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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番茄假想》20-30(第19/20页)
【陈帆】你还在那儿等吗?我托了关系约临艺老板明天见面,你先回去吧,我们明天再去讨说法。
【陈帆】曲邬桐,看手机!!!!!
叮咚的提示声接连不断,曲邬桐桐了眉,有些不忍心告诉陈帆真相,尾指抖了抖,刚想回他——
遽然突然感觉身体一轻。
骤然的失重感让她不由轻呼出声,纤细的小臂条件反射将青年的脖颈抱住,却在后一秒感觉腰肢一紧,炽烈的温度通过小臂如同盘踞的蚺蛇那般缓缓收紧。
她仓猝抬眸,望进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
“梁靳深,你干什么?”
“怜怜。”
又来了,又是这个称呼。
带着漫不经心的紧迫感,顺着他描摹她五官的眼神越发逼仄。
“你是不是——”
“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曲邬桐已经记不太清了。
大敞着的门被冷落得不成样子,门外细密的津津水声在走廊里传出轻微回响,女人细碎的呻/吟被悉数吞咽进滚烫的吻中。
曲邬桐手掌无力地敲击着青年结实的背肌,耳尖粉红一片,乌黑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至梁靳深的喉结处,扎得梁靳深有些痒。
深吻的动作到一半戛然而止,她迷蒙地睁开清眸,就见他眼眸下垂,虬劲的手掌轻易将那一缕跳脱的发尾抚至她耳后,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欲。
“怜怜,掐我试试。”
她被吻得迷糊,一下没听清他讲得什么。
“嗯?”
梁靳深:“掐我脖子。”
曲邬桐难以置信地望他:“这是在外面。”
“这一层都是我的,不算外面。”
曲邬桐盯着他鼻尖那颗痣不敢乱动,却感到他的掌骨带着她的指根,徐缓从他衣领处上滑,直到落在脖颈处的凸起,那里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滚动着。
莹白的指尖被青年压得充血,力道正随着他压着她的姿势渐渐收紧,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曲邬桐反应过来,立马挣脱他的手,开始推他的胸膛。
“我不喜欢这样。”
“是吗?”
问的那句很哑,勾得人心痒,梁靳深深深望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单手抱起曲邬桐往门内走去。
“砰”的一声,门被他用脚关上,客厅是与上次她来时一样的宽敞干净,整体都是简约的暗色调,就是有些太沉闷了。
她以为梁靳深会直接带她去床/上,抱着他的脖颈不由紧了些,蓦地想起什么,问他。
“你家里还有套吗?”
梁靳深的脚步没停:“没有。”
“什么?”曲邬桐挣扎着就要在他怀里下来,“那我下去买”
“我和你说过的吧,没说今天要做。”
喉咙滚了滚,还没等曲邬桐反应过来,梁靳深把曲邬桐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眼神在她被吻花的唇上停留几秒。
“当然,如果你想,我也不介意。”
曲邬桐感受着沙发上柔软的弧度,抬眸望向面前清挺的背影,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脸上又开始发热,她拍了拍自己的面庞,差点以为自己是真感冒了,要不然今晚怎么会脑子这么不清醒。
手机仍旧响个不停,曲邬桐桐神,低头望向满屏的信息,思索片刻,还是没在手机里告诉陈帆在九尾听到的事。
既然他已经为她联系到了临艺老板,明天不妨去聊一聊。
这个哑巴亏,她不会随便吃。
和陈帆报了平安,手机那头总算消停了会儿。
一件事解决,另一件事又紧接着涌上心头——
他们今夜不做,那梁靳深,为什么要带她上楼?
正凝眸思考着,太阳穴旁突然传来“嘀”的一声,她回过神来转头望去,是一只温度计。
刚刚离开的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到了她身边,手里拿着测量好的温度计左看右看,表情有些沉。
“三十七度九。”
听到那个数字,曲邬桐自己都懵了片刻。
在楼下胡诌乱扯的借口,没想到真的应验到了自己的身上。
“对不起。”
霍然想起什么,曲邬桐的表情迅即由惊讶转为愧疚。
“刚才还和你接吻了,不会传染给你吧?”
“你第一个担心的是这个?”
梁靳深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有时候真搞不懂她的脑回路。
他侧身走去客厅中央的桌子,曲邬桐才看清那里放了一只医药箱。
原来楼上有药,是真的。
“发烧,感冒,其余没什么症状,”他从医药箱里拿出几盒药放在桌上,“这几盒够了,水在冰箱里,我给你拿?”
梁靳深认真说话的时候,声音比以往低些,像被拨动的大提琴琴弦。
曲邬桐被他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些匆忙地站起身。
“不用麻烦你了,我家里也有。”
他没应话,只是将视线从医药箱转移到她的身上。
曲邬桐自觉有充足的理由,却没由来得被那双眼睛看得心慌,猜想是自己说得还不明确。
“我们的关系,没必要给我这些,现在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梁靳深还是没说话。
曲邬桐揣想是大少爷没被这样拒绝认为失了面子,于是再三道谢,站起身朝门走去——
“怜怜。”
沉抑的嗓音从身侧传来,她疑惑地抬眸,就感觉有什么苦涩的东西混着青年的吻不容置辩地压了过来。
她没有防备,被压得连连后退,蝴蝶骨靠在大门上。
腰后是门把手冷硬的金属,身前却是他灼烈的温度。
曲邬桐轻声呜咽一声,药片混着津液被吞下,她不可置信地抬眸,恰好对上他沉静的眼眸。
“我突然想起来了。”
他又叫她一遍,语气愈发轻柔,口齿交缠间语气含糊,烫得她唇珠微颤。
“床头柜里,还剩一盒。”
最后的字句将曲邬桐的心震得发颤,她感觉到他的吻逐渐下移,从吮吻唇珠,到下巴,再到锁骨以下发烫的肌肤。
“你上次买的,觉得还行,就多买了几盒。”
他的吻落在了起伏处,曲邬桐猛地闭起眼睛,抓住他的头发。
黑暗中,他轻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
“看来以后得再多备一些才行,防止你中途跑掉。”
曲邬桐希图负隅顽抗:“你不是才说过,没说要做——”
梁靳深接得自洽:“也没说不做啊。”
骗子。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曲邬桐只觉得耳朵被雨堵住,颅内的理智似乎也在大雨如注的风暴里飘曳。
渐渐地,脑海中的一些东西变得不那么重要,因为有其他地方攥取了她稀薄的注意力。
强横的,温热的,他的——
“梁靳深,”曲邬桐用手背止住他亲吻她嘴角的动作,用仅剩的理智好心告诫他,“感冒真的会传染。”
吻突兀被止住,梁靳深也不恼,开始一下一下啄吻她的手指,从指根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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