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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番茄假想》20-30(第4/20页)
家,那她到时候不就得重新投靠人,万一和江壬勾搭上怎么办?
“这事没商量的余地,我放你冷静一会儿,等想清楚再找我。”
江壬就这么将梁如月晾在这儿,去休息室给连浔答复去了。
梁如月在原地哭了起来,似是不闹一通不会罢休,她直接一脚往旁边的门踢去。
“哐当”一声,大门敞开。
四目相对。
梁如月几近崩溃,“你怎么在这里?”
“我过来,有点事。”曲邬桐压抑住吃到瓜兴奋的神情。
“难道你也想签信河?”梁如月觉得不无可能,不然曲邬桐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儿。
曲邬桐没说话。
她当然不是,但是被梁如月知道她的实际目的,更不好办。
见人沉默,梁如月反倒没有激动,而是忽然沉静下来,她抱臂看着面前人,“你是过来梁剧本的吧?”
曲邬桐微微一愣。
梁如月眯了下眼睛,“ 不过你和钱深梁没用,他只听江壬的话,而江壬只听我的话。”
“那他刚才听你的了吗?”曲邬桐问。
梁如月额上深筋一跳,面色阴郁,“这件事除外。”
她一定要扳回来一局,“不过,你要是能说动上头那位,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曲邬桐微微皱眉:“谁?”
“当然是信河真正的掌权人。”梁如月不知道对方具体叫什么,不过对付曲邬桐够了,“我们总裁很少来公司,今天恰好被你碰上,你要是不怕死的话,可以去试试……”
曲邬桐思忖片刻。
信河的总裁,自然会偏向自家人,即便概率很小,她也想去争取一下。
“在哪?”
“还能在哪?”梁如月道,“当然是顶楼办公室。”
曲邬桐二话不说起身。
电梯一关,梁如月冷哼一声。
哪里有总裁,上面只有间空荡的办公室,运核集团的继承人哪里那么好见的。
曲邬桐自不量力,就别怪她心情不好拿她出气了。
心底那点委屈、恼意和忧伤,如纸片似的,纷纷扬扬,全被击成齑粉。
“在家乖乖的。”
“等我回来,我们找个地方去避暑。”
“我好好陪你,把这些日子全都补回来。”
男人吻了她很久,薄唇流连忘返,掌心里的曲线玲珑饱满,热意攀升。
曲邬桐眼神柔软,茫然地点了点头。
手机又响,她放开他的手,目送他离开。
第 23 章 Level4.2
保洁工人来的时候,曲邬桐已经系上围裙在厨房忙碌了。
她拟了几道菜,全是梁靳深爱吃的。
红烧排骨,葱爆梭子蟹,虾泥灌青椒,还有鱼汤面,和几道时蔬。
每道硬菜都费时费工,尤其是鱼汤面。
可是过生日哪能不吃鱼汤面,梁靳深最喜欢她的鱼汤面。
保洁工人闻着香味,羡慕说:“梁总太幸福了,有你这么会做饭的太太,真是福气。”
曲邬桐听着“太太”两字,唇角上翘,扫码付钱时多付了一笔小费。
两个小时之后,窗外天幕切换成了黑夜模式,高楼大厦中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在幽蓝的夜空下璀璨如星,比喧嚣的白天更有画面感。
曲邬桐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水晶灯下,将娇艳欲滴的奥斯汀玫瑰一枝枝插入珐琅花瓶,摆到客厅最显眼的地方,餐桌上铺上奶茶色绣花桌布,摆上烛台、蛋糕和餐具。
偌大的空间,顿时弥漫出甜蜜浪漫的气息。
至于菜肴,差不多也全都搞定了,只等梁靳深回来,再做最后一道工序即可上桌。
曲邬桐揉了揉发酸的小腿,坐到沙发上,打开手机,查询航班,看到飞机10分钟之前已经落地。
忽然有点慌。上三楼后,转个弯的功夫,就到了秦敏办公室。
国际学校,老师办公室内的设施也是数一数二,宽敞的办公室里两个工位,每人配备一张桌子和电脑,甚至还有咖啡机和冰箱提供使用。
见他们都进来了,秦敏从抽屉里抓了把糖出来,笑盈盈地看向曲邬桐,“我记得你喜欢吃草莓味的,这个先给你。”
曲邬桐连忙伸出手接过,乖巧地说了声“谢谢”。
连浔拿了颗薄荷味塞进嘴里,“我就知道秦老师最喜欢你,以前老师偷偷给你带吃的我都看见了。”
“那是我妈妈拜托秦老师给的。”曲邬桐解释。
“怎么不早说,害我嫉妒好久。”
办公室里笑得热闹。车停在离明诚商圈两个路口的位置,仍是受到了不少行人的注目。
梁靳深从驾驶座下来,低眸却见曲邬桐又要戴口罩,不觉好笑。
“曲邬桐,”他歪头,额前碎发粗浅滑过高挺眉骨,似乎是真的疑惑求知,“和我一起出来真的很丢面儿吗?”
京市不比佛罗伦萨,被双方认识的人看到或拍到传到网上,那可就是铁证如山了。
曲邬桐自然是要主动剔除这样的可能性。
她脸本就生得小,戴普通的棉口罩就足以把半张脸尽数遮挡。
面对路人投来的目光,连寒暄都赶不上就要和梁靳深告别。
“梁靳深。”
偏偏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条件反射转头瞥,却感到身旁一股热源贴近,梁靳深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站的,恰好是她的身侧。
她感到有两股视线同时在她身上停留,抬眸往方才出声的位置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男人那双眼眸。
好干净的眼睛,像冬日的太阳。
烜赫、灿烂,但没有温度。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就是梁靳深方才提到过的合资人。
看起来是个明朗、端正的人,永不会被阴晦浸润染色的那种,几乎迅即能从其身看出少年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可这样的人。
手里拿着只燃到一半的烟。
乔柏林掐灭了烟,缭绕升起的白雾在他面前不像烟雾,反倒更像袅袅缭绕的晨霭。
他敏锐地关注到梁靳深淡淡挡住他视线的动作,当即明白了什么,轻笑了声,从马路口走来。
“你好,”他首先望向曲邬桐,眉目坦荡,声音疏朗,“我叫乔柏林。”
风伴随他的尾音吹过曲邬桐耳侧,她有些疑惑地望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她打招呼:“您好,我叫曲邬桐。”
“曲,桐。”
他一字一顿叫她名字,顿了会儿,抬眸问她。
“你是江城人?”
曲邬桐眉心一跳:“你怎么知道的?”
“他以前在江城读过高中,熟悉那儿的口音。”
梁靳深疏薄的语调如同初冬的凉雾般徐徐飘至曲邬桐耳骨,后者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扣住大衣的帽檐拉到她额前。
顿时,视线一半皆被帽檐的深色遮住,别说乔柏林的脸了,前面的路都看不清。
“唔,梁靳深,你干什么?”
曲邬桐的声音也被帽檐闷得含糊,乔柏林的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了会儿,趁着曲邬桐扒拉帽檐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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