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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觊觎的美人成了师尊 GB》30-40(第3/21页)
哪句是假,怕累着自己。
没收到反驳,他低头,刚刚还笑着的人睡着了。
雾失楼心疼,将人揽进了怀里。
心再也静不下来,也再也无法将这个人当成小辈或是弟子看待。
他知道自己完了。
白比姜溪午多活了这些年。
第32章 朝夕速变
姜溪午耗尽了精力, 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醒来瞧着旁边的树木发现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她睡了这么久?
“雾失楼。”
雾失楼从后面拿着东西走出来:“睡够了?”
姜溪午眉眼一弯:“还好,你拿的什么?”
雾失楼:“给你吃的。”
姜溪午好奇地凑过去, 看了眼瞬间坐回来。
雾失楼有些好笑:“怕什么?”
姜溪午叹气:“苦死了。”
一闻就知道和前几天雾失楼给她吃的药丸成分有一半是一样的, 剩下不一样的那一半只会让这碗说不上是汤还是药的东西更苦。
雾失楼席地坐在姜溪午旁边:“苦也要吃。”
姜溪午往后仰看着天:“其实我恢复好了, 真的。”
她又起来望着自己枕着的东西, 总觉得昏迷的时候枕着的东西更软更舒服,不太像这个楠木,不过她都昏迷了,估计是错觉。
雾失楼:“喝药也要耍赖吗?”
姜溪午歪头看过去。
雾失楼带着轻浅的笑意看着她。
姜溪午坐起来,端过那碗不知道是什么的汤水喝了, 苦得眼睛都睁不开。
怎么能苦成这样。
雾失楼递过去一颗糖。
姜溪午吃了,甜味恰到好处中和了嘴里的苦。
她上下瞧着雾失楼, 雾失楼去买糖了?她好奇问:“师尊, 你哪里来的糖?”
雾失楼:“我熬的, 甜吗?”
姜溪午点头:“好甜。”
雾失楼笑道:“既然甜,那就一天三颗, 这碗药也一天三顿。”
姜溪午看着这碗还飘着灵兽肉的药,沉默了会儿,她问:“我可以只吃糖吗?”
雾失楼:“都醒了还说梦话呢。”
姜溪午再次叹气。
雾失楼:“上次突然从入定醒过来是因为什么?”
姜溪午闻言想起自己修炼的瓶颈, 立刻给雾失楼说了然后询问如何解决。
她试验了好几种方法都没成功。
雾失楼沉思了会儿,和姜溪午慢慢探讨。
姜溪午听着雾失楼的意见,立刻再次入定。
雾失楼失笑,别人修炼想要入定需要机缘,姜溪午是一闭眼就直接入定, 心志坚定程度罕见。
他望着对方的脸庞,好一会儿才收了东西坐过去接着给姜溪午写功法, 写他这一生对刀法的理解和所有所创绝技。
这段时间他已经将从凤凰城拿来的古籍看完了,有多余的时间写这些零碎的东西。
写着写着雾失楼又想起他在古籍里看见的内容。
凤凰是沾染了欲念堕了魔才被天道杀死。
凤凰死了,世间仅剩能够遮天的神兽死了,万千生灵才都有了窥探天机的机会。
而当年凤凰死状凄惨,神魂破碎,应是不可能再涅槃了,只是凤凰死时,望着西南一角久久不肯闭眼,最后并没有随着凤凰的骸骨一起消失。
那只眼睛如今就在凤凰城地下的秘境里。
传说凤凰可是死得干净,现在看来留下的东西还不少。
银桑族恰好就在西南,或许是姜溪午得到了什么继承了凤凰的能力。
不过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想要证实需要带姜溪午去秘境。
那片秘境和银桑族的秘境碎片不同,只要有能力,人人都能去,只不过万年来从未有人从里面得到有关凤凰的一点东西,千年前凤凰的骸骨消失,秘境的威压变小,金丹以上都能入,但是想要验证,姜溪午必须有无论何种情况都能自保的能力。
雾失楼想着看了姜溪午一眼。
他估计用不了三年,姜溪午就能走到他这个位置。
姜溪午一心想着修炼,每次醒来除了往前走就是喝雾失楼给她煮的一碗又一碗奇奇怪怪的汤药,喝完得到一颗糖。
和雾失楼说话的时间都只有那么几刻钟。
睁眼就是找雾失楼,闭眼就是修炼。
完全将心神放在了这两件事上,别的一概不问一概不管
现实比雾失楼想得要快,姜溪午只用了两年就走到了他面前,此刻的姜溪午,内敛沉稳,浑身瞧着都是稳重。
而且,和他一样高了。
姜溪午才十九岁不到。
雾失楼看着人自己都恍惚,明明是他看着对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却感觉姜溪午似乎是踏过来这一刻蜕变的。
姜溪午勾唇笑起来,身上的沉稳立刻消失殆尽,又恢复了以前那个不着调的样子。
姜溪午:“师尊,还记得我当初说了什么吗?”
雾失楼有些发愣:“什么?”
姜溪午:“我说,等我走过来我要亲你。”
雾失楼没想到是这件事。
他习惯性开口拒绝:“不行。”
姜溪午偏着头笑:“好吧。”
雾失楼悄然捏紧了手,有些怅然若失。
又有些想笑自己的反应。
欲拒还迎似的。
他没资格想得这么美。
姜溪午盯着雾失楼,又盯着雾失楼的嘴唇,她凑近流氓一样开口道:“我先存着,等我从潭里能够捞到东西上来我要一起讨回来,到时候你说不行也不管用。”
雾失楼手放开了些,干涩的嗓音道:“姜溪午,你乖一点。”
“别在我身上费时间了。”
姜溪午闻言眸子冷了一瞬,瞬间消失化为笑意:“师尊又说笑。”
她凑近雾失楼搂着对方的腰,似抱怨似玩笑:“雾失楼,才两年,你说话怎么又这么不中听了。”
两年足够磨砺姜溪午的心智,她修炼快可不仅仅是天赋,还是不要命一半用痛苦和血汗换的。
在雾失楼不知道的时候,她把银桑族炼体的禁术都练完了,混着威压的修炼,忍住了所有的痛楚,连神魂都不敢在雾失楼那里泄漏一分。
忍了这么久,接下来入潭肯定也需要忍,所以她现在不敢放纵,否则
姜溪午手指狠狠擦过雾失楼的嘴唇,笑容灿烂又乖巧:“师尊,我先去试试潭水,劳烦师尊给我煮点汤药。”
雾失楼欣慰又骇然。
欣慰姜溪午的成长也惊骇姜溪午的成长。
以前还是头狼崽子,很多时候在他面前总是忍不住显露自己,现在他发现他看不穿姜溪午了,姜溪午像极了狼群里的头狼。
姜溪午低头,让自己比雾失楼矮一截:“师尊你别这样看我,会让我觉得你怕我。”
雾失楼从怅然中清醒,某人依旧还是那么会得寸进尺,他熟练将人扔离自己。
他道:“怕你?姜溪午,白日不是你做梦的理由。”
姜溪午笑了笑,装模作样叹气:“师尊还是那么狠心,我下去了,这次可以煮甜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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