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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谢相的桃花债》23-30(第18/24页)
“……”我说过?,你是?不是?失忆忘了后面那句话?
我是?假失忆,你是?选择性失忆,对吗?
谢昭宁捂住自己要?说话的嘴巴,害怕自己一张嘴,就会露馅了。
憋着!
婢女下了一碗面,端过?来,放在桌子上。
谢蕴拿起筷子,又说一句:“我们都?成亲了,好多?人见证,你失忆也不可以不认账,我们都?已洞房过?了。”
谢昭宁生疏,捂住自己的耳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腿疼,走不了路,若不然,她真的要?去看看:谢相究竟是?用什么样的表情说出这么荒唐的话。
接下来,两人各自沉默,谢蕴吃面,谢昭宁捂着脑袋。
饭食过?后,谢蕴去消食,谢昭宁唤来婢女,“我要?睡觉了。”
婢女搀扶着她小心翼翼地走回?踏板上。
“去找你们大当家的来。”
“奴婢这就去。”
赵霍匆匆忙忙地过?来,“兄弟,你怎么了?”
“谢相要?回?京了,我想去……”
“打住,你二人不是?一道回?京吗?兄弟,咱们别折腾了,听妻子的话,不丢人。”赵霍打断她的话,“谢相都?和我说了回?京的路,雇我送她回?京,路上危险,你别闹了。”
谢昭宁:“……”
刚散的气,突突地冲上脑门,她怒吼一句:“我不认识她,我和她没有成亲,你懂点事儿行不行?”
“懂事?你巴巴地不要?命去救她,我又不是?没看见。你冲我吼什么呀。”赵霍也没惯着她,“成亲后就好好过?日子,人家也不容易,那么危险出来找你,你还?和她闹。”
“出去!”谢昭宁放弃解释了,真是?一个榆木脑袋。
谢蕴三两句话就骗得他不知道东边在哪里。
赵霍转身就走了,一面走一面说:“真不懂事,不要?命地往前冲,这个时候又说不要?说,骗鬼呢,我有那么好骗吗?”
门口的谢蕴望着今夜的星辰,璀璨夺目,明日当是?一个艳阳天,适合出行。
她转身回?去,婢女都?退了出来,她说道:“你要?睡了吗?”
“谢蕴。”谢昭宁气得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嘴巴张了张,对面的谢蕴直勾勾地看着她:“你想起来了?”
谢昭宁捂住嘴巴,“ 我要?睡觉了。”
谢蕴眉眼弯弯,“好,你睡,我去洗漱。”
谢昭宁背过?身子,紧紧咬牙,咬得腮帮子发酸,自己是?惹了菩萨吗?
背后传来细碎的声?音,接着,灯火暗了,身侧的位置陷了进去。
谢昭宁浑身一颤,下意识就转过?身子,话没开,就见到?谢蕴的侧脸。
熟悉的一幕,刺得她眼眸发酸,那日间一幕幕,交颈而卧,肌肤相碰,像是?一道紧箍咒搅得她面红耳赤。
她想问你怎么上来了,话到?嘴边又不说了。
谢昭宁一脚迈过?悬崖,一脚腾空,多?说一句话就可能掉下万丈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谢昭宁自己生闷气,谢蕴是?真的累了,筹谋一场,她也累得很。
无人说话,两人中间隔着一臂距离,谁都?碰不到?谁。
一夜无言,不等天亮,谢蕴就醒了,径直起身,余光轻瞥里间睡得深沉的人。少年人睡相很好,周身蜷缩,唇角微抿,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谢蕴看了一眼,起身就走了。
落云在门外等候,上前说道:“公子在驿馆的行囊都?取来了。”
“放上马车,带回?相府。”
落云觑了一眼屋内,“谢相,咱们这么对她,怕是?不好。”
如今镖局内都?说公子与谢相成亲了,三人成虎,没有的事情也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再这么下去,真的会以假乱真。
“公子说她失忆了,不记得我。”谢蕴说道,唇角不觉弯起,“我在想我是?不是?认错了人。”
落云疑惑,“没认错呀,我、我们的人跟了公子一路,没有认错的。”
“若不是?你们跟着,她又说失忆不认识我,我都?不信她就是?谢昭宁。”谢蕴心情难得愉悦,谢昭宁说她失忆了,那就失忆了,正好回?京城。
落云嘴角抽了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件事处处透着荒唐,谢相突然就成亲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行囊收拾妥当,镖局内的镖师都?跟车去京城,赵霍一声?令下,百余人出行,手中配刀,气势威武。
谢昭宁坐在轮椅上被推了出来,一脸有仇敌地看着门外的镖师们,自己找镖局是?问了救谢蕴。
一日间过?来,成了束缚她的枷锁了。
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谢昭宁被扶上马车,赵霍一声?令下,车队启程。
车里的谢蕴看着谢昭宁,无声?轻笑,薄唇微动,似乎有话想说,可对上谢昭宁哀愁的神色,不觉挑挑眉,“你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还?有什么烦恼?”
车轮子声?传进来,谢昭宁烦躁地捂上耳朵,“声?音太吵了。”X?F
“我还?以为你想起来了。”谢蕴叹气,直勾勾地看着少女:“别看你话穿着袍服,我知道你是?个女娘,我还?有知道你腰后有个胎记。”
谢昭宁:“……”
谢昭宁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目光不觉扫过?她涂过?口脂的唇角,她诧异,谢相竟然会打扮自己了。
一眼瞥过?,她放下双手,略一恍惚,神情肃然,不想谢蕴倾身而来,伸手抵上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上她的唇角。
匆忙一吻,温热的舌尖探过?谢昭宁的唇角,谢昭宁脑海里炸开惊雷,唇角登时就麻了。
莫名其妙地触碰,让谢昭宁想起那日的事情,手不受控制的抚上谢蕴的腰。
那日,她的手搭在谢蕴的腰间,探过?一寸寸的肌肤。
突然碰到?一团衣料,她猛地醒悟,想当然地推开谢蕴,人分开了,唇齿间还?残留着对方的温热。
谢蕴怒亦是?惊惶未定,自己先?主?动的,倒把自己吓着了,整个人紧绷至极。
短暂的两息,她很快又反应过?来,说道:“你可想起什么了?”
“没有。”谢昭宁冲她瞪眼。
谢蕴分明是?一种毒药,她深知危险,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触碰,叫人上了瘾。
自己越陷越深了。
她瞪了一眼,倔强地别过?脑袋,看向车外。
谢蕴自己悄悄吸了口气,耳朵已然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发烫,她如同消灭证据一般抚上自己发烫的耳朵。
两人缄默良久,谁都?没有再说话。
黄昏时分,车队停在一间驿馆,金镶玉歪靠在门前,晚风吹得人有些发懒,她散漫地看着一群人,道:“你们怎么才来。”
语气酥麻,缓缓抬眸,情态半敛,红衣的襟口半露半片雪白?的肌肤。
谢蕴下了马车,睨她一眼,眉宇间凝着几?分凉意,“衣裳穿好,想什么呢。”
“我喜欢这么穿罢了,谢相、您、唉、谢公子,您怎么在这里?”金镶玉直起身子,指腹轻拂襟口,衣裳穿正了,震惊地看向马车里的人。
谢昭宁被扶下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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