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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私藏病弱圣洁omega》20-30(第9/13页)
提议叫做赫柏号,以此纪念这是陛下登记后的第一架战争武器。可是,还是要考虑总设计师的意见。”夏洛克小心翼翼地向以诺询问,“毕竟,您才是这座机甲的建造师,拥有独立的命名权。”
赫柏号……夏洛克下意识地认为,以诺不会接受这个名字,因为自从李维斯公爵的婚宴结束后,这几个月来,每当有人提到皇帝陛下,以诺的反应都有点奇怪。
从不会参与他们关于陛下的任何话题,对于询问,只有“无可奉告”,如果办公室里有人议论的太大声,以诺会收拾东西找借口离开。
可是,夏洛克明明发现,他们在议论陛下可能有家族遗传的精神病时,正在接水的以诺亲王的手抖了一下,滚烫的热水浇在手背上,他手忙脚乱地去厕所冲水。
亲王和陛下之间一定有什么,而且,他们很可能闹掰了,陛下单方面厌弃了亲王,夏洛克启动女人的直觉,自认为把实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因此听到“赫柏号”这个名称时,第一反应是替以诺拒绝。
以诺模拟操作室面板前,柔和的蓝光映照在莹白的脸上,他一遍遍看着机甲的试飞痕迹,不会累似的,看着机翼翻转,在无垠星空里穿行,划出流畅优美的弧度。
“只是一个代称,叫什么都可以。”以诺转过身,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明明还是像从前一样,亲和地微笑,通身的气质却比几个月前冷淡了很多。
夏洛克想到一张纸,海水泡皱了的纸,虽然在阴冷的晴天勉强风干,却再也无法轻盈的随风飘起来。
“是吗?我以为你会反对的。”
以诺咬了咬唇,那片鲜红的唇瓣被牙齿咬的泛白,不知怎的,一个很平常的动作竟然显得色气满满。
“毕竟同意拨款的,是委员会啊,希拉所长也非常希望,跟委员会搞好关系,不是吗?我尊重委员会的提议。”
叫赫柏号。
他一手研制的机甲,叫赫柏号。
夏洛克把劝说的话咽进肚子里。
剪彩仪式定在四月的最后一天,皇帝陛下秘密出现,只穿着便服,素颜墨镜,“咔嚓——”把系在轮子上的红绸剪断。
赫柏和以诺分别站在机甲的两侧,周围还有很多人,借着剪彩的功夫,以诺得以打量她。
齐肩短发,随意且飒爽的裤装,纤细的脖颈随着呼吸起伏,薄薄的皮肤显出青色血管的形状,一直延伸到衣领之下。
血液从心脏泵出,通过血管游遍全身,让这具精巧的身体得以活动,让她的大脑得以持续产生天才洞见或顽劣不堪的想法。
会有omega充满虔诚地,把亲吻印上她的心脏吗?
“以诺亲王,恭喜。”
赫柏的掌心下也纠缠着青紫的血管,从腕骨蜿蜒,隐没在手肘的位置,她的皮肤薄到仿佛用力些就会捏烂。
“今天是个好日子,您很紧张吧?”赫柏在墨镜下露出个狡黠的微笑,“您把我的手捏疼了呢,请放开我吧,亲王殿下。”
第28章 第28章我会给您自由
他们站在银光粼粼的机甲前,身边人头攒动,军队和政府高层由衷地握手谈笑,面前则是无数扛着摄影机的记者,对着他们“咔嚓咔嚓”一刻不停地抓拍照片。
身为总设计师的以诺亲王,却在和皇帝握手时走神了,这是非常不合时宜的,但身边人只觉得他太累了,为了最终的呈现结果尽善尽美,他和项目组的人不眠不休地调试了半个月。
至于那些窥探的记者,早就得了上面的授意,不能再报道陛下的任何花边新闻,因此不敢把摄像头聚焦在他们交握了半分钟的双手上。
热闹人声中的静默对视,属于成年男女的暧昧在此刻真正流动,赫柏却缓慢眨眼,低声关切:“亲王,您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先回去休息?这场仪式还有半天才能结束呢?我担心您。”
她的眼睛睁圆后两端还是尖尖的,很像狐狸,微微向他倾身,狐狸的尾巴压低,假意恭敬地望过来,用这副晚辈的做派和姿态,把男人无言的缠绵愠怨一刀切断。
她多无辜啊,在剪裁仪式后,一行人前往观察室看机甲实飞操作,她毫不避讳地走在以诺身边,关切加深成担忧,掐着嗓音问,“您真的没事吧?”
以诺不想违心地摇头,也不能说实话,在再次见到赫柏出现的那一刻,不,在他一天前知道皇帝陛下会来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发。情。
他想和她并肩行走,裸。露的两截手臂若有似无地触碰,暗地里翕张鼻翼,把从她鼻端呼出的空气吸进肚子里。
成人纸尿裤该换了。
出口的光亮晃着眼睛,工作人员在招呼贵客,就快要暴露在人前了呢,这样一副狼狈的模样,只能解释成一向体弱,突然身体不适,以诺正在胡思乱想时手腕被扣住。
赫柏久久得不到回应,在走进观察室前要经过一段黑暗,她转头看向以诺,就看到他双眼浮动水光,眼尾猩红得吓人,把微凉的掌心搭上滚烫的手腕,不由分说拉他转身。
“您跟我来。”
“陛下,亲王,你们……”
密切关注陛下的人们发出惊呼。
赫柏只对他们微微点头,对秘书吩咐了一句简短的话,拉着男人逆着人群离开。
随便进了一间空房间,以诺浑身打着摆子,牙关磕磕绊绊地被赫柏推进去,在她锁门拉窗帘时想了很多很多。
一团乱麻的情绪中,快乐慢慢占据上风,好可笑,他在这种期待和得偿中感到快乐。
想要她来抱他,把尖尖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张口
咬住他的腺体然后拧住他的下巴和他接吻……
赫柏回到他身边,却径直跪下。
“亲王殿下,我对不起您。”
咬唇道歉,仰头看着他,真诚恳切,像极了他刚受伤那段时间,她每天作为晚辈跪在他面前聆讯。
期待落空的以诺怔怔然看着赫柏,乱糟糟的眼泪铺了满脸。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不仅罔顾您的意志,夺走您的身体,还妄想用信息素使您屈服,污染您纯白的灵魂,剥夺您高贵的自我意志……”赫柏甩了自己一巴掌,摇头苦笑,“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您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以那样对您呢。”
黑漆漆的瞳仁里凝出一颗眼泪,赫柏仰头小心翼翼地看向以诺,“这几个月,我一直在反省,您那样恪守礼节,不得已和我做了苟且的事,一定十分难过,我既然爱您,敬重您,就要尊重您的想法。”
“我会给您自由,您想要做什么,我都同意,只求你千万不要寻死,好不好?”
以诺掐紧掌心,很想从赫柏的神色里寻找到,她装模作样的证据,但是没有,只有一览无余的卑微恳切,明明白白的愧欠难安。
她真的要还他自由,在把他变成这样之后。
薄薄的眼皮无法阻止眼泪肆意流淌,以诺在沙发上抱住屈起的双腿,无声地崩溃痛苦。
全身的皮肤泛起粉色,工作服湿透,发根也湿透,没有味道的信息素溢满整个房间,赫柏深深嗅着,想象成诱人的甜香。
“实在抱歉,我不知道您的情热期紊乱,已经到了这样严重的地步,您现在,很痛苦吧,都是我的错,我去帮您叫医生。”
“不要。”
赫柏看着被他两指扯住的衣角,从善如流地坐下,轻轻搭上他的肩头,“可是,您看上去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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