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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乖》40-50(第6/17页)
“热红酒如何?”
梁韵笑了笑,“也可以的。”
沈澜汀的酒窖里,她手中举着一杯红酒,跟在他身边,踩着他的步调,终是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背,将红酒泼在了自己胸前。
白色连衣裙上一片红色痕迹,沈澜汀的眸色就在这一刻,彻底变了味道。
“你想要什么?”
他步步紧逼,梁韵节节败退。
她被沈澜汀压在酒窖的立柱上亲吻,他狠狠堵着她的唇,犹自不够,连柔软的耳垂都被含弄的又红又疼,他手劲儿很大,她的衣服滑到肩膀以下,露出莹白圆润的肩头,锁骨处吻痕斑斑。
沈澜汀甚至懒得探究,她隶属谁的阵营,又是否会威胁他的生意,他忽然生出妄念,想要将她拆解入腹。
她到底是逃了,在他尝了她的味道后。
多好的一招儿啊。
她骗了他良多,却也能毫无破绽的维持这么久,若换了旁人,在他面前,又怎么能做到如此这般恍若无事。
他无声笑了下,如此看来,丢了心的只有他而已。
第44章 chapter44情敌,眼红
开学季伊始,德昂中学就已经登上了头版头条,新任校长惩治校园犯罪的新闻霸占榜首位置一连几日,这是近几年来破天荒的头一遭。
家长反馈一水儿的好评,咨询学校招生情况的家庭也较往年明显增多,梁韵这第一枪,打的相当响。
学校内部结构做了规范的调整,面对本次突如其来的报名热潮,不仅没有露怯,反而应对得当,整体让德昂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局面。
忙碌地连轴转了几日,梁韵每天睡眠时间都不足七个小时,好不容易到了周末,她原本是打算好好睡个懒觉。
不过因为生物钟的作用,她这个打算到底没能实现。早上不到七点,人就醒了。
反正没什么事情,梁韵赖在床上,一直躺到了十点钟。
安静了快大半日的手机,终于不负所望的响了起来。
她细白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床头,拿了手机放在耳边,连眼睛都懒得睁开,自然也不知道接起的将会是谁的电话。
“梁韵,我回来了。”
嗯,是周肆。
梁韵轻“嗯”了声,“好,我知道了。没事挂了。”
周肆不干,“你也太没良心了,我这么漂亮的完成了任务,你连个奖励都没有?”
“那好,你想要什么奖励?”
“晚上一起吃饭吧。
“周肆语气里染上笑意,“我定了餐厅。”
“就这么简单?”梁韵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下去一截,露出些刺目的白,她拿过旁边的睡衣,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光着脚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嗯,吃个饭而已,有什么简单不简单的,正好梁叔有东西让我带给你,在我车里,晚上一起给你。”
她今儿确实没什么事情,也就答应下来,“不用来接我了,你发我位置,晚上我自己过去。”
周肆反倒是笑了,“说什么呢,见谁追女朋友的时候,还让女生自己去赴约的?你这是寒碜谁呢?”
梁韵还想说什么,周肆没给她机会,“行了,晚上六点,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梁韵没什么表情的将杯中水喝了干净。
整整一天,她都窝在书房里研究教学案例,手机都没怎么看过,等想起晚上还有约会时,已经将近五点,她匆匆忙忙进了浴室,整理好之后,套了件运动服便下了楼。
九月的天气,秋高气爽,傍晚的风吹过脸颊,甘冽中带了些清新的泥土气息,梁韵心情不错,正好借此机会放松放松最近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
沈澜汀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间打进来的。消停了一周,到底是没能忍过这最后一天。
梁韵后来找过宋雅维,听那孩子说了那晚的事情,抛开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不说,沈澜汀还真充当了一位不错的睿智长者的身份。
她对这个男人有了一些改观,他在面对孩子时,确实比较有耐心。
电话接起来。
“在干什么?”沈澜汀不疾不徐的声音自听筒里传出来,目光所及之处,是梁韵背对他的身影。
晚风在经过她的身边时,都不自觉变得温柔了些,逗弄着她几缕发丝,牵着飞扬着舞动起来。
梁韵的声音伴随着温柔的晚风吹进了他的耳膜中,“没做什么。”
她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在路边的台阶上跳上跳下,露出了俏皮的一面。
“出差在外,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德昂的业绩很出彩。”沈澜汀落下车窗,单手打开烟盒,倒出根烟来放在唇边。
“谢谢。”
怪不得这一周没什么消息,原来是出差了。
梁韵听到咔哒一声响,熟悉的画面跃然出现在脑海中,就想到他唇边应该是叼了烟,那声响是打火机滑动齿轮的摩擦声,烟已经点燃了。
这个打火机,还是她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梁韵为了追他,给自己捏造了个假身世,穷的叮当响那种,正赶上沈澜汀生日,她挑来选去,想送他个火机,价格确实漂亮,但梁韵却没有来路明确的钱可用。
送贵的东西,他必然觉得她之前都是在装可怜。
为了这个,她还专门托人找了个地方做临时工。那个场合,来人非富即贵,鲜少有人知道她是大小姐来体验生活,只当招了个年轻貌美的打工小妹,没多久,她的名声便在圈子里传开了,多少人为了一睹芳容光顾生意。
沈澜汀是被孟向伟拉过去的,“哥哥,您是不知道,光看照片,就已经纯的让人受不了啦。您看,可惜就是个背影。”
孟向伟将手机挪到沈澜汀眼皮子底下,莫名的,沈澜汀一向不露声色的眸子中,竟隐隐有她的模样虚浮而出。
那一晚遇见的猝不及防,梁韵被他堵在了仓库里,环境脏乱,和他的身份极其不符。
“您怎么来了?”她声音颤颤的,有那种被抓住小尾巴的心虚。
沈澜汀抓着她的手腕,步步欺压,梁韵随着他的步子节节后退,最后门被他用脚踢上,梁韵也被推在了门后。
他眉头深锁,看她尽是不解,“不是说爱我?怎么耐心就这么一点,这么快就要换目标?”
梁韵听得云里雾里,“我没有啊。”
沈澜汀勾松了领带,笑的危险,唇贴上她的。
他们接过几次吻,都是她主动勾引,今日却例外,沈澜汀这般不受控还是第一次,他从轻轻含弄到重重的吮吸,不过一息,梁韵头脑一空,彻底馅了进去。
她贪恋他的亲密,踮起脚,勾住了他的肩膀,将两个人之间的缝隙彻底填满,伸出小舌,去勾他的,舌尖相触的瞬间,梁韵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疼。”她去抓他的手。
沈澜汀哼笑一声,离开些距离,眼中情浓,“知道疼,就别放肆。”
梁韵不知他说的放肆到底是什么,但此时此刻,还有比这件事更放肆的情况吗?
如高台明月的沈澜汀,和她在仓库里抵死缠绵,他的手捏着她,轻柔的玩儿,伴着那样的节奏,舌尖也此般抵着她的牙关,从没有被男人探究过的身体敏感的可怕,梁韵不知这是什么感觉,只觉身体好像被一团火炙烤着,又在快要燃着时被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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