月,崔意闭着双眼,耳边紊乱的呼吸声让她心烦,她睁开眼,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郡主,你不想透露你的心事可以,但请不要吵着我。”
这话在裴明姣脑袋转了转,才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也瞬间意识到崔意在生气。
裴明姣顿时就有些委屈,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几乎是哽咽道,“你居然凶我。”
崔意被这哽咽的控诉弄懵了,慢了半拍支起身子,俯在裴明姣上方,黑暗中很难看清,她只得再低些,低到两人呼吸交融,鼻尖抵着鼻尖,崔意伸手摸了上去,凭着感觉,从额头向下摸到薄薄的眼皮,指尖微移,潮湿的触感透过指腹传递,黑暗中,崔意的指尖一颤,第一次哄人,声音十分不自然:“别哭了。”
裴明姣扁嘴:“那你还凶我。”
我的声音很凶吗?崔意反思,这次在黑暗中的声音轻而柔,“别哭了,是我太凶了。”
裴明姣一下把上方的崔意拉入怀中,低泣的敞开心扉:“意娘,我真是太坏了。”
崔意安安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出声打断。
“彩珠那么好,我却不想让她离开。”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根本离不开她。”
说到这里,裴明姣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湿漉漉的一片,浸入了崔意的脖颈的肌肤里,崔意轻轻拍了拍裴明姣的头:“出什么事了,慢慢给我说好不好?”
“我给你解决。”
裴明姣一下就心定了,吐出心事。
她说,这十来年,她都不曾真正了解过彩珠的志向,彩珠得知顾月入朝为官时的艳羡,她全都看在眼里,可若彩珠走了,谁来照顾她呢,她已经习惯彩珠把所有事安排得妥帖,什么都不需要她张口,彩珠就能明白她的意思,她只管享受,彩珠就像是她的姐姐。
“我真是太自私了,只想顾着自己。”
崔意心里软软的,抬手抹掉裴明姣的眼泪,“姣姣,你已经很好了,不过是人之常情,而且,你不是已经有了决断了吗?”
裴明姣在崔意肩上狠狠抹了一把眼泪,重重回应:“是的。”
哭过后,裴明姣像是丢了沉重的包袱,安安稳稳的睡了过去,崔意听着身旁沉稳的呼吸声,半响,侧身抱了上去,鼻尖嗅着熟悉的清香,睡意袭来,一夜好眠
翌日。
彩珠一脸诧异看向笑得明媚阳光的裴明姣,沉吟片刻,行了一个大礼,“多谢郡主成全。”
裴明姣赶紧把人扶起来,“这是做什么,难不成还与我生分不成。”
彩珠清亮的眼睛注视着她从小看顾到大的孩子,心中欢喜又感动:“原来郡主昨日是为我多思。”
裴明姣不好意思的别开眼。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郡主,我以后便叫扶摇了,林扶摇。”
裴明姣怔怔看向面前宛若新生的人,一时无比触动,但又像是能感受道那份欣喜,由衷的为眼前人欣喜。
至此,白鹭书院,多了一位名为林扶摇的学子。
第38章 醋意
林扶摇开启新生,裴明姣的贴身女婢换成了白英,林扶摇临走前引荐的,性子十分恬静,从前是二等婢女,但做事一样的妥帖,但和彩珠相比,又缺了几分亲昵。
晚上,在床帏中,裴明姣拉着崔意嘀嘀咕咕,“扶摇这才走一天,我就想她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崔意睡姿一直很好,平平直直规规矩矩,裴明姣却是喜欢窝在崔意怀里,崔意的怀抱香香软软的,很舒服。
说实话,崔意对林扶摇的印象并不多,为数不多的印象中,那是一个很沉稳应变能力很强的管家型人才,抛开从小的情谊不谈,这样的全能型人才从身边离开,会不习惯是肯定的。
垂下眼睫,看着枕在胸口的裴明姣,手指轻柔拂开对方脸颊上的碎发,崔意轻声安慰:“白鹭书院不远,想她了就去见见。”
“嗯。”裴明姣低低回应,眉眼耸搭着,像只委屈可怜的小狗。
突兀的,崔意没由来的有些不舒服,这种情绪变化非常细微,但偏偏崔意感知到了,她自我管控极强,对自我认知很明确。
崔意很清晰的认知到,她在吃醋。
因为裴明姣,起初不过是她妥协下娶的妻子,有喜欢,但并不浓烈,但这次仅仅因为对方心里过度关注的人不是她,是从小一起长大视为姐姐的青梅,她理智的明白两人之间亲厚的情感是不属于爱情,但酸涩的情绪悄然滋生,平静之下早已暗涌涌动,那是醋意。
她在清醒中沉沦,对妻子爱意渐浓。
崔意看向怀中的妻子,天真又残忍,老是说着表白的话,浮于表面的炙热,温度却灼热伤人。
年轻人懵懵懂懂的爱意。
崔意突然侧身,带着几分生气的在裴明姣肩上咬了一口,不重,却实实在在的有痛意。
还在感伤的裴明姣嗷地一声,不可置信的望向崔意,控诉:“你咬我。”
崔意不浓不淡清丽的五官展颜,语气轻柔的像是春风,“今天第三天了。”
裴明姣被那风情晃了一眼,哪里还记得什么,心脏砰砰直跳,满脑子都是崔意在和她玩一种很新的情、趣,配合地放松身子,双手如藤蔓似的环在崔意的脖上,眼里汪着春水,“要轻点疼我,我怕疼。”
崔意慢条斯理的动作一下失控,变得急躁
翌日,两人都有些起起晚了。
崔意的生物钟似乎一下被打破,但行程内容还是依旧,她在锻炼,裴明姣懒洋洋的趴在榻上,透过玻璃窗观察,见她锻炼好,视线也随之移动,直到与进屋后的崔意视线相对。
崔意绣帕擦汗,脸上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