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末世后和清冷前妻同居了》30-40(第8/14页)
度突变呢?
肯定不是那场游戏,清孟当时的情绪没有异常,也不像是睡觉之前的问题,她还亲口承认喜欢自己呢。
虽然趁人之危的举动确实不太厚道,但是已经喝醉了的人,都不知道她自己在做什么,根本不记得邢禾做过什么事,又怎么会和她计较呢?
喝醉……等等。
假如说清孟并没有断片,她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呢?
再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喝醉,只是为了借着酒意对自己表白心意呢?
那么第二天早上自己又做了什么?
苦恼,沉默,逃避。
如果她是清孟,表明心意后对方什么反应都没有,反而还表现得一副很抗拒的样子。
那她肯定也觉得对方只想和自己做朋友,并不想和自己发展结婚关系了。
邢禾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原来是这样!
原因找到了,要怎么跟对方道歉呢?
也未必需要道歉,问题在于怎么向她表示自己并非没有那种意思呢?
邢禾与年轻人脱轨太久,不知道正常人这种时候会怎么办。
但是她不想表现得太轻浮,也并不想什么准备都没有就把两人的婚姻关系确认下来,这样看起来就像她并没有下定十足的决心,只是闹着玩一样。
这种时候应该怎样把握分寸,又能够让清孟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话,或许可以通过身体接触
清孟依然背对着她,看不出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邢禾做了一会儿心理准备,往前挪动了一些。
此时清孟并没有睡着,她还在想着白天的事情。
廖宏发抓住她的衣袖时,邢禾毫不犹豫地开了枪。
其实还有其他更为温和保险的方式,清孟知道,那是她想为自己出气。
江平安求邢禾救肖雨的时候,明明知道里面的人有热武器,她完全可以不救。
可邢禾最终还是选择了救她,那时候她对江平安说,因为你是清孟的朋友。
那这些是不是说明在邢禾心里,自己也有一些特别
心里想着事情,清孟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不看向对方,所以她选择了转过身背对着她。
可没想到,清孟还在心里犹豫是与不是的问题时,身后的人却有了动作。
床本来就不大,所以当一个人刻意的靠近时,另一个人自然能第一时间感觉出来。
偏偏那人还犹犹豫豫地,一副想要往前却又不敢的样子,挪过来两厘米又退回去一厘米。
若是换一个人,清孟免不了要觉得这人对自己图谋不轨了,但是邢禾在床第之事上向来没兴趣,大概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清孟不似她那样扭扭捏捏的,有问题就直接开口问:“你有什么事吗?”
邢禾还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秘,当事人应该没有发觉,清孟一说话把她吓了一跳,立马退回了安全线。
“没什么,没事。”
清孟有些疑惑,但邢禾说了没事,她也就没问了。
清孟不说话了,邢禾恼于自己畏畏缩缩地失去了一个好机会,不仅如此,刚刚好不容易挪过去的艰辛历程又得从头开始。
她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清孟更加疑惑了,这人好好的叹什么气。
“你不舒服吗?”
邢禾的脑子转了转。
“有一点。”
清孟果然翻过身来,有些担忧地打量着她:“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今天受伤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邢禾扭扭捏捏地开口:“没有……就是有点冷。”
清孟:……之前睡觉的时候也一直都没有盖过被子,今天可能确实有点冷吧。
“被子在哪里,我去给你拿。”
邢禾小声说:“在隔壁的柜子里。”
其实她不冷,也可以自己去拿被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享受这种清孟为自己担心忙碌的感觉。
哒哒哒——
清孟踩着拖鞋回来了,带来了一床香香软软的被子。
邢禾自觉地展开被子盖好。
即使现在也才初秋,但c市的天气起伏不定,外面突然就下起了小雨,出去走了一圈,清孟的身上不可避免地就沾了些寒气。
她脱了鞋上床。
邢禾把被子挪过来一些出来给她也盖上了。
套着小菊花被套的被子散发着洗衣液的香气,大概是主人拿出去暴晒过的缘故,还带了些阳光的气息。
被子下面盖着的是女娲精雕细刻而出的躯体,既便穿了薄薄的睡衣,但那人身上散发出的热气还是灼伤了清孟裸露在外的肌肤。
成年人有欲望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更何况身边躺着的是喜欢了这么久的人,清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想那张好看的唇,如果品尝起来是甜味还是什么味道呢。
想那修长纤细的手指,如果在自己的皮肤上游离,会不会和烟花暂放的瞬间一般无法捕捉却又令头脑瞬间放空。
“清孟。”
清孟浑身一颤,明知道对方不可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还是有一瞬间的心虚。
她故作镇定地回答:“怎么了”
“我可以抱你吗?”
邢禾说的小心翼翼,就好像问了什么很唐突的问题一般。
清孟沉默了一下,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邢禾半天等不到回答,夜色之下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心里一横,终于是直接抱了上去,将两人的距离拉到了最近。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拥抱。
在十八岁那年,清孟填写志愿的时候,她想要考华国医科大学,可清柏树却很强硬地要求她必须要填华国国防大学。
那时她一个人跑出家里,蹲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哭。
邢禾也是这样抱着她,安慰她。
最后还带着她去网吧里面偷偷的把志愿改回了华国医科大学。
邢禾笑着安慰她:“你就填华国医科大学,要是师父问起来你就说是我改的。”
清柏树果然发现了,但那时已经过了志愿填报的时间,他不好怪罪自己的徒弟。
还是邢禾自己去操场跑了五十圈,说是要负荆请罪。
后来,清孟和邢禾成了朋友,拥抱变成了她们之间和好的一种方式,邢禾惹她生气了,要低头和好,便问她。
“我可以抱你吗?”
既便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是清孟还是一下就听出了邢禾的意思,她在向自己低头,她想要和好,既便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清孟沉默地承受着邢禾的拥抱,任由她的手穿过腰间在她身前紧扣。
她意识到邢禾还是如同多年前一样把她当做朋友,生气了就来哄她,有危险就会保护她。
可毕竟现在与从前不同,她们都是成年人了。
邢禾不用香水,白天的时候是洗衣液的香气,晚上的时候身上便是沐浴露的味道。
从前就有认识的人说她古板又跟不上时代。
只有离邢禾最近的清孟知道,她的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味道,如同柏树一般若隐若现的清香,这是只属于邢禾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