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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咎由自取、不自量力!又这般脆弱难堪,如此不能成事之人,死或他母亲死,又与我何干!?”

    “笑话!”李秀色怒道:“那员外便是承认此事是你做的了?”

    “是又如何?”吴承巡道:“他勾引我女儿便已是心怀不轨!谁不知这种人心中在想什么?这般心术不正之人,我怎能眼睁睁看他考什么功名,做什么官?难道真要等他再引诱我小女,霸占我家田产业吗?低贱便是低贱,我是调了他的卷子,那又如何?不过是还他归家认清自己罢了!”

    “你——”

    李秀色气得险些话都说不出来,却忽听前厅偏门处传来重重“啪”的一声。

    那里不知何处站了个娘子,她面色苍白,像是有些站不稳,掉落的是手里的双蝶簪子。她急匆匆来,以为是阴山观的道士来,以为与那人有关,所以特意带了簪子。

    可此刻簪子都再握不稳。

    *

    吴员外瞧见那人,面色当即一沉,晓得话被听了去,便道:“此处没你的事,回去!”

    那娘子没听,她一步步上前,走到他面前,轻声地道:“你看过子司的卷子吗?”

    “滚回去!”

    “你看了他的卷子,就当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几乎浑身发抖:“我只问您,可有看过他的卷子,有认真看过他的卷子吗?!”

    吴员外气得面色铁青,想喊下人将人拖走,偏偏广陵王世子不知何时出剑朝那柱上生生一刺,颤动的剑身亮着寒光,无一人敢上前。

    吴员外忍怒道:“你先回去,有话我之后慢慢再跟你说——”

    吴荑儿却是摇了摇头,而后猛然抬手,拿手中金簪尖处对准了自己,李秀色吓了一跳,却见她抵得极紧,惨声道:“你不说,我不走。”

    “你——”

    吴员外此刻也是被气得脸色发黑,又惊又急,瞪大双眼,像是从未见过自己女儿发过这般的疯。饶是上次他几乎要将廖子司打残了,她也只是会抱着他的腿痛哭求饶,从未这般疾言厉色过。

    他从未见过她这一面,这让他打从心底的发怒,恨道:“我凭何要看他的卷子?写得再好又如何?!”

    “那你凭什么去调他的卷子!”吴荑儿生生笑出眼泪:“您是不敢看罢?怕看了就知道自己是错的,怕知道子司当是三甲,当是登科才子,他从不是你所说的那般无用之人!他有才学有抱负,光明磊落,他比你强的多!”

    “孽障!你何时敢这么跟你爹说话?”吴承巡怒道:“住嘴!”

    “子司他,本该拥有这世间最好的,可现在一切都没了。”吴荑儿哭得肩膀都在抖:“为什么,就因为你不想我嫁与他吗?可是父亲……我是什么呢?”

    “在您眼里,我究竟是什么东西?可以如此这般肆意践踏?您从前掌管我的人生,如今连与我有关的人也要决定了去?可那是旁人的人生,是别人的大好前程呀。你叫我欠了子司一生,他的人生,我要怎么还?!”

    话音落时,已跌坐至地上,李秀色匆忙上前搀扶。

    顾隽在旁叹气:“吴娘子,此事怨不得你,莫要过于责备于自身。还是将簪子放下吧,莫要伤及自己性命。”

    “你让她伤!”这吴员外此时已然怒不可遏,语气中甚至还搀了些讥讽:“你且看她敢不敢死?我养出来的女儿,我还不晓得?倘若她真的敢,便早随那厮去了,还能活至今日?”

    李秀色难以想象这爹还能说出这番话来,一派高高在上,令人十足心寒,气得要破口大骂,忽听身侧的吴荑儿轻声道:“是啊,您养出的女儿,还是您最懂我。”

    吴员外冷笑一声,还欲再说什么,却见吴荑儿忽而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自嘲,又似乎决绝,她手中的金簪已然松开,却是突而自李秀色腰间抽出什么,而后飞速于脑后用力地一扯一划。

    身旁人阻拦不及,大把青丝瞬间落下。

    李秀色愣住,这吴娘子竟是抽了她的小剑,生生斩断了自身一半的头发。卫朝女子蓄发为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亲伤,吴员外见她如此,登时捂着胸口跌坐在凳上:“你、你——”

    小娘子瘫坐于满地凌丝间,只一字一顿道:“我要退婚。”

    “你说什么?!”

    “爹伏法后,我会上山出家,日日为子司与廖母诵经祈福。”吴荑儿抬起头,眼神冰冷,唇角轻扯中掺着凉薄的笑:“您放心,子司既已死,我也再不会与旁的男子产生瓜葛,一生循矩,辱不了您的家风威仪。”

    此言一出,吴员外登时气急攻心,险些要气出血来:“你再说一次?你敢!”

    “敢不敢并非员外说了算。”颜元今于一旁开口道:“令爱也算是有孝心,怕是知道你这爹做过的污糟事还不止这一桩,一旦被查了,这府邸怕是此生也回不得了,她早早为自己计划好后事,也免得你爱女之心过旺,狱中操心。”

    这世子要么不说话,但凡开口便是刻薄至极,这吴员外方才还只是险些气出血,被他这么一说,登时呕出一口老血来。

    广陵王世子嫌脏,眉头一蹙便偏头去了,视线落于厅中,着重在那个紫衣小娘子身上。

    小娘子半跪在吴荑儿身侧,眼眶红红,看上去竟要比人家当事人还要伤心似的:“吴娘子,你这又是何苦,你、你头发……还有你、你真要出家……”

    “我心意已决。”吴荑儿笑容悲凉:“他说的对……我不敢死。”

    “我从小便是这般的……胆小、懦弱、一无是处。”

    “其实我总是想,倘若当初子司去后我那场大病能随他去了,便随他去了多好。可我被救活了过来,活下来后,偏偏又不敢再死……难道我不爱子司吗?我爱子司啊,为何又偏偏是这般胆小的人呢?”小娘子说着,忽而落下泪来,而后抬手抚上心口,一下又一下轻轻捶着:“李娘子,我这里实在太痛了,呼吸不过来,总感觉要死了,却偏偏还活着。”

    太痛了。

    “不是这样的,吴娘子,”李秀色也跟着不由落泪,呜呜哭着还不忘安慰:“虽说话本子上常写有情人生死相许,可怕死是人之本性,你何苦因这份本性指责自己?换作是我,我也是不敢死的。”她说着,皱皱鼻子:“你看,拿簪子割自己多痛啊,谁说非要刺入血肉急于求证的爱,才算真正的情爱呢?”

    吴荑儿听她所言,眼圈再是一红,李秀色忙抱上去拍背安抚:“吴娘子定要好好活着,将自己的人生过好,便是对有情人最大的不辜负。”

    吴荑儿点了点头,又低声啜泣了起来。

    广陵王世子见她二人抱在一处,哭得没完没了,不怎么善解人意地啧了一声:“这要哄到什么时候?”

    顾隽在旁都快感动落泪了,闻言忙伸手指抵唇作“嘘”声道:“昨昨兄,小点声。”

    “……”有些煞风景的世子不说话了,扭头看向了一边的吴承巡。

    他直接上前踢了一脚,道:“你如何收买的秦友?”

    这吴员外冷不丁被踹了一记倒也不脑,此刻他头发都好似白了大半,大抵知晓口供据在,无法再逃脱,竟心灰意冷般再不辩解半句,只道:“花了些银两。”

    “秦友并非傻子,他在职礼部,敢与你共通,恐怕不单是看你这次的银贿,”颜元今笑了:“你和他很熟?”

    “也不过是陈年里他替我暗中做过些买卖从中抽利,互相各有所需罢了。”

    颜元今点头:“还有呢?”

    吴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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