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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番茄假想》30-40(第17/21页)
进了大观园,眼睛都不够看了。
不怪她没见识,虽然她现在确实没什么见识,但就算换个有见识的进来,也不会多淡定,只会更加震撼。
因为懂行的人一进屋就能看出门道,单这脚下的瓷砖就需要几千块一平,还不说那些昂贵奢侈的灯具以及全智能家电,而这些家电产品,多数都是梁氏科技公司自主研发的高端定制品,市场上根本买不到。
这样一套价值千万的房子,梁靳深却没住过几次,一年不超过三次。
没办法,他房子太多了,全国各地都有他的房产。
不说别处,就说海城,光别墅都有九套,还有一座豪华城堡,和几十套公寓,几乎每个区的豪华地段都有他的房子。
但他日常住的地方,也就两套独栋别墅,以及集团顶楼的公寓,其他地方,有时候赶巧了,可能会住一两晚,跟住酒店没区别。
他在海城也有自己专属的酒店套房,并且很多酒店也都是他的。
只是曲邬桐现在还不知道这些,她以为这就是梁靳深经常住的地方。
她第一次走进这种豪华的房子,震撼程度不亚于坐进那辆顶配迈巴赫。
这一刻,她脑子都是木的,大脑神经甚至都没能产生出紧张局促的情绪,脑子直接宕机了。
梁靳深一进屋,立马把西装外套脱了,接着单手扯松领带,把衬衣从裤腰里拽出来,要不是有曲邬桐在,他连衬衣都要一起脱下来。
他在给曲邬桐撑伞时,半边肩膀淋湿了,忍到现在已是他能忍受的最大极限。
刚才他没把曲邬桐送回学校,而是带回就近的公寓,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无法忍受穿着湿衣服坐两个小时的车。
见曲邬桐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梁靳深伸手拉住她胳膊,把她拉进一间浴室,耐心地教了她智能淋浴的用法,转身出去后,很绅士地替她关上门。
曲邬桐回过神来,打量起这间浴室,很大,看起来比她住的四人间寝室还要大。
浴室是干湿分离的,湿区有淋浴和一个超大的浴缸,干区有洗手台,还有一张床,床上放着叠好的浴巾和衣服。
而这些衣服,正是半个小时前梁靳深吩咐人买的。
她拿起衣服想看看是什么样式,却闻到了一股清淡的花果香,有点像橙子,细闻还有点桂花的甜香味,总之很清新,很好闻。
放下干净的衣服,她将身上的脏衣服脱掉,从上到下,一件件落到地上。
她赤足走进沐浴室,打开花洒,温水从头顶浇下,滑过白皙的天鹅颈,迤逦而下,越过半圆弧,流入光滑平坦的三角区,那里洁白无瑕,水流汇聚成瀑布。
与此同时,另一边主卧浴室。
梁靳深站在花洒下,单手撑着光可照人的冰凉墙面,嶙峋锋利的喉结急促滚动,另一只手像是惩戒般愤力握紧,握得手背上的淡青色血管根根凸起。
墙面照出昂然狰狞的一幕,也照出他凌厉黑沉的眸子和泛红的眼尾。
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两手抵着墙,沉沉地喘了口气,极力隐忍着压了回去。
洗漱完,曲邬桐换上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深吸了口气,又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这才拉开浴室门走出去。
走到客厅,看到梁靳深,她惊讶了一瞬。
她自认为已经洗得够快了,毕竟是在别人家里,又是男人,她不敢洗太久,却没想到,梁靳深更快。
他已经重新换了身衣服,交叠着大长腿,矜贵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仍旧是一身黑,黑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连袜子都是黑色的,像是对黑色情有独钟。
这么快,不知道他是洗了还是没洗,当然,她只是心里疑惑一下,不可能没礼貌地问出口。
梁靳深从文件上抬起头,看到小姑娘披散着柔顺的头发,局促不安地站在那儿,一双水盈盈的眼睛又大又圆,眼神清澈忐忑,像林间迷失的幼鹿。
他面上神情不变,喉里却泛起痒意,痒得发紧,发胀。
曲邬桐紧张地走到他面前,小声说道:“梁先生,我洗好了。”
说完她便暗暗咬了下舌,心里咆哮,说的都是什么鬼话,什么叫“我洗好了”,也太有歧义了,仿佛是在暗示什么。
可不说话也不行啊,她总不能就这么傻乎乎地站着。
就在她心里天人交战时,梁靳深已经收起文件站了起来,把文件袋递给她,问道:“饿了没?”
曲邬桐看着他递过来的文件袋,赶忙替他拿着,乖软地点了点头:“嗯,有点饿。”
梁靳深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一边穿一边往外走:“走吧,去吃饭。”
曲邬桐抱着文件袋看了眼浴室:“我的衣服还没拿。”
梁靳深说:“先去吃饭,衣服会有人来拿。”
曲邬桐没再说什么,乖巧地跟在他后面。
进电梯,出电梯,上车。
然而刚坐进车里,梁靳深的手机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他接通电话。
电话里的人声音很大,带着熟稔的笑:“淮海路尚府国际,六点半,梁老板赏个脸,晚上来一趟呗。”
梁靳深语气冷淡:“不去了,没空。”
电话那端的人笑着说:“你今天晚上又不加班,就一个陆总的局,还被你拒了,兄弟这里,你总不能再拒吧。”
梁靳深说:“不想去。”他家,还是——
这里。
曲邬桐眨了眨眼,才发觉自己的小聪明早已被他看穿。
可昨天明明都弄到那么晚了,这人精力是怎么做到这么旺盛的。
心里仍不愿向他妥协,奈何眼前人大有她不回答就不放人的架势,眼看门外的玩笑声恍若近在咫尺
曲邬桐情急之下提出缓兵之计。
“我家好不好?”
曲邬桐的房子在郊区,离市中心远得很,她本以为这样说梁靳深就不会答应。
谁知青年轻挑眉峰,方才唇角的冷意竟淡了些,一个懒散至极的好字落入曲邬桐耳骨。
一瞬间,她以为是自己听岔了。
时间容不得她思索,最前面的女生已经走过了转角,曲邬桐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低头压在梁靳深的胸膛处——
“您好,前方卫生间正在维修哦,各位可以去东南角的另一处。”
不知何时守在门口的服务生拦住了女生的去路,后者相互看两眼,说说笑笑去了另一边。
脚步声泯没在水声中,曲邬桐后知后觉被梁靳深摆了一道。
眼里的湿意几乎是一瞬间收回,纤细指腹关上水龙头,稍稍一挣脱,脚尖总算触了地。
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曲邬桐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离开时,身后传来青年沉缓的笑意,她想起适才自己亲口说出的那句“我家”,双颊开始隐隐发烫。
真是越来越疯了。
梁靳深这个人。
一口回绝,连理由都不给了。
电话那端的人不依不挠,继续劝:“四哥别呀,你今天高低得来一趟,哪怕只坐几分钟也行。兄弟今天请的不是别人,是南城容家小公子,你前一阵不才去南城见了他小叔吗?”
曲邬桐绝不是有意要偷听,实在是对方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再加上她就坐在梁靳深旁边,想不听见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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