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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麒麟与野玫瑰》120-140(第20/31页)
空缺那块是祁麟不会喊她去看球,也不会趁着下课缠着她,偷偷牵个手。
日子照过,只是有点不习惯。
何野也不明白,明明心里挺想一个人,但犟着不发消息也不打电话,可能是对方一声不吭走了,她胸口憋着口气。
越憋越郁闷。
郁闷到一整天都在低头写题,上课也不例外。
老师也没发现教室少了个拖班级平均分的学渣,照着试卷讲着题变形不变的题,学生在讲台下昏昏欲睡。
直到第二天。
何野接了水,回座位继续写题,脸色很差,周身气压极低,像个无情的写题机器。
叶迟迟拿黑板擦擦掉高考倒计时的数字,又用粉笔认真而神圣地写下112。
写完她扔掉粉笔,拍拍手回座位。
桌洞里的老年机嗡嗡作响。
自从上次充电宝事件过后,她没胆子再在教室私藏手机,于是把家里多年不用的老年机拿了过来。
是她最好的朋友——祁麟的电话。
“喂?”
祁麟:“东西送过去了没?”
“什么东西……”叶迟迟一拍脑袋,“忘了,我现在给她。”
“行,顺便把电话一块给她。”
叶迟迟对这种见色忘友的行为嗤之以鼻,但为了好友的终身幸福,还是从桌洞里拿出薯条,认命地给人送过去。
走路上时竟然有种天降大任于是人也的庄重感。
叶迟迟伸手戳了戳何野,清了清嗓子说:“你的电话。”
顺手把东西往对方手里一塞。
接着往后桌一靠,她倒要看看祁麟给她俩的薯片有什么不一样。
何野接过手机还是一脸懵。
什么情况,她不认识叶迟迟家长啊。
于是试探性地“喂”了一声。
“是我。”祁麟的嗓音透过电流,有点说不出的好听。
何野愣了愣,淡淡回了一句,心扬了起来。
祁麟轻咳一声,她竟然听出了紧张:“那个,我一个人走,是不想看到某人哭成小花猫。”
“滚蛋,你说谁会哭成小花猫?”何野无意识地拆着薯片包装盒,丝毫不留情面。
不对,她不是不会哭成小花猫,她根本就不会哭。
只是有点失落而已。
“别生气,我错了。”祁麟说,“等回来给你带土特产。”
“旅游呢?还土特产。”何野说,“这事儿好不了。”
“给你准备了礼物,别生气了。”祁麟说,“小迟给你的薯片,拆开看看。”
薯片盒子拆一半了,她单手撕开另一半盖子。
里面并不是烧烤味的薯片,几片粉色的花瓣露了出来。
更准确点,应该是餐巾纸做的花瓣,用粉色和红色的粉笔灰染上去的颜色。
“你神经病吧。”何野捏着花瓣,小心的一点点抽出来,“谁送礼物送一支假花,还是纸巾做的……”
筷子做的花梗下绑着一根线,线的另一端绑着一只红色的千纸鹤,千纸鹤被压久了,脑袋折了下去,有点焉了吧唧的。
脑袋上插着枚字母Q的耳钉。
她下意识放下花,摸了摸耳垂。
耳朵上的耳钉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
“就是,谁送礼物送一支纸做的假花,”祁麟满含笑意地说,“看见礼物了没?”
“我的耳钉呢?”何野问,下一秒心里有了答案。
“你猜。”
“你打耳洞了?”她问。
“啊,”祁麟明知故问,“好像是吧?我也不太清楚。”
“哇噢!这是谁送我们学霸的情人节礼物?”程一水像个见了蜂蜜的熊,闻着味儿凑过来调侃,“玫瑰花千纸鹤耳钉,好有心哦!”
叶迟迟心里一咯噔,连忙推开程一水:“你烦不烦,你以为谁跟你一样不务正业!”
“叶迟迟你这么紧张干嘛?难不成……你送的?”
“滚啊!”
老年机就算不开免提音量还是很大,何野怕祁麟语出惊人,拿着花走出教室。
下节自习课,上不上都一样,老师问她可以说上厕所去了。
成绩好的学生总有一些隐秘的特权。
何野走下楼,这会儿轮到她不得理,毕竟她连情人节都不知道,更别说礼物了:“……耳钉我看见了,好看。”
“你戴上,”祁麟说,“回去拍个照片给我看看。”
“行。”何野理不直气不壮地说,“我没给你准备礼物……”
“不用准备。”祁麟油腻腻地说,“你就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何野:……
她挂上死亡微笑:“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祁麟清朗地笑起来:“没事儿,多拍几张照片就当礼物了。”
何野捏着耳钉从千纸鹤的脑袋里拔出来,质感很好,摸着冰凉凉的。
上课了没什么人,她在教学楼下的小花坛边边坐下,别扭道:“耳钉抵消了,不生你气了。”
“谢主隆恩。”祁麟麻溜地应下。
“下次让我去送你吧,不然心里不得劲。”何野一只手捏着耳垂,熟练地戴上新耳钉。
差别不大,她戴上后嘴角都上扬了起来。
“怕耽误你时间,高考前的每一天都很重要,好好复习。”
“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耳钉拿走的?”何野忍不住直摸,小小的耳钉像个专属标记,烙印在柔软的耳垂上。
“前天晚上,”祁麟压低音量,女孩子嗓音清亮,刻意压低像贴在耳边说悄悄话,“接吻的时候。”
祁麟说着,一边回味一边评价道:“当时你勾着我的脖子就亲了上来,说实话我都没反应过来,这点得改进。我本来忘记了,后来碰到就想起来了,那时候你脸可红了,耳朵也红,还很烫……”
“……细节就不用详细说了。”
“也对。”祁麟又低低地笑了一声,“毕竟你也是当事人之一。”
“操。”何野被祁麟这不要脸的骚操作给整不会了,堪称厚颜无耻,“你再这样我挂了。”
“别别别,再聊聊。”祁麟叹了口气,“怎么办,才一天相思病就犯了。”
“活该。”何野狠狠道,耳尖红了,怕再聊下去自己得先破防,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到了没?”
“昨天就到了,本来想今天来的,但人家说今天有时间。”祁麟又叹了口气,“情人节都不让人好好过。”
“好好表现,”何野说,“加油,小强。”
“有被安慰到。”远在北京的一间小咖啡店里,祁麟端起咖啡,杯中的拉花很好看,是个可爱的小猫,她抿掉一个猫耳朵说,“说实话,第一次出城,怪紧张的。”
阳光有点眯眼,她放下杯子,靠在椅子上,北方天气很燥,带着陌生气息。
“别紧张,有什么好紧张的……不过你竟然还会紧张真稀奇。”
耳边何野不算温柔的语调莫名抚平了紧张的心情,她端着手机,用黑屏的屏幕当镜子照,左耳上H形状的耳钉在阳光下闪出银色的光亮。
像个印章,印上了对方专属的名字,在阳光下隐秘地昭示着对方是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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