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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剧本组拯救世界》110-120(第13/18页)
, 乌鸦。它们为葬礼唱着歌谣。”
“是鸽子,鸽子。它们为葬礼下着雪。”
“是蝴蝶,蝴蝶——它们作为火焰的一部分, 高高地飞在天。”
孩子活泼的声音在这座城市里面回荡着。他们唱着最近才流行起来的童谣,嘻嘻哈哈地跑过去,脸上面全部都是泥和灰。
——真神奇啊, 小孩子似乎永远都不会对没有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感到太过悲伤。
他们的世界小得让人羡慕, 精致又美丽, 就像是在水晶玻璃球里面纷纷扬扬飘落雪花的微缩风景,有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浪漫。
太宰治收回自己的目光, 不再往下面看。
维多利亚女王去世了。
这个消息最初传出来的时候, 在这座城市里所激荡开的情绪是悲伤。但很快这种感想就被日复一日的琐碎生活冲淡,尤其是在官方自己都没有什么兴趣举办活动的情况下。
不过对方大概也乐意看到这样的结局。
太宰治敢肯定, 如果她知道自己被风风光光地进行了一场国葬,每个人都在她的葬礼上哭得真情实感, 祷告词把她描述为一个伟大的英雄, 那位维多利亚女王才会被吓一跳。
说不定还会故意“噫”一声,把脑袋缩到脖子里去,假装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外面好像下雨了。”从后面的屋子里推门走出来的费奥多尔说道, 随手把手中的一根黑色雨伞抛给太宰治, “今天的天气还真巧。”
“我猜你是想说很符合葬礼的气氛。”
太宰治接过手中的伞, 拿着转了两圈,感觉分量比自己想象中重一点, 于是从摸了摸伞骨, 果然摸到了一个推拉的扣子。
里面大概是一根匕首, 不过也有可能是比较轻便的热武器。
“也不知道会不会一直下到葬礼结束。”
他没有打开,而是收回手, 对着一直弥漫开来的雾气说道。
涩泽龙彦从费奥多尔的脚边转出来,抬起爪子,似乎很想用俄罗斯人垂下的披风来擦擦自己爪垫上沾到的水。
费奥多尔低下头,目光无意一般地落到了他的身上,唇边的微笑中带着那么一点意味深长的杀气——嗯,真的是杀气。
白猫的动作顿了顿,但最后还是遵从了疯狂提醒自己的直觉,收回了爪子。
他是一只讲道理的猫。
如果同伴不当人,他也不介意坑对方一把,但是现在费奥多尔显然什么都没做,他也没有必要把对方的衣服角当抹布。
这么想着,涩泽龙彦肯定地点了点头,转而矜持地踱步到了太宰治身边,一个起跃落在他的肩上,有些颐指气使地“喵喵”起来。
太宰治虚起眼睛,盯着理直气壮的猫:“你就这么不想踩到水吗?”
涩泽龙彦理所应当地点头。
“……”算了,按照一般性逻辑来讲,人是没有必要和一只猫讲道理的。
太宰治呼出一口气,以放弃治疗的无奈态度按了按额头,但很快就放平了心态,甚至还熟练地PUA了一番自己:
至少这只猫和自己认识的那个涩泽龙彦比起来还不错,虽然还是那副谁都瞧不上眼的样子,但没什么坏心思……
费奥多尔在边上看着这两个家伙之间的单方折磨,微微偏过头,脸上露出明显的笑,显然并不想掩饰自己正在幸灾乐祸的事实。
“乱步他还没有回来?”
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太宰治幽幽的视线钉在了他的身上,俄罗斯人随口提起另外一件事情:“再晚一点就赶不上葬礼了。”
“他在港口送别那位我们的邻居小姑娘呢。”
太宰治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对面那栋被雾气掩盖的楼层恍恍惚惚地间或浮现出来,显然是那位一身红衣的小姑娘的家。
随着对方的离开,他们家门口的植物又多了几盆。莫妮·罗伯逊小姐大概是觉得自己离开之后这些植物没有人照顾,所以托给了他们。
和之前袅袅娜娜把枝条蔓延得到处都是的绿萝植物不同,新来的植物只是一门心思地往上面长,抽出来的修长坚硬树枝顶着针似的绒毛,绿得让人很容易在看到它时开心起来。
而且俏生生的,完全就是绿色的松鼠尾巴的模样。
可惜他们马上也要走了,只能把这些植物送给另外一位邻居。对方倒是很高兴自己照顾的植物又多了,兴奋得一边拍着腿,一边在聊天的时候用了三四个脏话来作为语气词。
“他也知道葬礼要开始了,所以送完人就直接去葬礼现场,说不定比我们还要早到一点。”
太宰治抖了抖自己的雨伞,朝着楼下走去,声音懒散:“而且也不用担心迷路什么的。”
毕竟数据化的世界拥有的并不仅仅是任务模板,还有寻路系统——作为一个没有小地图,路线只能直接标记在视野里的游戏,这简直是路痴们梦寐以求的福音。
“这次有多少个人打算出海?”
“到时候问乱步不就知道了?或者说直接喊小莫里亚蒂——嗨,在吗?”
“在!”
童稚的声音几乎在下一秒就响了起来,就像是对方一直蹲在这里,心心念念地等着这句话说出口一样。
就像是这座城市的上一任女王,这一任的小家伙也一样随叫随到,话里话外都洋溢着热情活泼的气场:“阿诗玲在线快报!今天大概有一千多个人走了哦。”
近乎灵体的虚幻影子浮现,有模有样地在栏杆上蹲着身子,抱着膝盖歪头看他们,大大的眼睛活像是一只正在好奇瞅着人类的猫。
七八岁大的样子,金色的卷发蓬蓬松松地垂落下来,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还不少。”费奥多尔对此略感惊讶地挑眉,“估计会有不少人一出航就要反悔了。”
“反悔也没有办法。”
对方拖起下巴,用很孩子气的声音说:“之前陛下她和那个人签订的条约之一就是,登上船的人,女王将自动放弃对这个人以及其一切的所有权。我现在也继承了这个承诺。”
否则如果对方反悔了,她还可以把他们的灵魂全部都拽回来呢。
新诞生意识的城市遗憾地晃晃脑袋,舌头下意识地舔了下嘴角,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和玻璃珠子似的梦,“咯嘣”几口就吃了个干净。
她现在不吃别人的梦想,改成吃那些注定要消散在阳光下面的梦,并且有把这个当成零嘴,无时无刻都要啃上一点的趋势。
也不知道这种饿死鬼投胎的模样,是不是因为还没出生的时候被饿惨了。
太宰治和费奥多尔一起走,边走边听这个喜欢一口气说一大串的小家伙在耳边嘀嘀咕咕地说着那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说当时一心二用的维多利亚除了在他们身边指导着最后的仪式,还在泰坦尼克号上面和另外一个人谈判。比如说维多利亚和她的猫之间各种各样的小故事。
阿诗玲·莫里亚蒂讲故事的水平不高,说起来零零碎碎的,完全只是凭着兴趣东一榔头西一棒地讲给这些人类听。
或许是因为他们在这个新诞生的……嗯,半个人工智能?科技与神秘学的结晶?看来算是看着自己出生的长辈,她倒是很乐意和他们兴奋地用稚嫩欢快的声音讲上一路。
“其实陛下当时还拿出点心给他吃了。”
阿诗玲晃着脑袋,没有办法被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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