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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乖》30-40(第9/16页)
义正言辞的让他滚,下一秒就说要他留下来陪护,傻子都知道不正常,更何况聪明如沈澜汀呢。
梁韵顺着被子滑进去,觉得累,身体累,头脑累,连眼睛睁着都累,想长长久久的睡一觉,偏脑海里杂七杂八的东西纷纷扰扰,迷迷糊糊直到天彻底黑了下来,也没真正进入到睡眠里。
护士是在快九点的时候进入病房的,她轻推了下梁韵,“您好,晚上的液体需要补充一下,您能听到吗?”
梁韵努力睁开眼睛,因为没休息好的缘故,有一些毫无规章的红血丝分布在眼白上,她醒了醒神,伸出了左手。
梁韵皮肤白,血管分布清晰,护士小心翼翼的将针推进皮肤里,看到回血,打开输液器的开关,血液被推回了血管里。
“唔~总算是好好的扎完了。”护士心有余悸,“您不知道,您先生有多凶,我进来前,他要我一定不允许出差错。”
“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都被他搞得紧张兮兮的。”
梁韵抬眸,“你是说,下午那个男士吗?”
护士点头,“对啊。”
“他在哪?”
“就在门外啊,已经坐了很久了呢。”
第36章 chapter36漂亮女人会骗人
护士扎完针便离开了,脚步很轻,看的出在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估计是很少遇见这样的两个人。
夜色笼罩,病房里有些微弱的光线,梁韵的手盖在眉眼间遮住光亮,试图继续睡觉。
但不遂人愿。
“他就在外面啊他就在外面啊他”
也许因为病房里太过安静,也许是因为他的影响太深,总之这个声音就像魔咒一样,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重播回放,越想强迫自己忘掉,声音便越发清晰。
疯了,真是折磨人。
梁韵叹了口气,最终放弃挣扎,直接躺平。
不是,他这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不走?梁韵真的搞不懂他,明明每分每秒都要用万以上的计数单位来衡量的人生,为什么要将这么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她的身上?
还跟她搞默默付出这一套?糊弄几岁的小孩子呢?
可是她还是心动了,控制不住的为他等在门外这个举动而心神不宁。那个冰封的角落明显有了松动的迹象,她太了解自己,按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感情上会沦陷,可理智又告诉她不许,拉扯下只会让自己的皮肉受苦。
思绪纷繁复杂没有头绪,她正发愁的很,门被人轻轻推开,梁韵瞬间望过去,见来人是赵斐然,笑了笑。
“病了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害我担心。你的包落在酒吧了,我顺路给你带过来了,哦,对了,还有这个。”
赵斐然语速快,倒豆子似的没给梁韵说话的机会,不由分说就拿出一包卫生棉来给她看,“我还买来了这个,是不是很贴心?”
卫生棉是她常用的品牌和长度,就算赵斐然是她朋友,也远没有亲近到能知道这些的地步。
梁韵虽然没接话,但那眼神可是明白又审视的,赵斐然被看的发毛,嘿嘿一笑,坦白:“我就知道瞒不住你。”
赵斐然凑到梁韵床边坐下,帮梁韵将靠枕垫了垫,“我听陶诗晴说,你把自己折腾进医院来了,我就想着来看看你,顺便物归原主。可刚刚在门口我碰到沈澜汀了,他拜托我去买的。”
“拜托?”梁韵觉得赵斐然用词不当,他是会拜托人的性子吗?
“挺客气的啊,在沈澜汀那里,这种程度就是拜托的极限了。”
梁韵“嘁”了声,“你对他的包容度还真高。”
“没办法,我爸爸和沈澜汀打过交道,他对外的手腕向来狠辣,但在你这里,像拔了牙齿的大老虎。”赵斐然是会形容的,“你听说没啊,你刚走那几天,他为了找你几乎把京都翻了天。外人都说,你是会邪术的,专门给男人下蛊。”
梁韵听了噗嗤一笑,“谣言止于智者,再传下去,我就要成神话了。”
赵斐然说着,冲着外面努努嘴,“在我心里,你就是神,不然你看,大老虎给你看门呢,除了你,谁能使唤的动他沈澜汀。”
看吧,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征兆,这个男人不止在攻陷她,还在一步一步侵蚀着她周围的人,陶诗晴倒戈情有可原,可连赵斐然都帮他说好话了。照这样发展下去,整个后防都要沦陷了。
听赵斐然八卦聊了这么久,梁韵的心倒是豁然开朗了许多,与其她自己别扭,不如和那厮说个明白。
“时间不早了,你回吧。”
赵斐然摆摆手,“我留下来陪你呗,漫漫长夜多无聊啊。”
梁韵做了个请的姿势,“麻烦您出去时帮我把沈澜汀叫进来,谢谢。”
赵斐然眼睛一眯,心下了然的“哦”了长长的一声,“小的遵命,这就办妥。”
点滴吊了这么久,眼看见了底,沈澜汀进来时,梁韵正调整滴速,漆黑灵动的葡萄眼数着那液体一
滴一滴落下来,有种难能可贵的岁月静好之感。
一站一坐,一个在床上,一个在门边,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打破沉默。
“你怎么没走?”梁韵语气平静,听不出真实情绪来。
沈澜汀往门里又迈了一步,他逆着光,高挺的身姿在地面上投下长身玉立的倒影,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沉沉看着她。
那双深似寒潭的眸子里,清晰的映着她的身影,面容上不辨喜怒,似有千万种情要诉,到头来,却只有一声若有似无的叹。
“怎么不走?”她一派天真又问一遍,实则只是在逼他说出实话。
沈澜汀向她靠近,短短几步路,他走的郑重而缓慢,时间被无限拉长。
但等待总有结果,就像故事也有终篇,他最终站在了她的面前,低垂着眼睫,直直看向她。
“因为担心你。”
梁韵笑了笑,身体后仰,“以什么身份呢?”
她泰然自若,有种舒适的松弛感,但话却像一把利剑,直逼命门,诛心于无形。
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需要被定义了?离婚后的每一次见面,她都在想法设法的逼他生气,刺他离开,划清界限,恨不能将每一面都当做最后一面来对待,毫不留情面。
沈澜汀笑了笑,“重要吗?”
“当然重要。”梁韵凝视着他,“以朋友的身份,就要知分寸,以前夫的身份,就要知礼数,以追求者的身份,更要知进退。”
点滴流尽,梁韵又自己动手将针拔了出来,无情嫌恶的甩在一边,就像当初丢掉他一般无二。
“我还是劝你一句,不要过界啊,沈澜汀。”
熟悉的话,熟悉的态度,悉数还给了此刻的沈澜汀。
男人听到了,却又好似不在意,慢慢欺压过去,距离一近再近,呼吸可闻。梁韵原本僵持着,但架不住他越来越近,犹如迎面撞上狂风席卷,熟悉的亲近感滋生,她不得以,闭了闭眼睛,身体后退。
病床窄而高,她重心不稳,险些栽下床去,被沈澜汀眼疾手快捞住手臂,固定在床边。
那只手用了十足力道箍住她,手背上脉络清晰可见,梁韵挣了下,不仅没松,反而越发紧了。
“关系?既然要说,不如把之前的一并说了。你和我在一起的那三年应当算什么呢,情人,前任,床伴”沈澜汀面上露出熟悉的哂笑,他将她拉近,贴在梁韵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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