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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觊觎的美人成了师尊 GB》【全文完结】(第4/8页)
宗曾经养育过雾失楼,也知道这个宗门对雾失楼不好,但是她看到的记忆也只是那些人对雾失楼的态度,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都喜欢瞒着她。
什么都不喜欢说出口,想要只香囊还得她用这样的方式逼他主动。
雾失楼和她搜魂那段记忆里不完全一样,是因为刚开始见面她才五岁吗,收敛了这么多年,雾失楼还真把自己当她夫子了吗。
笨死了。
姜瑛看着姜溪午的样子。
真有耐性,居然不是冲回去问人。
姜溪午去了天门宗,没做什么,打了一批人。
然后搜魂。
舍不得这么对雾失楼还舍不得这么对别人吗。
况且天门宗的人,一个个都碍眼得很。
雾失楼在长恒楼,看着木人送上来的药,闻了气息是补气血的。
“姜溪午呢?今晚也不回来住吗?”
木人自然不会回答。
雾失楼将药喝了,坐在灯火边细细拿出针线做香囊。
第一次做,不成熟。
做着做着走神了。
狼崽到底在想什么。
他走着神,给自己扎了一下,没见血,这次破掉血誓虽然他已经让段陵承担了所有,却还是反噬了他。
气血亏空,应该被姜溪午看出来了。
大门一下打开了。
雾失楼看过去,姜溪午回来了。
他放下东西。
“这么晚了才回来。”
姜溪午面无表情:“找人消遣去了,天香楼的人。”
雾失楼:“”
姜溪午抬眼:“看着我做什么?”
雾失楼缓缓吐出一口气,若说之前是因为自己疑神疑鬼的酸涩,现在望着狼崽眼睛和一身血气,他总算问出口。
“为什么生气?”
姜溪午支着头露出了一丝笑。
“雾失楼,我差点以为你是木头做的,原来你也能知道我生气了。”
雾失楼无措。
姜溪午:“伸手。”
雾失楼急忙伸出手。
姜溪午两根指头搭上去做了个样子,连脉都懒得搭。
“你的精血去哪了。”
雾失楼遮住目光。
“因为这个生气吗?”
姜溪午回嘴:“不是,是因为天香楼的花魁连舞都不会跳。”
雾失楼低声:“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去那些地方吗?”
“什么时候?”
“嗯?”
“我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
雾失楼怔怔望着姜溪午。
“七岁。”
姜溪午笑起来:“七岁的话不过是孩子话,你也信啊,雾失楼,你比我小时候还像孩子。”
雾失楼几乎不会反应了。
“你会骗我吗?”
姜溪午懒懒抬眼:“我现在想打你。”
她这句话就是故意的。
没想到面前人还真伸出手来了。
“打。”
姜溪午盯着细白的胳膊问:“快要下个月初了,还闭关不见我吗?”
雾失楼轻咬嘴唇:“嗯。”
姜溪午笑了声。
“行吧,我去睡了。”
雾失楼呢喃:“不打了吗?”
姜溪午装没听见,她现在二十岁,却早在三年前就元婴后期了,实打实的修为,只差一个机缘和气运就可突破大乘,不可能听不见。
雾失楼知道,她就是不想理他。
明明一起住在长恒楼。
雾失楼在外面坐了一夜,清晨看见狼崽出去了,今日穿得很好看。
他站起来跟着走出去。
姜溪午停下脚步回头:“无聊了?”
雾失楼:“嗯?”
姜溪午:“我带你去游凤凰河。”
雾失楼:“出去吗?”
姜溪午:“去三天,去吗?”
后天就是月初了,雾失楼闭眼摇头:“我不去。”
姜溪午:“真不去?”
雾失楼:“嗯。”
姜溪午笑起来:“行吧,还想带你去看看凤凰河上的舞,有个男子跳舞极好,喝酒也极好。”
“雾失楼,你整日这么待着不会觉得无趣吗?”
雾失楼像是被什么刺痛了。
转身走了。
姜溪午见状:“雾失楼?”
前面的人没理她,她干脆跳下了山道走了。
雾失楼转头,心口泛着疼。
他本身就是个无趣的人啊。
他呆呆坐在云海边,坐了一天,当日姜溪午果然没回来。
第二日上来了个人。
雾失楼回头,是钟晚。
他收拾好情绪:“祭司。”
钟晚坐在雾失楼旁边:“想她了?”
雾失楼轻笑:“她长大了,不该拘在我身边。”
钟晚也看着云海:“尊者,是因为你们认识的时候她还小吗?”
雾失楼淡声:“祭司想说什么?”
钟晚:“她五岁时,你刚到她身边教她修炼时你不是这样的,这些年陪着她长大,所有的感情都被捏碎重来,你不想早早教会她情爱,所以你开始隐藏自己,如今在她面前藏住这部分的自己已经是习惯了吧。”
雾失楼猛然失声。
人无论刚开始多清醒,陷入其中十几年,很难再找回曾经的自己。
钟晚:“尊者,你刚刚也说了,她长大了。”
别让那小混蛋天天去祸害他种的花了。
“你拿她当孩子,心里想着的情感却是大人才能有的。”
雾失楼:“我”
他好像知道姜溪午在为什么生气了,十五六岁正是一个人情窦初开的时候,不是姜溪午疏远他,是他下意识远了姜溪午,他怕他的提前出现会打乱狼崽的人生,他怕自己会成为让姜溪午走错路的人。
钟晚:“今晚她娘召她回来有事,估计还有一会儿就解决了。”
雾失楼试图透过层层云海穿过山道去搜寻姜溪午的影子。
钟晚站起身。
觉得今晚他种的九重兰可以好好活着了。
“相信她吧,她是你看着长大了,你最清楚她的脾气秉性不是吗。”
应该也知道如何哄吧。
雾失楼闭着眼:“多谢祭司。”
钟晚满意下山,在山脚看见了一脸不爽的人。
“好了,沟通了。”
姜溪午将手里的兰花递过去,钟晚心疼抱过来,这可是他给阿瑛种的,无法靠秘术让其生长,养了许久才开花。
姜溪午:“没死呢。”
“跟着我它活得好得很。”
钟晚失笑:“你娘亲自下厨做了吃食,要不要来试试。”
姜溪午懒洋洋靠着石头:“不吃,您会舍得给我吃?”
钟晚去摸姜溪午头,顺毛。
“说得我像是个恶人。”
以前总想着补偿姜溪午,后来相处的时间久了,发现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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