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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奉御女官(清穿)》50-60(第24/39页)
方荷晕头转向,下意识想拽点什么稳住自己……拽住了康熙的耳朵,正好方便她一口咬到康熙唇上。
“您怎么总喜欢打人呢!君子动口不动手您知道吗?”
康熙抓住她的手,眸底都冒起了火。
要不是骂狠了舍不得,罚她怕丢了她的体面,他何至于只能这么不痛不痒地打她几下?
他看出来,方荷这是喝多了,咬牙低声道,“你但凡能记得一点规矩,朕都不至于对你动手!”
方荷梗着脖子眼睛眨都不眨就反驳,“反正动手就是不对的,规矩我可以慢慢学,您也不是生来什么都会呀!”
“打一次就够了,往后还想一生气就打我?那我不要跟你回宫了!”
最后一句话,叫康熙更生气,先前的话都带着股子胡搅蛮缠,就最后这句话最真情实意。
他却不想拿砍谁的头,再叫某个醉鬼闹出什么大动静来丢人现眼。
可骂吧,她现在牙尖嘴利到他还真不一定能骂得过。
这么一想,就更恨人了。
康熙也不想说话了,只抱起人就想往屋里扔,叫她赶紧睡觉,眼不见为净。
但方荷以为他又要打她。
她明儿个还想出门呢,可不想肿着屁股歪歪扭扭走路叫人笑话。
她趁着康熙不备,一个用力挣扎下去,碰倒了个凳子,眼看着就要仰面跌倒。
康熙惊得后背都起了汗,踉跄一步赶忙躬身揽住她。
方荷站稳后,趁着康熙还没直起身,一巴掌就拍在了他腚上,叫他打人,也该叫他尝尝被人打的滋味儿才对!
‘啪’的一声过后,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康熙脸色黑得把方荷的酒意都吓醒了几分。
“你——”放肆!
“啪!”方荷打了个激灵,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屁股上,把康熙的话生生给噎了回去。
这混账又发什么疯?
方荷闭着眼往自己腚上拍,“叫我不听话,叫我不规矩,叫我劳累万岁爷动手……”
“我舍不得累着您,我自己来,自己来!”我打了,您可就不能动手了哦~
康熙:“……”看来这混账喝醉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还挺自觉。
她还压低了嗓音,丝毫不敢叫外头人知道她打了康熙,只因屁股疼忍不住生理哽咽。
在外头梁九功他们几个听来,屋里的话听不太清楚,但万岁爷气上头,下了狠劲儿都听出来了,都有些替方荷担忧……或幸灾乐祸。
屋里康熙却被她这可怜巴巴打自己的模样逗得是笑,笑不出来,气却也气不下去。
他捏捏额角,“你滚……”
“我滚我滚!”方荷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万一这位爷来个angry那啥,她这会腚实在受不住。
她捂着腚就往外跑,一开门,耳朵贴在门上的李德全和魏珠差点摔进来,唬得赶忙跪地。
梁九功和春来呆呆看着她衣鬓杂乱的模样,还有通红的脸颊,捂腚……好的,知道该准备什么了。
方荷瞪眼:“看什么!没见过人喝多了被万岁爷罚啊!”
“都起开!我要回去闭门思过!”
梁九功憋着笑把金疮药塞给春来,赶忙让出地儿来,好叫春来扶着歪歪扭扭的方荷回屋。
一扭头,梁九功就见自家主子爷眼神不善盯着他。
康熙只是想叫方荷滚进去睡觉,没想叫她滚回自己屋,这狗奴才真是一点眼色都不会瞧。
梁九功却只以为主子是被方荷气狠了,赶忙上前,“万岁爷消消气儿,奴才叫人给您上冷泡茶……”
“滚!”康熙一脚踢梁九功屁股上,“大半夜的不睡觉,朕喝什么茶!”
“备水,朕要沐浴!”
他转身回了卧寝,梁九功弹了弹屁股上的土,心下叹气。
反正甭管那祖宗是死是活,挨没挨打,都少不了他受这份夹板子气。
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梁九功心里吞着黄连水儿,吩咐李德全去准备水,自个儿伺候康熙洗漱。
等洗漱完,梁九功刚准备继续伺候主子爷就寝,就见康熙脚跟一转,又出了卧房,往书房去。
梁九功惊了:“万岁爷,时辰不早了……”
“闭嘴!朕还有份折子要看,你困了自个儿滚去睡!”康熙冷着脸低斥道。
梁九功:“……”您不睡,我哪儿敢滚啊!
实在没办法,梁九功又点灯熬油地陪着康熙,在书房看了近一个时辰的折子。
好不容易等到康熙起身,他硬是把哈欠憋了回去,憋得两眼都冒了泪花。
然后,泪眼汪汪的梁九功,就看到自家主子爷自然地推开厢房的门,将满头雾水的春来撵了出来。
没一会儿,里面的灯熄了。
梁九功眼泪啪嗒落了下来,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儿,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
早知道主子爷不想叫方荷走,折腾大半宿还得去偷香,他何苦来哉!
康熙这边是睡踏实了,德妃那边,却还低着头给快周岁的小公主做衣裳,丝毫没有睡意。
不一会儿,她的贴身婢女和冬气呼呼进来了。
“那头可算是歇了,折腾了大半晚上才叫了水,也不知是哪儿来的狐媚子……”
“慎言!”德妃温柔打断和冬的话,“瞧着这态势,往后她也是宫里的主子,由不得你妄议。”
和冬还是满脸不服气。
“奴婢跟御膳房的小泉子已经打听清楚了,不过是扎斯瑚里氏一个丧夫的丧门星,就算她能入宫,位分也高不到哪儿去,凭什么……”劫您的恩宠。
最后几个字她没说出口。
和冬最清楚主子的心机,听到不中听的话虽不会发作,却早晚要记着这事儿,找由头把人打发了。
她能在德妃面前得脸,就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如此气愤,也是主子想看到的。
果不其然,德妃咬断小衣服上的线,感兴趣地笑着抬起头。
“扎斯瑚里氏?我记得不是只剩下几个旁支在盛京苟延残喘,怎么跑江南来了?”
和冬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不屑,“小泉子知道的也不多,据说是随着夫婿到南地来做官,可惜那贱蹄子命硬,克死了夫婿。”
“应该是要回盛京的,也不知怎的,就凭着狐媚手段惹了万岁爷的眼,端的是不知羞耻。”
德妃笑意不变,微微思忖片刻,摇摇头。
“不对,万岁爷的性子,会如此重视一个女子,要么是跟前朝有关系,要么就是有旧……”
她顿了下,有句话没说出口。
如果是跟前朝有关系,万岁爷不会拿她堂堂四妃之一的德妃做筏子,只为气一个卑贱的寡妇。
那就是有旧……想起前两日方荷在她面前的张狂,德妃眸底闪过一丝暗色。
不过,她倒不介意宫里出个张狂的,就是不知道其他人在不在意了。
她笑道:“再叫人仔细查查,确定她的身份无疑,叫人趁着往宫里送信儿的功夫,把消息传给皇贵妃和贵妃她们,也好叫她们提前做好多个妹妹的准备。”
顿了下,她又道:“再替我准备一份大礼,到底人在跟前儿,既是万岁爷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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