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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谢相的桃花债》60-70(第7/28页)
谢蕴说?:“那不是伤害啊,怎么能是伤害呢。”
谢昭宁气呼呼又走回来?:“怎么不是伤害,你?都让我无?家可归了。”
“那是你?的家吗?皇宫才?是你?的家,你?回得去吗?”谢蕴语气慵懒,甚是无?奈,哀叹一声?,怜爱般摸摸谢昭宁的脸蛋,“你?还是无?家可归。”
谢昭宁气炸了,瞪眼已?经不够了,不管左右怎么看,伸手抱住她,不管不顾地?亲上她的唇角。
送她们出府的管事?见状,捂着自己的眼睛,又让人赶紧散开。
一股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谢蕴推开了眼前的人,疼得抿唇,谢昭宁说?:“这是伤害吗?”
谢蕴老?实道:“不是。”
“那什么是伤害?你?说?,什么是伤害?”谢昭宁生气地?质问。
谢蕴被她的怒气吓到了,“你?咬人了,怎么还有理骂人呢?”
许是谢昭宁不知说?什么,转身跑开了,谢蕴挑眉,下意识抚摸自己的唇角,道:“胆子大了,还敢发脾气了。”
还是做侄子的时候好,再大的怒气也忍着。
谢蕴心情?很好,美妙极了,慢悠悠地?跟着出府,一旁的管事?看得是心惊肉跳,谢相被咬被骂,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不是都说?谢相凶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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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宁爬上马车,谢蕴慢吞吞地?跟上了,两人都不说?话,一路无?言。
回到家里,谢昭宁抱着被子要分床睡,婢女拦着她,谢蕴进来?说?道:“让她走,那个什么鸳鸯还是鸳儿还在府里,你?喜欢吗?给你?送过去?”
谢昭宁被她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说?得震惊了,“你?说?什么呢?”
“这不是怕你?孤枕难眠吗?”谢蕴好脾气地?哄她,“高兴吗?”
谢昭宁气得丢下辈子,赶走婢女,砰地?一声?将门关?上,门外的婢女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了。
“散、散开吧,别站在这里。”领头的婢女吩咐一声?,或许明早就?好了。
婢女们听话的散开了,屋外一片寂静,同样,屋内也没有人说?话。
谢蕴深深无?奈,“你?气什么呢?你?先?说?说?,你?生气的点在哪里?”
“那就?是伤害。”谢昭宁咬牙切齿。
谢蕴叹气,说?道:“随你?,你?说?是伤害,那就?是伤害,我的人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呢?”
一句话,让谢昭宁哑口?无?言。
对呀,人都是你?的了,你?还吵什么,闹什么。
谢昭宁戛然失声?了,坐下来?,半晌不吭声?。谢蕴挨着她坐下,欣赏她失落的模样,脸上笑容就?没有停下来?。
“谢昭宁,我那不算将你?赶出家门,我不过是让你?换个身份回到谢家罢了。你?如今还在谢家呀,你?如今的地?位,可比嫡长孙高多了,你?要家主的位置,我给你?弄来?,一句话的事?情?罢了。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江州比起京城,繁华多了,有什么可惦记的,老?夫人喜欢二房,大夫人惦记亲生儿子,没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人,你?想什么呢,惦记什么呢?”
“还有,若说?是伤害,我带你?回京城也是伤害……”
唠唠叨叨的话还没说?完,听客谢昭宁忍无?可忍的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她的嘴。
怎么会那么聒噪呢。
肯定是心虚了。
唇角相碰的瞬间,屋里安静了,落针可闻,渐渐的是呼吸声?。
谢昭宁的怒气随着呼吸声?加重而消散了。
谢蕴的嘴角有些疼,她望着始作俑者,道:“这才?是伤害。”
谢昭宁解气了,不搭理她,高高兴兴地?开门去洗漱了。
谢蕴失笑,这样的生活莫名有趣多了。
洗漱后,谢昭宁爬上床,果断地?躺在里面,默默等着谢蕴来?。
谢蕴没有来?,她去了书房,巴邑王回信了。
巴邑王的信中所写,孩子是先?帝给他,而后送到西凉。且这个孩子不是西凉后代,当年误杀质子,恐引起两国?战乱,故而将错就?错,如今的荣安郡主并非是质子的孩子。
其二,便是他否认追杀谢蕴,追杀牙侩小吏。
巴邑王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谢蕴看着书信,良久没有出神,此刻若揭露荣安不是质子的女儿,西凉以此为借口?发兵,便又是另外一重麻烦了。
至于他否认的事?情?,谢蕴并不在意,杀人者怎么会承认自己杀人了。
如今证实一点,先?帝当年冤枉长公主,碍于两国?之间的微妙关?系,并没有还长公主清白。
谢蕴心中七上八下,此事?牵连重大,涉及两国?,确实不可胡乱行事?。
荣安又是谁呢?
谢蕴也猜不透,想来?巴邑王也不清楚,笃定一点,荣安身上没有西凉的血脉。
谢昭宁的父亲是谁呢?
这件事?至今都是个谜,顾漾明不知道、巴邑王不清楚,想来?只有长公主自己清楚了。
到了如今这一步,谢昭宁的父亲是谁,已?然不重要了。她身上没有西凉血脉,就?可以继承帝位。
谢蕴凝眸,悄然吞下一口?气,心中悄然了有了想法。她带着书信,连夜入宫去见女帝。
深夜入宫,女帝还没有睡,看到巴邑王的书信后,她并没有惊讶,只说?道:“朕知晓荣安身上没有西凉血脉,不必惊讶。”
谢蕴浑身僵硬,陛下知晓?
她问道:“陛下至今为何?不肯澄清呢?”
“澄清做什么?引来?西凉发兵?”女帝不屑一顾,靠着宝座,淡淡一笑,“无?关?紧要的小事?,何?必在意。荣安愿意蹦跶,就?让她蹦跶。你?也看到了,数年来?,两国?边境安宁,百姓安居乐业,这样的情?况,不好吗?”
谢蕴唇角张了张,烛火将她的身影拉至颀长,“那、荣安郡主的父亲是谁?”
女帝一颤,闻声?望向谢蕴:“卿问此事?作何??”
“臣、好奇罢了,既然不是质子,又会是谁?且荣安郡主的相貌不似长公主殿下,臣在想,对方必然是个芝兰玉树的郎君。”谢蕴故作玩笑道。
女帝摆手,“卿何?必多问,时辰不早,臣让人开了宫门,放你?家去。”
谢蕴领旨,匆匆离宫。
回到家里,谢昭宁趴在床上睡得正香,谢蕴心中杂乱无?章,脑海里浮现女帝平静的面色,平静、不屑。
她深吸了一口?气,挨着谢昭宁躺下。
女帝从始至终都知晓长公主被冤枉的事?情?,但她从不曾想过澄清过。
谢蕴在想,这是帝位平衡之策,还是贪婪呢?
一时间,她也想不清了,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拿走了什么,徒留一腔热血。
深夜静谧,她翻身看着熟睡中的人,伸手,抚上对方的脸颊,心中有话,却又不能说?。
她想了许久,收回手,平躺下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夜色深深,耳畔无?声?,心乱了,怎么都睡不着。
谢蕴又睁开眼睛,面对谢昭宁,伸手去摸她的耳朵,谢昭宁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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