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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和离三年后,帝师后悔了》50-60(第8/15页)
下我。”
萧云衍心疼的厉害,他没有推开楚景容,而是轻轻环住楚景容的腰,走到紫藤树下,将楚景容扔在树根下的酒壶弯腰拾了起来。
“手伸出来。”萧云衍敛眉低语。
似是知道萧云衍要做什么,楚景容惧怕的缩着肩,犹豫半晌,将自己完好无损的手伸了出去。
“另一只。”
贝齿咬紧下唇,楚景容迟迟没有回应,他将染血的手藏在袖袍中,轻轻的摇了摇头。
萧云衍没办法,只能自己伸手,将楚景容的那只手抓了出来,随后他拧开酒壶的盖子,将酒水浇在伤口上,清理出血肉里碎石的残渣。
疼,太疼了,尽管萧云衍的动作尽可能的放轻,楚景容还是疼得厉害。
额前冒出了冷汗,太阳穴突突的跳,楚景容拼命的挣扎,拒不配合,一个劲的喊疼。
“别动!”萧云衍双眸涌上血丝,又恼又恨。
知道疼为什么要这么做?楚景容,你到底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我?
我连一个手指都舍不得动你,你倒舍得往自己身上扎刀子,你怎么就这么狠呢?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楚景容被吼的愣了一下,一时间忘记了反抗。
“你凶我?混账玩意,你怎么敢凶我?”反应过来之后,楚景容朝萧云衍吼回去。
之前的萧云衍从来不会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他讲话,他该哄着自己的,他改好声好气的哄着自己的。
受不得这种委屈,楚景容红了眼眶,他向来是有仇必报的。
手被钳制,便低下头去,一口咬在萧云衍腕骨突出的手腕上。
一点都不疼,倒像那人在幼稚的发泄着不满的情绪,萧云衍一动未动,任凭他咬,生怕弄伤他的牙齿。
趁着这个机会,萧云衍另一只手扔掉酒壶,从怀里掏出金疮药,小心的洒在楚景容的掌心里。
在外征战三年,难免负伤,萧云衍金疮药从不离身,眼下倒是正好派上用场。
做完这一切,萧云衍又从衣袍内衬的下摆,撕下一缕干净的布条,要为楚景容包扎伤口。
可楚景容还咬着他不放,这样实在不方便,萧云衍轻叹一声,伸出手去,两指钻进楚景容的唇缝,卡在那人略尖锐的虎牙上,萧云衍贴在楚景容的耳畔,轻声哄他:“松口吧,包扎好,手就不疼了。”
楚景容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受到了引诱,他轻轻松开口,在萧云衍的腕骨上留下一个轻浅的牙印。
将伤口包扎好后,萧云衍想把人送进屋,外面太冷了,哪怕被自己环绕着,萧云衍还是能察觉到,楚景容在冷的发抖。
摇了摇头,楚景容不肯回去,他单手攥住萧云衍胸前的衣襟,仰头问他:“你告诉我,是不是喜欢上那个……那个柳明媚了?”
听到这话,萧云衍拧起了眉头,不知道楚景容为什么这么问?
他对柳明媚没有那个心思,他所有的深情,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一个人,已经没有能力再去爱另一个人了。
见萧云衍沉默着不回应,楚景容还以为他默认了,一时间心疼的像是要死掉,楚景容不愿接受,崩溃的质问:“你喜欢她什么?你回答我,喜欢她什么?”
双眸湿润,眼角溢出的泪瞬间凝结成冰,楚景容目露茫然,一眼望过去,整个人带着几分憨傻。
“你是不是喜欢她会跳舞?”
“我也可以,你别看她跳,看我跳。”说着,楚景容推开萧云衍,后退两步,像是下定决心,原地旋转起来。
青丝飞舞,衣袂飘飘,只是简单的旋转,在萧云衍看来,却连世间最出彩的惊鸿舞都无法媲美。
或许那下凡的洛神,不该是女子,该是男子才对。
楚景容喝的太多了,旋转几圈后,头便有些晕,踉跄一步,差点摔倒,被眼疾手快的萧云衍一把揽住。
紧张的抓住萧云衍的衣袖,楚景容努力为自己开脱,想要说服萧云衍。
“我没有学过,才会跳的不好,你喜欢看,我可以学,你知道的,只要我想学,就可以做到最好,所以……所以……。”不要看向别人好不好?可不可以只看我?
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楚景容心慌的很,他抬头想要亲吻萧云衍,却被萧云衍侧过脸躲开了。
楚景容僵硬了,他来不及质问萧云衍为什么不愿意亲他,整个人便被萧云衍死死的拥住,那人的手臂用了力气,像是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中。
在楚景容看不见的角落里,萧云衍面露狰狞,双眸尽是苦涩痛楚,是被楚景容亲手施加的痛苦。
楚景容,不要这样了,求你了,别再引诱我了。
他是死过一次,才最终决定放手,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他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再去纠缠楚景容。
果然,他不该回来,他就不该从边关回来。
萧云衍太过高估自己,楚景容就像朵罂粟,美的带毒,他压根拒绝不了,只要看到楚景容,就忍不住想爱他,想疼他。
如果继续纠缠,到流言四起的那一天,这人又该为难了。
所以,他只能离开,他必须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狗子实在太温柔了~
他真的好爱,最爱,只爱楚娇娇~
从来没恨过,只是想爱不敢爱了!
第56章第56章
第56章 第56章
朦胧睡梦中, 楚景容三年来,第一次感受到温暖。
他意识不清醒,想睡又不敢睡, 生怕一睡着, 萧云衍就不在了,强撑着保持警觉, 浑浑噩噩的低声唤着:“二郎, 二郎。”
耳边似能听到那熟悉又低沉的嗓音, 单手抚过他额前的碎发,安抚道:“我在, 睡吧。”
楚景容安心的合上眼睛,却在几个时辰后不放心的惊醒,他未睁眼, 下意识的开口道:“二郎?”
结果这一次, 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楚景容猛地睁开眼, 伸手摸向床畔, 早已经一片冰凉。
半坐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完好的掌心, 楚景容目露迷茫。
二郎昨晚真的来寻他了吗?会不会只是他太过思念而出现了幻觉。
“青梧,青梧。”
青梧听到动静后匆匆忙忙披上衣服跑进来,他到现在后颈还有些疼, 从昨晚开始都今天早上, 就像是喝断片了一样, 一点记忆都没有。
“公子,怎么了?”
“我的手, 是你包扎的吗?”楚景容急切的问道。
“这……这……。”青梧面露难色, 答复道:“公子, 我记不得了。”
楚景容怔了一下,随后疯狂摇头,不对,绝对不是青梧,如果一切都他的幻觉,不可能会那么真实。
想着,楚景容翻身下床,动作有些匆忙慌张。
“公子,时辰还早,你这是要去哪?”
“去见二郎,二郎回来了吗?”他现在住的是王府,按理说,萧云衍结束了家宴就该回府的。
听到这话,青梧脸色有些难看,他支支吾吾的答复道:“听宫里传来消息,王爷昨晚确实没留宿宫中,但也没回王府,而是径直去了皇城别苑。”
皇城别苑?楚景容的动作僵硬了,他愣愣的坐在床榻上,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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