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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冒牌王爷》30-40(第19/23页)
根锁骨凸起,颇有些帝王的闲适。
苻晔就说:“皇兄人中龙凤,臣弟自愧不如。”
苻煌不再说话,只隔着雾气幽幽看他。
他似乎依旧没有从昨日的头疾中恢复过来,也或许他疑心未能完全消解,不然不会用这种阴郁的目光打量他。
苻晔虽然穿着中衣,但感觉苻煌的目光过于幽长,于是便朝他游过来,趴到他身边,他的头发就漂浮在水面上,像黑色的花,有些散到苻煌身前,黏上他精壮胸膛。
这里可以隔着牡丹花海看到远处的神女湖,天色将晚,湖上佛林明灯无数,犹如碧空银河,四下里雾气弥漫,他感慨:“真美。”
他身上中衣湿透,贴着骨肉匀亭的脊背。
“是很美。”苻煌说。
苻煌自认这几年过得人不人鬼不鬼,了无生趣,自然也没有身体上的欲求。便是早些年刚晓人事的时候,也觉得自己不过寻常男子,没有什么变态嗜好。
但此刻他看着他衣衫下的皮肉,很想啃他身子。
他想苻晔会挣扎吧。
但他如此瘦弱,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他幽幽沉沉,水下水蟒怒张,再也骗不了人。
此念一明,即入魔障,如是洪水猛兽,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想起苻晔刚回来的时候,披着帷帽,细瘦伶仃,弱不禁风,不看形貌便知道是个绝无仅有的美人。大概过去的太久了,回忆里的苻晔像是浑身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红光,照到他黑暗的青元殿里来。
“皇兄以前来过这里么?”
苻煌道:“幼时来过两三次。”
“那我来过么?”
苻煌道:“你那时候尚小。”
目光沉入水中,便看到衣下贴着的窄臀。
他真美。
身上无一处不美。
从脚美到头发丝。
衬得他身体各处更丑陋。
苻煌在夜色里靠在池沿上,仰起头闭上了眼睛,两胁下筋骨微扩。
“来人。”他轻唤。
苻晔扭头看向他。
秦内监立即从阶下上来,探头:“陛下?”
天色已黑,池边灯笼虽多,但池中有热气,远看只能隐约看到两个人影。
“灯太亮了,灭去两盏。”皇帝说。
苻晔就看着秦内监过来,灭掉了两盏灯。
他看向苻煌,光线顿时暗了许多,苻煌的面目也变得不那么清楚。
“会太暗么?”苻煌问。
苻晔说:“不会。”
暗点好,不尴尬。
他从下水到现在,都不太敢往皇帝身上看。
男人们一块洗澡上厕所,十个有八个都会往对方身上瞅一眼,和绮念无关,纯粹同性之间的好奇。
何况苻煌是皇帝。
他平时云里雾里倒是知道皇帝甚伟,只是没见过真身。
因此也更想看一眼。
要是换做以前,他估计会直接看。
这两天有些心虚,所以半眼都不会瞅。
夜幕完全黑下来了。庆喜等人站在下面,只能听到上头哗哗啦啦的水声,那是从山涧引来的温泉水,正源源不断注入汤泉里,然后又有热水从百花池流下来,在夜色里缭绕一片。
庆喜神色已经不能用呆滞来形容了。
他早就察觉皇帝对桓王的所言所行已经不像兄弟之情了。
此刻更是叫人遐想,皇帝和王爷在上面做什么。
苻晔在聊天。
他在跟苻煌讲他听说的关于神女湖的一些景点,传闻。
“岛上皇兄去过么?”
苻煌在氤氲的夜色和温热的水雾里看着他,回答:“没有。”
苻晔的头发很长,有几缕在水里散开。
“苻晔。”皇帝突然叫他名字。
苻晔扭头。
“叫我。”
苻晔:“啊?”
他不知道苻煌为什么突然有这个要求,此刻天已经全黑下来了,池中热气更大,看不清人脸。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羞涩,莫名慌张,说:“皇上。”
苻煌没说话,也没什么反应,半天才说:“真不乖。”
他的双臂又从水中抬起来,靠在水池上,他腿长胳膊也长,就那么摊开,几乎横亘到苻晔跟前,手很大,被热水泡的有点红,筋骨劲毅,关节处微微蜷缩。
没能出来。
他向来很持久。
此刻又过于紧张。
他因此生出欲求不满的戾气,在阴沉沉的夜里靠在那里发呆。
“你让我叫你干嘛?”苻晔问。
苻煌说:“想听,就让你叫。”
苻晔:“……”
过了一会,黑暗中传来苻晔的声音。
“皇兄。”
“哥哥。”
“苻煌。”
他倒是第一次听他叫他名字。
心下顿时茫茫荡荡。
“臣弟僭越了。”苻晔立马说。
苻煌沉默了一会,说:“许你僭越。”
又说:“以后无人,可以都这样叫。”
第 39 章 蛊惑
此刻天上明月被云彩遮住, 但满天繁星倒是璀璨,灭了两盏灯以后,却仿佛心头多了两把火。
苻晔心跳有点快。
可能是周遭氤氲的热气, 又或许是这里只有他和皇帝两个人, 他还这样让他叫他。
突然让他叫他, 好奇怪。
而且他不知道苻煌说的以后都这样叫是叫哪个。
叫“苻煌”。
还是叫“哥哥”。
但他也不敢再问。
心想真要哥哥哥哥的叫, 他都害臊。
摊上这样一个古怪的皇帝, 真是叫他摸不着头绪,他那种矛盾又茫然的疑惑再次浮出来, 一切好像都不正常。
不正常的苻煌传染了他,叫他也变得有点不正常。
这种琢磨不定的感觉叫他失去了平日里的伶牙俐齿, 人都变得谨慎起来。
苻煌横亘在他跟前的手蜷缩又伸开, 小臂内侧生出两道筋。
他觉得苻煌的气场真的变了,似乎更为坚定,强势, 他此刻像一棵树,松柏树, 历经风霜的那种, 身上有苦涩的气息,枝干瘦直, 直耸云天。
他在树下仰望,看到他的枝桠像一张黑色天网,随时都会落下收拢,但他又不知道是何时,因此只能惴惴不安。
隐约似乎还有一点期待。
他想起他第一次见苻煌的情景,他心惊胆战,生死未知, 大概心里先就把苻煌当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暴君,所以进入那药气弥漫的青元宫里,像是进了地府,他趴在地上,看到苻煌赤着的脚,像是随时都要踩住他的脖子。
一阵风吹来,从牡丹花丛里来的香风吹低了白雾,他感觉自己水面之上的身体像是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想他大概需要说些别的什么来改变此刻的气氛。
他也无甚逻辑,自顾说:“我在福华寺的时候,与安康郡王闲谈,他这人好风雅,居然比我还会享受。那天我跟他闲谈,他身边老奴进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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