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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金玉良缘》40-50(第16/17页)
教一二。”
在屋外候着的侍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忽听闻门响,景王春风满面地从门后走了出来。
前后态度的转变,令小胡摸不着头脑,他看了眼江野,江野也感到莫名,怂了怂肩膀,表示自己读不懂殿下心意。
越少珩踏出宅门,利落地翻身上马:“不必相送。”
屋内的孟玄朗忽然喊住他:“殿下稍等。”
随后他提着一篮子的枇杷出来:“亮怀多谢殿下厚爱,某身无长物,但小小心意,还请殿下笑纳,枇杷润肺止咳,还可入药,今日令仪来时,吃了满满一大碗,我也给了她一篮子,既然都是师父,徒弟自然不会厚此薄彼。”
“她喜欢吃这个?”越少珩垂眸打量篮子里的黄色果子。
“不知道,但她吃得挺开心。”孟玄朗也不了解她的喜好,只好如此回答。
“江野。”
“孟公子给我就成。”江野笑着上前将篮子收走。
不多会,景王带人离去,如潮水退去,不留下任何痕迹。
绿杨巷恢复了夜间的安宁。
他们离去后,四周的邻居纷纷打开门来问他怎么回事,孟玄朗只好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等他回到屋中,就看到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静静地躺在桌上。
刀柄上的红宝石,如血红的眼睛甚是煞人,光看这枚宝石的成色,可值千金。
他再抽出宝剑,拿起自己的一根头发,对着剑身吹了上去。
头发丝顿时分成两半,飘落到地上。
景王出手如此阔绰豪横,任谁都无法抵抗他的魅力。
他当真是因为自己天资聪颖而收为徒弟?
孟玄朗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四方天井,望着天边的下弦月陷入沉思。
第50章 调情“我做大,你做小,不愿意就走”……
翌日申时末,霍令仪按时来了。
敲开孟玄朗的家门,见他神情不对劲,不仅紧张局促,而且浑身僵硬,于是笑问道:“你怎么这副表情?搞得我像是来捉……嗯?我没看错吧?景王,你怎么在这儿?”
她跨过门槛,就看到了坐在木棚里的越少珩。
他今日换了身素锦白色圆领箭袖窄袍,玄色腰封紧紧勒住腰身,宽肩窄腰,身姿挺拔朗朗如松,高高梳起的墨发,用金丝绣带束起,剑眉星目,轩然霞举。
他仿佛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大马金刀坐在长凳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莫名其妙的,就让她生出一种错觉,他是奔她而来的。
可看孟玄朗的表情,似乎也不对劲。
很少见他会露出这样为难的,又躲闪的眼神。
霍令仪带着疑惑走近:“王爷在这儿做什么,别告诉我你路过。”
越少珩懒懒笑道:“你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
霍令仪马上明白过来,她瞒着他偷偷和孟玄朗往来,最终还是被他发现了。
难不成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因而她说话都带了三分心虚:“你怎么知道的?”
越少珩把玩着腰间玉璜,嚣张笑道:“这世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他说话实在狂妄,霍令仪懒得去猜他用什么手段知道。
知道了又如何,她一样光明正大。
霍令仪站到他面前,插着腰居高临下瞪他:“你又来跟我抢人?他先拜我为师的。”
越少珩慢条斯理站起来:“抢不得?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能教什么给人?”
他这么一站,直接比霍令仪高出一个头,这回轮到他居高临下,把她逼得节节败退。
“你你你……”霍令仪气结,说话都结巴了。
他迫近,气势凛然:“我怎么了?”
霍令仪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说道:“凡事讲个先来后到!”
他轻嗤一声:“后来者不能居上?况且我真的是后来者?”
他话中有话,甚至眼神也逐渐变了,有锋利的质问,也有淡淡的委屈。
只可惜霍令仪根本没听出来,仍然觉得他在搅局。
“总之,他只有一个师父,且只能是我。”
“是吗,要不要打一场分个高下?”越少珩轻蔑一笑。
“打就打!”霍令仪不愿丢了面子,卷起袖子就要跟他打架。
孟玄朗瞧见这样的架势,吓得不轻,赶紧跑上前来劝道:“二位千万不要打架,有话好好说。”
霍令仪有自知之明,她那点绣花枕头的功夫,着实是不够看的,哪里能跟他这个正儿八经跟武状元学过的相比。
刚才不过一时气话,既然孟玄朗给了她台阶,哪儿有不下的道理。
她清了清嗓子,把袖子重新卷回去:“我是个讲道理的人。”
越少珩却说:“可我不讲道理,看招。”
他忽然发难,霍令仪条件反射便抬手格挡。
可她不管在力量上,还是在技巧上,完全都不是他的对手。
左手被他折在腰后,右手刚抬起就被攥住,整个人被迫贴上了他的胸膛。
看上去像是在搂着她。
霍令仪不由瞪大了眼睛,近在咫尺的男人眉眼间皆带着戏谑的笑意,颇有几分与她玩闹的顽皮。
但院子里有个孟玄朗在,这种顽皮就变成了顽劣的示威。
甚至有些怪异的调情意味。
他明知道她喜欢孟玄朗,为什么要与她贴那么近,避嫌不知道吗?
怒火中烧的霍令仪一个高抬腿,十八片交窬裙的裙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恍若一道密帘,彻底阻隔了彼此的视线。
抓着她后背的手,也因她扫腿而松开,人也堪堪后退了两步。
霍令仪气极,伸出手去想要擒拿他。
左手攻其脖颈,被他擒住,右手再攻,竟又被他交叉擒住。
她想要故技重施,他却用力往前逼近,害她只好顺着力道往后退去。
后腰撞上廊下的柱子,她的双手被他单手攥紧举高到头顶,牢牢压在柱子上。
而她整个人也因而被他笼罩在身下动弹不得,他身上浓郁的沉香味铺天盖地涌来,钻进她身体里,混在交缠的呼吸间。
令她万分不自在起来。
霍令仪杏眼圆睁,挣扎了一下,可他手劲很大,她挣脱不开。
她不可置信看他:“你做什么?”
他像是对这样充满侵略性意味的姿势毫无知觉,俯视着她,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吊儿郎当问道:“认输了吗?”
接着他转头看向一侧的孟玄朗,像是招摇展示自己的能力:“亮怀,看清楚了吗?我与她,孰优孰劣,谁更适合做你的师父?”
孟玄朗见他们亲昵的模样,心里七上八下,景王为何要当着他的面对令仪做这种事?
到底是何居心?
孟玄朗面色不佳,眉头皱了起来,脸上神情也有些不自然:“当然是殿下厉害,不如先放了令仪。”
越少珩
将他灰败的表情看在眼底,满意的收回视线,手下一松,将人放开了。
霍令仪却绕过柱子,躲到孟玄朗身边,揉着自己被掐得通红的手腕,对他避而不见。
她此时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是应该羞涩,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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