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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谢相的桃花债》100-110(第12/27页)
你也不差。”
她说完,又觉得不够,又接着叨叨一句:“我觉得你想得多了,拿自己的缺点和人家的优点比,要不你去鸿胪寺待一段时间,学学人家怎么谈判的,再不济去看看你三哥,他又蠢又笨,不照样?活出优越感。”
“你就是太闲了,十六岁年?轻又怎么样?,绣花枕头。你和一绣花枕头比较,哎呦,你可?真闲。”
“说完了?”谢蕴被她说得无地自容,脸上浮现不正常的红晕,她拿手戳了戳对方?胸口?,触碰那团软肉,“快履行你的诺言,败者还能叨叨的半天?,本事很大呀。”
“我、我不脱。”谢昭宁红了脸,不仅不脱,还用被子裹着自己,“我和你说,睡我可?以,画我就不可?以。”
像一张纸样?躺在床上,随你作画?
羞耻。
谢昭宁抗争到底,不仅没有败者的态度,甚至斜视谢蕴。
谢蕴就这?么看着她,眸色淡淡,“胆子大,骨头硬,好,听你的。”
“听我的?”谢昭宁迷糊。
谢蕴说:“不画你,睡你。”
她伸手,葱白的手指撤下?锦帐,顷刻间,阴影笼罩,裹成粽子的谢昭宁惊得眨了眨眼?,不服输地与对方?直视。
谢蕴俯身,眉梢眼?角都带着淡淡的笑容,双手压着人躺下?,长发拂过谢昭宁的脸颊,带起几分颤.栗。
谢昭宁努力睁大眼?睛,保持平静,谢蕴埋在她的脖颈下?,唇角碰上娇嫩的肌肤。
谢昭宁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动了动,冰冷的铁链让从?颤.栗中走了出来。
殿内寂静无声,恍若无人之?地,帐内光色暗淡,淡淡的光显得谢昭宁周身肌肤雪白如白釉。
谢蕴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的美色,她忍不住捂住谢蕴的眼?睛,“别看。”
很快,她的手被扣住,谢蕴回视她,眸色染了几分情.欲,“不看、怎么晓得你的美丽。”
简单一句话,让谢昭宁羞得无地自容。
天?地旋转,潮.水.翻涌.
不知何时,谢蕴依旧拿着一支画笔,在娇艳粉红的肌肤上画下?一朵红梅。
谢昭宁腰肢纤细,脊骨清晰可?见,一朵红梅跃然?落在左肩上,煞是美艳。
谢蕴满意自己的画作,自顾自点头,又觉红梅简单,思考添些什么。
床榻的上的睡梦中皱眉,似有不适,谢蕴停了下?来,谢昭宁浑然?又睡了过去,她要翻身,谢蕴忙将人按住,“别闹。”
谢昭宁霍然?就醒了,对上她含笑的眸子,一瞬间,睡前羞耻的回忆笼罩她的脑海里。
她欲坐起来,却见自己的寝衣丢在地上,被子里无端窜进一股冷风,她伏在床上,一动不敢动了。
谢蕴心情美丽,画笔在她眼?梢轻点,添一红点,衬得肌肤更为娇嫩,她叹一句:“果是年?轻好啊。”
谢昭宁瞪她一眼?,悄悄伸手,将腰上的被子拉上来,“你怎么还不走。”
拉上去的被子又被拉下?来,大咧咧地放在腰间,露出脊背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该走了。”谢昭宁催促一句,伸手又去摸。
摸了半晌,没摸到不说,反被人扣住,抵着腰间了。她红了脸,“你真的该走了。”
“陛下?免朝,我去哪里?”谢蕴故作不解,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执画笔,分神想着如何将这?副寒梅图画得更精致些。
谢昭宁叹气,浑身被人看了干净,她不满意,道:“下?回,我给你画。”
“下?回的事情,下?回再说。”谢蕴浑然?不在意她的威胁,只道一句:“殿下?的身子很美,作画果然?最适合。”
“谢蕴,你变得无耻了些,不过、我更喜欢了。”谢昭宁眯眼?笑了,忽略泛红的耳根,她说的话,异常好听。
谢蕴没想到如何完善自己的画作,听到她的话,少不得多看向她脸颊:“哪里无耻?”
“你哪里不无耻?”谢昭宁反问,“你这?招同谁学来的?”
“话本子。”谢蕴诚实到。
谢昭宁知晓她看话本子,但没想到她会学以致用,当即就傻眼?了,“你看书看傻了?哪个话本子这?么教?你。”
“少傅的话本子,你没看完她的话本子吗?”谢蕴反问谢昭宁,“我忘了,你不喜欢读书。上回你买的太傅话本子,还在相府,我抽空看完了,甚是不错。太傅书中言道,冬日寒梅冷艳,无一画纸相配,唯有少女肌肤可?衬红梅。”
谢昭宁:“……”我不信太傅那么正经的人会写这?些玩意。
“你编造的。”
“正经人会无故写话本子?”
谢昭宁问:“哪个话本子,我给陛下?看看去。”
“不给你。”谢蕴冷漠地拒绝,甚至用画笔在她的后腰上点了一笔。
毫笔扫过肌肤,引起阵阵颤.栗,引得谢昭宁心口?发颤,张嘴要讨饶,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冷冷地哼了一声,故作骄傲的闭上眼?睛。
谢蕴专心画作,红梅树下?添了一少女,手中团着一团雪,少女亦是明?艳动人。
谢昭宁忍得心口?,酥漾难耐,熬不住之?际,谢蕴收笔,正欲观赏,外面?传来东宫詹事的声音,“殿下?、谢相。”
已至黄昏,内廷送来了新人,若不然?,今夜连口?水都喝不上。
谢蕴放下?画笔,对外说道:“门外待着,我即刻便来。”
她大方?的用被子盖住寒梅图,转身出殿去了。
东宫詹事领了一拨人站在门口?,见到谢蕴出来后,纷纷跪下?行礼。
“谢相,都安排妥当了。”东宫詹事上前行礼。
“你安排妥当,我便不再过问,殿下?心思松,些许小?事不在意,你们便更要在意才?是。这?回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了。若有下?回,不仅是她们,你这?个东宫詹事也得问罪。”
谢蕴扫过众人,轻轻地开口?。
东宫詹事吓了一日了,闻言后依旧觉得后怕,忙不迭答应下?来,“下?官记住、下?官明?白了。”
“都带下?去做自己的事情,殿下?此刻不需要人伺候。还有,陛下?处如何了?”谢蕴问一句。
“陛下?回去后就歇下?了,午时醒来,召见了秦大人,听闻两人对弈,秦大人待了半个时辰后就走了。她走后,陛下?便不见朝臣了,自己一人在寝殿。”
女帝身子不好,汤药不离,一夜未眠,对她的身子也有坏处。
谢蕴说道:“你以殿下?名义派人去太医院,请太医去给陛下?诊脉。”
“下?官这?就派人去安排。”
谢蕴颔首,转身回殿。
床榻的人盯着地上的衣裳,伸手去够,够了半晌都没有找到,莹白的手臂搭在榻沿上,渐渐露出肩上的红梅。
红梅白肤,极为耀眼?,谢蕴手下?的红梅,画得栩栩如生。
谢蕴回殿,就看到了半个身子在外的人,她轻轻咳嗽一声,那人落荒而逃,快速藏回了被子里。
她走过去,将地上掉落的寝衣捡了起来,随后,又扔了远了些。
谢昭宁看得瞪眼?,“你过分了啊。”
“过分又如何?”
听着谢蕴理直气壮的话,谢昭宁无话可?回,躲在被子里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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