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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番茄假想》40-50(第19/25页)
不是我发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下去?”
“梁靳深。”曲邬桐站起身,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你到底凭什么说爱我?”
“你要真的爱我,就应该第一时间向我坦白,而不是用这样的欺瞒手段把我蒙在鼓里。”
“我错了。”梁靳深认错认得很快,眸底露出一丝忍耐,双手扶在自己膝盖上,毕恭毕敬。
女人闹脾气,尤其是情绪上头的时候,男人尽管认错,顺毛捋就对了。
这是梁靳深哄人的法典之一。
至于真正的对错,那还是在他自己心里。
曲邬桐低头蹙眉,只觉得他玩世不恭,她都生气成这样了,他还在当情趣玩乐,语气难免更失望。
“你对我没有坦诚的心,也没有足够的尊重,你甚至为了欺瞒我,和方雨柔搅合在一起,你们俩守着一个共同的秘密,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想起方雨柔朋友圈的那张照片,她终于明白她在炫耀什么。
一瞬间,脸色苍白,眼睛里起了一层模糊雾气。
“你怎么会这么想?”梁靳深心一沉,也顾不上什么跪不跪了,收敛玩心,站起身解释,“方雨柔就一个中间人,没那么重要,我根本没在意,没把她放眼里。”
“是,你没在意,没把她放眼里,但她怎么想的你不知道吗?她有多喜欢你,你不知道吗?”曲邬桐气得胸前剧烈起伏,“她上次来柏城,就是冲你来的,不是吗?你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告诉我!”
男人越是将方雨柔说得轻描淡写,曲邬桐心里越是悲哀。
“你背着我,找她帮忙,就是授她以柄,你伤害我,也由着她伤害我。”
“我们为你争风吃醋,你很享受是吗?”
“你口口声声爱我,就是将我置于这个地步吗?”
梁靳深:“……”
眸光一暗,眉头拧起,一时震惊得说不出话,他从来没想到这一层。
果然,女人和男人的思维不一样。
他要不是在乎她,怎么会花这么多心思去补救?
结果姑娘在意的点,根本不在他的补救上。
“老婆——”
眼见曲邬桐的眼泪就要掉下来,梁靳深从茶几上抽了张面巾纸,走到她身边,想给她擦眼泪。
曲邬桐强忍住泪水,退开一步,躲开他的手:“别叫我老婆,我们没有结婚,你不要玷污这个词。”
这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亲亲热热“老婆”叫了多年,就像一张裱了金花的糖果纸,可里面真正包裹的是什么,只有尝到味的人才清楚。
看着这个家,她忽然觉得一切索然无味,抬腿就往门口走。
“桐。”梁靳深拦住她,完全没料到事态比他想象的严重,他只好一边想着补救的办法,一边温声哄着说,“这件事是我错了,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太想当然了,但是我绝没有你想的那些。”
“我和方雨柔平时几乎没有联系,就这件事才联系上的,之所以轻描淡写,是因为不值得一提。”
“桐,原谅我,我以后任何事都不会再瞒着你了,你相信我。”
他面对面站在曲邬桐面前,浅色眸光如春水般温润,声线磁性温柔,出口的情话都像是沾了雨气,混合他的气息,潮湿,燥热。
但曲邬桐突然就乏了,她看透了他,所有的解释和情话都是精心计算过的公式。
甚至男人下一步要做什么,她都猜到了。
果不其然,梁靳深见她听不进自己说的,抬起一只手,就搂住她纤薄的肩,将她往自己身前带,另只手去擦她的眼角。
曲邬桐本来没想哭,结果被男人的动作一弄,泪水泄洪似地夺眶而出。
“梁靳深,你把我当什么?玩偶?傻子?智障?”
“当然不是!”
梁靳深在她挣脱他的怀抱时,转过身,又从后面抱住了她,嗓音抵在她颈边,一只手强行掰过她的脸,薄唇吻上她的泪,柔声说,“你是我最爱的人,我梁靳深唯一的女朋友,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曲邬桐不听,抬起手肘用力推开男人,气恨交加,气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恨男人太自信,太从容自如。
“梁靳深,你心里除了你自己,还有谁?”
“一个谎总要用另一个谎去圆,全世界就你一个聪明人是吗?我就合该围着你转,由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什么是你办不到,得不到的是吗?”
“梁靳深,你太自以为是了!”
曲邬桐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自然。”
他沉默半晌,可能是还在思忖。
百达斐丽5002p从笔记本旁回到男人手腕上,凸起的筋络和纹路被覆盖,仿佛,那双百般折腾她的手,从未施展过力量。
“还有。”梁靳深放下卷起的袖口,拨了拨腕带,不紧不慢道,“互不打搅彼此的生活,床上的事情,床上梁。”
他用的是打搅。
曲邬桐神情低落下去,但放在面上,并不曲显。
“那我可以给你发微信吗?”
“当然,有需求的话,你可以和我提。”梁靳深微抬眼眸,“不过看起来,曲小姐是个清新脱俗的人。”
不问他要资源,只让他帮忙推掉些活动。
“空闲的时间和自由,就是最难得的不是吗?”曲邬桐唇边露出柔和的笑。
梁靳深不解,却也不问,只淡淡道,“往后,曲小姐可以更大胆些。”
“比如,让你帮忙把梁如月封杀了吗?”
“我需要知道,她哪里惹你不高兴。”
梁靳深并不是会随意做下决策的人,至少要让他知道,梁如月做过些什么,再以他略微偏向曲邬桐的立场,来考虑这件事情。
见他真在思考,曲邬桐连忙道,“还是算了,我和她,各凭本事。”
况且,她也没真打算让梁靳深为她做什么。
房间里的味道还未散去,和沐浴露香甜的味道搅和在一起,黏腻闷热。
没别的事,梁靳深起身敞开窗,转身后看着她,语调平淡,“下梁六,还是这个房间。”
曲邬桐那一声“好”字还没出声,蓦地想起什么,硬生生转了个弯,“下梁六,我要去沪城参加一个电影节。”
梁靳深眼底一贯的波澜不惊,只一瞬,闪过一丝不悦。
“……梁日我就回来,行吗?”
“不行。”他声音冷硬淡漠,瞥了曲邬桐一眼后,从沙发上拎起西装外套。
曲邬桐有些无措,掩下了眸子。
转瞬,男人气息朝她靠拢,冰凉的指节落在她下颚上,抬起了她的下巴。
她被迫撞上一双幽深漂亮的眸,眸中带有欲念。
两人的气息近乎纠缠在一起。
……是要吻她?
要知道,他们俩之间搞成这样,她才是冤大头。
曲邬桐走到跟前,踢了踢沙发,“诶”了声,语气冷硬:“能醒醒吗?不能醒,我自己拿东西了。”
沙发上的人头发凌乱,面色苍白,下颔上一片蟹青色胡茬,迷糊中,狭长眼眸微微睁开,眼眶里布满了红色血丝。
一眼,让人想到一个词——颓废。
曲邬桐觉得惊奇,弯腰问候:“您没事吧?”
和梁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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