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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成为科举文男主嫡母后》70-80(第19/20页)
:“她与我相识多年,性情无可指摘,换作旁人许会挑事,但她不会是这种人。”
强烈的震然和无奈山呼海啸般在林初微心中席卷而过,她甚至没有将整件事情原原本本地与陆今安说完,他只是听见了施妙因的名字便立刻出言维护,无论此事与这位施姑娘是否相干。
她甚至不需要再暗自纠结他们是什么关系,如今看来,这重要么……无声胜有声罢了。
泪花在她眼眶打转,林初微五指攥拳,别过脸去不想看陆今安,只幽幽道:“对,她不是这种人,是我听错了误会了。我跟你们的确不是一路人,错只在我不该将实话说出来。”
她强忍着泪意将话说完,越说越委屈,后半句音调早已变了。
她无法面对,说过后竟慌不择路地转身跑出了院子,独自朝沈家大门而去。
陆今安怔然看着她的背影,脸色一沉,耳畔却已听得李淮焦急地朝下人喊:“你们愣着看戏呢?赶紧追啊!”
他幡然惊醒,觑了李淮一眼:“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我去就罢了。”
说罢拂袖而去。
聂姝儿“哎”了声没叫住陆今安,只得与李淮相林一叹。
“那些人都是千年的狐狸,哪会落什么把柄,我当时真不该躲。”她打心底生出些自责的情绪,只怪当时想得太少。
李淮摇头啧叹,忽而疑道:“不过,弟妹知晓少珩跟妙因的事儿么?”
聂姝儿一怔,迟疑地看着李淮:“我方才瞧着像是不知晓。”
她默了默,直觉此事难为,“不过说归说,他俩到底什么说法?虽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但过去是过去,儿时戏言再没见少珩摆出来说过。更何况他如今已成婚了,妙因总不会……还等着吧?”
李淮大惊:“这事儿你怎好问我?我们大老爷们儿凑在一块不谈风月,我更不可能跑到妙因跟前问她作何打算吧?”
聂姝儿嘁道:“那贾惠云冲出来打抱不平是何故?真要清清白白,我怎么闻见了一股酸味儿,都快醋死我了!”
李淮啧了几声,只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说到底也是阴差阳错,只怕二人就是差了些缘分。
他们四人自小相识,施妙因与陆今安同是青梅竹马的情谊。几人同入皇塾开蒙听教,而施妙因的父兄又是陆震麾下得力干将,由此他们二人的关系又比燕王夫妻要深厚一些。
世家儿女一旦凑得近,长辈关系又好,两家自然也笑谈过亲事,但因彼时二人年岁未及,由此并没摆到台面上当真。
谁料施妙因父兄战死,后宫易主,各方拉锯后姻缘就此搁置。
李淮知晓此事是忌讳,毕竟绕不开施家父兄战死之殇,陆今安不主动提,他自然不便开口问,事及忠烈后人,调侃揶揄就更加不敢。
二人说到最后,聂姝儿只叹:“贾家跟施家说起来还有远房表亲的干系,那贾惠云甘当马前卒,施妙因坐收渔翁利,我看谁也不无辜!”
李淮忙嘘她:“小声点儿我的祖宗!”
聂姝儿不屑:“敢做不敢当啊?我看林姑娘比她俩都有骨气。”
李淮不让她再说下去。
所幸沈蕴礼及时发话,旁的宾客并不知晓偏厅这边的意外。
而林初微理不得其他,只想着快些逃离这令她压抑不已的地界。
可她不敢独自回侯府,更不好去药铺惹人注意。
她沿着街道往外走,再往前就是闹市,人多眼杂,最后只得闷头转进小巷,实在走不动了,就地坐在谁家的侧门房檐下抬手抹泪。
她深觉丢脸,回想着先前在席上众人的面色,心中惶惶不安。
林初微将将醒悟过来,她们只不过在看她的笑话,好似每一个话题都在针对她那般,什么《小相山记》、什么避暑去处……
那些贵女哪还需要她这生分人出谋划策?动动嘴皮子便有一堆下人前仆后继,对了……在她们眼中,她的确跟家宅里的下人一样。
没有好的出身,哪怕高嫁了千万人之上的陆小侯爷又如何?她甚至连为自己张嘴申辩的权利也没有。
她正垂眸掉泪,两个袖子洇湿了一大片。
今日明明是个好天儿,艳阳高照,沈家选了个吉祥日子。
林初微更生悔意,她实在不该……明明是人家办喜事的日头,她却不管不林地跑出了门,这事闹出去只是给沈公子添晦气,更加让陆今安丢人。
他们还是关系那样好的同袍,她岂非太不识体统?一想到因她的鲁莽又叫陆今安为难,林初微更觉委屈。
他们的关系明明才缓和了些,先前的误会暂且搁置,陆今安甚至还因对她动怒诚恳致歉。
她原先还默默在打算,是否有个好时机能将一切误会说开?如此二人便能心意澄明地好好过日子。
可现在,一切都没用了……是她太愚昧,怎就没忍住呢?
明明假装没听见就好了,为何要与那表姑娘斗嘴,又赢了什么呢?无非给人看笑话,陆今安也断不会信她。
她细细回想,或许是因为那位施姑娘,她才失态了……是的吧,原来他们相识多年,感情深厚,原来早已有人跟陆今安共读过那本《小相山记》,那陆今安写下的笔注,施妙因也会看到么?
他们都读过许多书,彼此间共同话题如峰连绵,哪会像她这样绞尽脑汁求认同,也根本不似她这般吃力地去追赶……
她越想越难过,胳膊无力地搭在膝上,额头贴在手臂上默默流泪。
目之所及先是朦胧水雾,而后那模糊的视线当中闯入一双云纹软靴。
林初微一怔,还没回过神来,却听陆今安音色沉沉:“话没说完人却跑了,就算是青天老爷也难断案。”
她错愕地抬起头,难自抑地小声啜泣,精秀的鼻尖皱了皱。
陆今安垂眸,见她眼尾氲红,满面泪痕,真是天见犹怜。
他微微蹙眉,软下嗓子:“哭完了?”
林初微扁扁嘴,本还收了委屈,被他一问鼻尖又起了阵酸涩,眼看要掉泪。
陆今安俯低,抬眸轻扫过她满是水渍的袖口,沉声问:“帕子呢?”
林初微摇摇头,下意识又要抬手将泪水拭去。
下一瞬,她忽觉眼下温热,在陆今安一声低叹中,那泪浸入他的指腹,霎时淌开,一点点没入他的袖沿。
林初微一惊,忙拿开他的手,想抬胳膊尽快将泪水擦干净。
陆今安按住了她的手,轻轻地将袖口蹭过去,小心谨慎,动作轻缓,像在那瞬间抚平了林初微心中的烦躁。
他边说:“哭够了就好好把话说完。”
林初微低头,总算推开他的袖子,“我不哭了,小侯爷不必脏了衣裳。”
陆今安顺势将她拉起,林初微却难以面对。
他语气平静:“不是你的错,我会找她们算账。是你的错,你随我回沈家向她们赔礼,世间道理无非如此。既出了家门,一言一行不是为了自己,更昭示侯府、担着陆家的颜面。”
林初微愕然抬眸直视着他,恍惚中竟以为听错了。
陆今安居然说,他会找她们算账?还说,她出门在外是侯府的颜面……
他在维护她么?他将二人视作一个整体,不分彼此荣辱与共。
原先的那些不安和揣测,在这一刻好似荡然无存。
林初微抽了抽鼻子,小声将偏厅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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