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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谢相的桃花债》90-100(第8/27页)
“你快些,我等你。”
谢蕴深深看她一眼,笑着走了。
谢蕴一走,晚上?就没有回?来?。
谢昭宁早上?醒的时候,身边依旧是冷的,枕头也没有动,一看就是一夜没回?来?。
谢昭宁气?呼呼地爬起来?,她将她忽悠回?来?,半夜不回?来?睡,她不会自己睡东宫吗?
气?人。
气?完了,替谢蕴去干活。
去装修酒楼,改图纸,找管事商议。
铺子?里待了一天,又从后门偷偷溜回?来?,谢蕴还没回?来?。
天黑后,宫里传话,谢相被陛下留在宫里歇息了。
谢昭宁:“……”我出宫,你进宫?
谢昭宁郁闷了一夜,第二天又盯着酒楼的事情,忙了一天,谢蕴总算回?来?了。
她躺在床上?,朝着谢蕴哼哼唧唧:“你好?快活哦。”
“别阴阳怪气?,都怪你,陛下都不让我回?家了。”谢蕴怪道?。
谢昭宁觉得不可理喻,“怪我?我在家里,又成了替罪羔羊?”
“陛下许是知晓您在相府,就不让我回?来?了。你说,是不是怪你?”谢蕴疲惫道?。
谢昭宁懵了,“我什么都没有做,怨不得到我,你说你,你和陛下玩什么心思。”
“就玩了。”谢蕴孩子?气?地回?一句,“我喜欢玩。”
“那、那你玩儿吧。”谢昭宁说,“我玩不过你们,别拉上?我,我害怕。”
谢蕴又笑了,抬起她的小脸捏了捏:“这就害怕了,当初密谋杀废帝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怕?胆子?大?装胆子?小,你装得不像。”
“那种害怕与现在不一样?,我生怕你明天又来?拉我背锅,谢蕴,你自己顶着吧,她不敢将你怎么样?,你总是拉着我、我害怕。”
谢蕴俯身坐下来?,将她拉起来?坐好?,两人面?对面?,她直视对方:“陛下喜欢你,不会将你怎么样?,我则不同,万一惹了陛下生气?,罚我打我,你舍得?”
“你舍得吗?”谢昭宁立即控诉,指着自己刚消肿的脸颊,“我和你说,我一连挨你们两个打,我快成了箭靶子?了。”
谢蕴挑眉,想笑又不好?笑,敷衍一句:“最多,我下回?不打你。”
“你还想下回??”谢昭宁怒问。
谢蕴忙改口:“没有、没有下回?了,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谢昭宁这才消气?。谢蕴望着她,目光悠悠,不得不说一句:“西?凉传来?消息,荣安被废了郡主之位,手中的兵权也被剥夺了,关在大?牢。”
“嗯。”
谢昭宁不痛不痒地应了一声,“我很想救她,但我知道?,我不会成功的。不如不过问。”
谢蕴却说:“我派了人去西?凉,试图将她救出来?。她定亲了,有一夫婿,听闻两人感情很好?,不知道?会怎么样?。”
如今两国开战,我朝无?所顾忌,也可派人将人救出来?。
不过救人一事,难于上?青天,可能性太小了。
谢昭宁意?外?,“你近日做事,好?像与往日大?不相同。”
“是吗?”谢蕴低笑一声。
她没有说出原委。
她所为,不过是想减轻谢昭宁心中的愧疚罢了。
至于结果如何,她已?料不到了。想来?西?凉已?有防范,此举,无?异于九死?一生。
谢昭宁认真地看着她,“谢相行事,惯来?是自扫门前雪,近日接连行事,明明于自己无?益,你还是做的。多了几分人情味。”
“那是我碰到了一个人间烟火中的人。”谢蕴淡笑,眉眼如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带了几分淡淡的烟火气?,眉黛青山,灯火下,更显几分诱惑。
谢昭宁皱眉,谢蕴伸手摩挲她的眉眼,“别总皱眉。”
“可能性大?吗?”谢昭宁不自觉地问。
谢蕴说:“一成把握都没有。”
图个心安,至少努力过,将来?回?想,不至于愧疚到影响自己的生活。
谢昭宁不懂她的意?思,听到这句话后愣了下,谢蕴摸摸她的脑袋:“努力过了,我们尽力了。”
“我知道?了,将来?不后悔。”谢昭宁浅浅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谢相,我相信你。”
“是啊,相信我。”
谢蕴低叹一声,许久没有人这么相信过她了,自从长兄去后,谁都不信她。
如今,有人深信她,她闯祸,她背锅,她挡在陛下面?前,哪怕没有道?理都会据理力争,替她辩驳。
这样?的呆子?,去哪里找。
“自己先休息,我去书?房一趟。”
“那你早点回?来?。”谢昭宁躺下了,随手从枕头下摸到账簿,细细翻阅起来?。
两人各自忙碌。
谢昭宁翻了个身,账簿从手中滑落,眼睛闭上?了。
年轻人,爱睡觉,谢蕴回?来?,人都已?经睡着了,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谢蕴将她的手放入被子?里,自己轻轻躺了下去,谢昭宁也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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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小祖宗被关了禁闭,朝堂上?下行事都格外?谨慎,就连秦思安都嘱咐下面?的小崽子?,近日送去谢蕴那里的文书?,前后多检查一番,不要出现错误。若不然,被谢蕴逮住了,她都救不了。
心惊担颤三五日,陛下终于心血来?潮,将那位祖宗喊了过来?。
谢昭宁磨磨唧唧,早上?喊她,黄昏才到,直挺挺地跪在陛下跟前,认真道?歉:“陛下,我晓得错误了,但您放心,我还可以再待几日。”
说完,承桑茴送她一本奏疏,当即砸了过去,“相府的伙食可好??”
“与相府有什么关系,我一直都在东宫。”谢昭宁睁着眼睛说瞎话,“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觉得您心狠,我会好?好?地闭门思过。”
“你思出什么名堂了吗?”承桑茴气?得扶额,有谢蕴在,她忽然一副小霸王的面?孔。
谢昭宁认真说:“我以后再也不放走三姨娘了。”
承桑茴:“……”
“滚。”
谢昭宁没动,神?色认真,“陛下,我真的好?好?思过了,要不您放我出来?,我整日吃饭不做事,心里也过意?不去。”
承桑茴扶额,指尖揉着额头,极力消化她的话,恨不得将人赶出去。
“承桑漾,你别在朕面?前待着了,朕这里有桩差事交给你。”承桑茴伸手在桌上?翻到一本奏疏,道?:“河道?堵塞,你去疏通河道?。”
“我不去,我可以出钱。”谢昭宁老实极了,“我有钱,出钱,不出力,您若让我出力,我就不出钱,您选一样?。”
出钱又出力的傻蛋,谁愿意?做谁做。
承桑茴说:“你不去,谢蕴去。”
“那您让秦思安去。”
“秦思安去了,你得多掏钱。”承桑茴说。
谢昭宁说:“您放心,我会算好?每一笔账,她拿不走。”
承桑茴拒绝:“那也不成,你不去,谢蕴去。”
“我不去,您打死?我罢。”谢昭宁整理袖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您找我,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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