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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虐文松田重生后》40-50(第14/14页)
“砰——”
“哇——额,阵平,你对我是的不满我能理解。但是不要恶意对我下手啊,老师可是很怕疼的……”
被气势汹汹的少年撞到后甚至差点原地后空翻的废物侦探登登登的后退几步,最后还是没能保持住平衡,摔了个仰天。
松田阵平眉头皱了起来。
盯着他的视线消失了。
那么一直注视着他的,其实是绫濑么?
不,他觉得不是。
小的时候他无法分辨,但是现在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与其说是监视以至于他感受到了恶意,不如说是某种感应。
不是绫濑的这种,而是更加玄妙的、让他有种说不出来感觉的感应。
想来对方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估计已经离开了,松田阵平叹了口气,双手插兜,用冷酷的眼神盯着地上哎呀妈呀叫唤的侦探:“喂。”
绫濑仰起头,好像被他的目光刺伤了似的,夸张的捂住胸口:“哎呀阵平酱,你的杀气好像已经刺穿我了。”
小卷毛的脸色变得更臭了,似乎并不喜欢他这个称呼。
但是少年还是没有说什么,对方后退了一步,对他伸出手,把他拉了起来。
虽然对方拉过他之后就立刻一脸嫌弃的用裤子蹭了蹭掌心。但是绫濑还是觉得非常暖心:“啊,孩子长大了,懂事了……”
“啧,绫濑,你最好有别的事情告诉我。”
“当然有……”
绫濑对他勾了勾手指,“松田,跟我来。”
松田阵平好像一下子就忘记了他原本的目的,也忘记了病房里沉睡的幼驯染,不经思考的就跟上了对方的脚步。
在医院的走廊里穿行了几分钟,拐过一扇小门,走进一间看起来像是配药室之类的房间,卷发的少年安静的按照绫濑的指引,坐在椅子上,那张桀骜不驯又英俊过头的脸此时如同失去神智的娃娃,被傀儡师牵着线,一步一步走向预定的地点。
两指宽的牛皮束带将少年与椅子紧紧相连,细长的针管穿透皮肤,药液涌进血管,原本已经逐渐变清明的眼神,再次覆上了浓浓的雾气。
塔格从侧间走出来,看着宝贝徒弟的眼珠从色泽分明的深蓝变成了浑浊的玻璃球,有些不适又有点烦躁的跺了跺脚。
“这里是医院,别弄出太大动静。”
霍兰斯瞥了他一眼,打开放在桌面上的手提箱,取出里面连接着电线的电极片:“如果实在不想看,就出去等结果吧……虽然他们总叫你魔鬼教官,但你这家伙,是最心软的那个。”
塔格脸上的横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死死攥紧了拳头:“不,我还没那么脆弱……霍兰斯,心软的人,在组织里是活不下去的。”
“你开始吧。”
——
虽然药物对松田阵平的控制效果并不如组织成员所想象的那样强大。但是被注射药物时,松田阵平也还是会陷入某种熟悉的状态之中。
非黑非白,似醒似睡,他的意识漂浮在半空中,冷静的俯视着少年的身体,也俯瞰着大地。
他能够听见绫濑正在对自己的语言诱导,不过没有药物的加持,松田阵平的灵魂觉得这些诱导完全无法动摇他的心志。于是有些无聊的在半空中掏了掏没有实体的耳朵。
忽然,他再次感受到了某种视线。
身体向他发出呼唤,他骤然坠落,如同灵魂回归□□。然而那种视线却依旧笼罩着他,不为人所知的笼罩着他。
这是他第1次在被使用药物时恢复意识,之前那几次,他虽然事后能够确认自己并未被控制。但是在被注射药物时的记忆基本上已经无法找寻。
他觉得有趣,又觉得有些刺激,他不知道笼罩在自己身上的这种视线到底是从何而来,居然能让身边两个如此厉害的组织成员都无从察觉。
该不会是什么科幻小说里面的精神力之类的东西吧?能隔空给他加buff,又或者是魔法侧的?
不要怪一个曾经的坚定唯物主义战士会产生这样的联想,毕竟他是死过又重生的人。要不是实在放不下对机械的爱好和对警校的执着,他真的打算尝试攻读个医学加物理学博士什么的,深入研究一下人类□□精神意识和脑电波之类的东西。
绫濑的洗脑并没有耗费太多时间,估算的时间差不多,等到绫濑解开束缚带后,松田阵平垂下头颅,上半身向前张去。
然后被一个宽厚的身影扶住了。
尽管只有短短几天的相处,塔格却已经能够察觉到很多细节,他没有更多的与松田阵平进行肢体接触,而是很快把少年向右侧扶了扶,让少年趴在桌子上。
“研二怎么样了?”
这是霍兰斯开口。
“没什么大碍,那个小鬼简直像是被妖怪救上来一样。除了断了几根骨头,脚踝骨裂,以及身上大片的淤青和擦伤之外,内脏居然没怎么受到撞击。”
亲自领队带着小鬼训练,却还出了这种事情,塔格显然非常重视,他对萩原研二的伤情如数家珍。
霍兰斯轻轻的叹了口气,语气中有着一些冷意:“唉……如果研二真出事了,你和我的弟子就都没了。”
塔格没吭声,椅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响起,似乎是绫濑站起身:“奥塔尔,布朗应该还活着吧?”
“当然,你发了信息说要把他留给你,虽然我并不打算听你的话,但这次是我的失误,我欠你一次……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置了。”
绫濑没吭声,脚步似乎向外走去,塔格安静了几秒,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认识他们很久了吧?”
绫濑在脚步声停住:“啊,有六七年了。”
塔格沉声问道:“阵平……是怎么回事。”
似乎犹豫了一下,塔格最终还是直接问道:“他曾经遇见过什么事,导致他拒绝与他人有任何肢体接触?”
甚至连他那么在意的幼驯染都无法靠近。
“他……年幼的时候,是不是被……伤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