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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乖》16-20(第4/9页)
有什么打算?若是待得烦了,挑个地方,我陪你出去散散心。”沈澜汀姿态优雅,吃饭的时候都是幅赏心悦目的画。
梁韵想了想,“你不忙?”
沈澜汀撩起眼皮来看她,勾唇笑了下,懒声道:“怎么,不想和我出去?”
梁韵被倒打一耙,不在意道:“没有,只是难得,以前我那么央你,都没陪我出去过一次。”
沈澜汀眸色一沉,“你选个地方,定好后我会安排时间。”他吃好晚饭,用餐巾在唇边压了压,“今晚我有个饭局儿,回来的会晚些。”
梁韵捏着奶团子咬了口,嘴巴一边鼓鼓的,点了下头,“好,那我先睡,不等你了。”
望着沈澜汀的背影,走出家门,梁韵收起唇边的笑,轻嘲道:“迟来的深情贱不贱啊,沈狗。”
第18章 chapter18火葬场(3)
梁韵忙忙碌碌一整日,等接到周洋的电话时,她的行李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家里的东西大多数都是沈澜汀送给她的,他在这些方面向来大方,首饰和超季的衣服应有尽有。
梁韵却不想带,捡了几件常穿的衣服,也算给这段生活留个念想。
“周叔叔,怎么样?”梁韵起身,动作有些快,眼前一过性的晃了下,她等了会儿,才慢慢走到窗边。
那头周洋汇报战况:“刚结束,根据你说的模样,我瞧着他是真喝多了,不像装的。”
梁韵垂眸,笑了笑,“谢谢周叔叔。”
“行了,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合作谈得怎么样?”梁韵知道沈澜汀对德昂的现状有很多不看好的地方,可是又知道德昂有自己的价值,弃之可惜,这才犹犹豫豫很久没有决定下来。
“不太顺利,沈澜汀这人,确实不同凡响,见解很一针见血。行了,估摸着他快回去了,你自己见机行事吧。”
外面雷雨交加,眼看酝酿了多日的这场暴雨很快便要到了,街角的树被风吹得摇摇晃晃,颇有拦腰截断的趋势。
雨幕中,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开了过来,两束灯光照射下,能瞧见雨势的汹涌。
这是回来了。
梁韵深深吸了口气,手放在心口,感受着砰砰的心跳声,强迫自己先镇定下来。她将行李箱放回了衣帽间里,转身快步下了楼。
开门声快她一步响了起来,梁韵看到孙诚扶着沈澜汀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黑色雨伞被随意竖在墙边,不过几秒,便趟了一地的水。
梁韵打开灯,关切的问道:“怎么喝了这么多?”
孙诚:“沈总为了合作的事情,喝的有些急了。”
“嗯,帮我把人扶到楼上卧室吧,我去泡些解酒茶。”梁韵反手指了指楼上的房间,“小心些。”
沈澜汀虽然喝多了,意识还是清醒的,梁韵的话他听了满耳,唇角漾了些笑意。
等孙诚把他送上楼,他步子反而比刚刚利落了许多,甩开孙诚的手,径直往卧室里走。
“沈总?”孙诚纳闷,莫非刚刚是装的?
沈澜汀进了屋,自己仰躺在床上,没开灯,手腕盖住额头,摆了摆手。
“今晚你回去吧,不用守着了。”
孙诚点头应是,快步下楼,碰巧和梁韵走了个照面,“太太。”
“外面下雨了,你要是不走,就在客厅歇会儿吧。”
这几天,若不是非孙诚不可的应酬,沈澜汀不会用他,白天晚上的守着梁韵,铁打的人也要熬出毛病来。
梁韵于心不忍,今天这么恶劣的天气,要是在外面待一夜,后果如何可想而知。
“今晚我回家,太太照顾沈总吧。我先走了。”
梁韵笑了笑,“那你路上小心一些。”
孙诚开门的瞬间,梁韵打眼望向外面,暴雨终于如期而至。
梁韵端着醒酒茶回到卧室的时候,能听到床上的人轻微的呼吸声,她走过去,将茶轻放在桌角,不轻不重的捏了下他盖在额头的手指骨节,那么硬朗,比她的小手大出许多,她来回晃着玩儿了会。
男人面色不动。
她低头,轻轻覆在他的身上,去看他藏在阴影里的眼睛,呼吸轻轻挠在他的下巴上。
“睡着了吗?”梁韵手指又戳了戳他的脸颊,
半天没见他有反应,梁韵不再闹他,想起身,忽觉背上突然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压着她又趴回他的身上,男人半垂着眼看她,哪里有丁点睡意,明明是清醒的。
“没醉?”
沈澜汀两只手箍住她,略一用力,把人整个抱到自己身上,又闭了眼睛,声音里带了些轻微的鼻音:“醉了。”
梁韵枕在他的肩膀上,乖巧温顺,让沈澜汀莫名心安,他轻拍着她的背,“想好去哪了吗?”
声音在胸腔里荡出来,直接震了梁韵的耳膜,她侧着头,眼中尽是冷漠,但说出的话却极尽温柔:“再等等吧,今天实在懒得动弹。我泡了醒酒茶,喝一些吗?”
沈澜汀不愿拂她好意,半起身靠在床头,端了杯子仰头喝了个干净。放好杯子,他开始一点一点顺着她的发丝,极致耐心,然后低头,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梁韵闭上眼睛,抬手碰了下眼角,“以后别喝这么多酒了,生意再要紧,身体才重要。”
男人“嗯”了声,“今晚是和德昂的周洋一起吃饭,项目还没有定论,不得不出席。”
梁韵很轻的点了下头,耳边听着他强劲的心跳声,一种压抑在心里很久的不舍漾了出来。她还爱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却因为没有了爱下去的力气,选择了放弃。
说起来,她才是那个胆小逃避的懦弱一方。
他是何等敏锐的人,能轻而易举的觉察出梁韵情绪的变化,感觉到身上的人气息沉了下去,沈澜汀
抬手勾着她的下巴,让梁韵抬起头来面对他,蹙眉看了片刻,哑声问道:“哭什么?”
梁韵眼睛里含着泪,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被他发现反而坦然,“想哭,就哭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沈澜汀掐了下她的脸颊,轻声一笑,对她的任性照单全收。
他对她,确实足够纵容,这段时间以来,任由她闹脾气,连她话里的刺都一根不落的全吞了下去。
按理说她那日在外面给了他那么大的没脸,放在别人身上不知要被剐成几片,可梁韵至今还安然无恙,不仅不追究,听赵斐然说的那些话,隐隐还有为她撑腰的架势,她总觉得
“沈澜汀,你爱我吗?”梁韵想再试一次,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沈澜汀对上她灼灼目光,没有急于回答,也没有像往常一般避而不谈。
两人就这般一直互相对望着,气息纠缠,很有一种不死不休的意味。
他忽然压着她的后颈,俯身凑过去,还没抓住她的唇,便被梁韵轻易躲开了。
沈澜汀哼笑了声,那个吻便落在了她的耳垂边。微凉的湿意和他故意放出的恼人声音让梁韵耳根染上红晕,她挣开他,直起上身,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梁韵仍旧耐心等待着,满眼期待。就在她以为会如往常一般没什么结果的终了时,他开了口。
“梁韵,爱情于我而言,是软肋,是束缚手脚的枷锁,我不需要。”
咣当一声,梁韵的心直直摔在了地上,因为悬的太高,所以结果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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