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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小狗歌》50-60(第9/14页)
了些表情。
面对温浅和面对李轻尘不一样,搅了李轻尘的好事儿他半分愧疚都没有,但温浅不一样……程斯刻几乎没骗过温浅,这次瞒着温浅干了票大的,这会儿见着正主还是微微有些名为心虚的苗儿冒了头。
程斯刻脸色有点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趁着低头脱鞋子避开温浅的眼神,干干道:”没……没啊。”
“还没呢?我还不了解你,歌都哼起来了,心里美坏了吧。”温浅一脸揶揄地看向程斯刻,八卦道,“什么好事儿?小姑娘跟你告白了?”
小姑娘告白……
程斯刻犹记得上一次告白最后乐月一脸惨烈的表情……心说跟他告白对告白双方来说都是一种生理和心理上的磨难。
“没有的事儿,想什么呢。”
程斯刻走到沙发旁,放下书包,一屁股挤在了温浅旁边。温浅想给程斯刻让点位置,结果程斯刻又挤了过来,非要跟温浅挨在一起。
“你怎么这么粘人。”温浅无语了。
“我是小狗啊,小狗都这么粘人的,你第一天养我吗?”程斯刻大言不惭。
温浅自认掰扯不过程斯刻,随即换了个话题。
“我发现我手机最近好像有问题,今天早上你李老师给我发消息,问我昨天为什么没去?我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温浅提起了他疑惑一天的事儿,“她说她给我发消息了,但是我的手机没收到消息啊。”
程斯刻一听这事儿立刻不欢脱了,他微微垂下眉眼,睫毛轻颤,紧抿嘴唇,表情隐忍又可怜。
“你怎么了?”温浅看着程斯刻这样儿愣了。
程斯刻不说话,只低头看着沙发,如果他头上有两只耳朵,现在已经耷拉到地板了。
“到底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你说话呀。”
温浅都要顾不上他的手机了,程斯刻怎么说萎靡就萎靡了。
程斯刻维持着这幅怨妇情状好一会儿,才用一双幽怨地眼睛望向温浅,谨慎又卑微地开口,每一丝声线都透露着落寞。
“你还在跟李老师联系么?”
仿佛温浅说一个是字他就得跑去孟姜男哭长城。
温浅被这阵仗唬住了,没有理由的心虚冒上了心头,他摸了摸鼻子,带着些诚心的歉意道:“是不是这件事儿让你感到不舒服了?”
程斯刻这时候又不点头了,他微微别过脑袋,用一个坚毅隐忍的后脑勺对着温浅,温浅仿佛能看到闪闪发光的“我好委屈”四个大字围着程斯刻的脑袋绕了一圈。
……
……
“小狗,你跟我说说呗,有什么想法你都说出来。”温浅有些急了,他伸手强行掰过程斯刻的肩膀,将人转回来面对自己。
程斯刻还是低着头,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得温浅心疼坏了。
他把程斯刻揽进怀里抱抱,轻轻拍着程斯刻的背,哄道:“你乖啊,跟我说说,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舒服了?”
程斯刻顺势倚进温浅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温浅的腰,在温浅脖颈出蹭了蹭。墨迹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委屈得不行的音调闷闷开口:“我就是觉得,我每天要面对李老师,如果你和李老师在一起了,我有点不自在,有些尴尬。”
温浅心脏一缩,暗叹自己在这件事情上还是处理的不够干脆利落,让小狗为难了。
程斯刻这么敏感脆弱的小孩,这些话他得憋在心里多久啊,得多难受啊。
温浅自责地不知如何是好,他刚想开口道歉,就听见程斯刻继续闷着嗓子说:“班级里也有人风言风语说老师偏心我,其实我被说也没什么,我当作没听见就好了,没什么的。”
温浅现在不单单是自责了,他很想扇自己两巴掌!他到底把程斯刻置于一个什么样儿的境地!
因为他的不干脆,程斯刻难道又要经历初中的孤立一次吗?
程斯刻好不容易才长成了现在的样子,难道要因为他的失误让程斯刻重新变成那个自卑无助的哑巴小孩吗?
温浅抱紧了程斯刻,诚心在程斯刻的耳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做错了,我早就应该跟李轻尘说清楚的,是我太不干脆了。”
温浅将程斯刻从自己怀里拉起来,面对着他认真保证:“你放心,接下来我会干脆利落地解决这件事情,你绝对不会再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相信我,好吗?”
程斯刻还在温浅怀里意犹未尽呢就被拉出来了,等温浅一说完,他立刻重新抱了回去,在温浅怀里蹭蹭,又乖又暖道:“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哥哥。”
一声哥哥快把温浅的心都叫化了,温浅沉浸在兄友弟恭的温馨场景里,自然也就不会发现程斯刻在温浅的肩上露出的志得意满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程斯刻你真的……蛮茶的……
◇ 第57章 敢教不敢学
温浅把程斯刻哄回房间之后,自己坐在客厅里给李轻尘编辑了一长段拒绝短信,他也算了解李轻尘的性格,本以为还得跟李轻尘纠缠一会儿,结果对方只轻飘飘给他回复了几个字。
“祝你幸福。”
温浅:???
温浅跟俞鱼说这事儿的时候,连俞鱼都难得的感到不可思议。
“她真就这一句话?”俞鱼瞪大了双眼看着温浅。
“嗯啊。”温浅跟着一脸纳闷。
“这不像她啊,我以为你们还得battle个好几轮呢,”俞鱼撑着下巴思考,思考了好一会儿得出了结论,“看来她也没有很喜欢你嘛。”
温浅心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儿,但不论怎么说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还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不想因为他再给程斯刻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小狗现在高中了,学业压力大,他不能再给程斯刻添乱了。
温浅教育起孩子来还挺有一套,知道要劳逸结合,怕程斯刻天天这么学学出毛病来,于是在出门请林樾吃饭的时候也带上了程斯刻。
林樾在程斯刻高二这一年当上了淮南市刑侦支队队长,为了庆祝他高升,温浅特意在妄高山开席宴请了林樾。
林樾和王高山这么些年也有意思得很,谁都不捅破最后那一层窗户纸,平日里也不住在一起,但谁都知道他们俩关系不一般,只是没有一个公开的名分而已。
温浅和林樾早就是闺蜜了,私下也咬过耳朵。
温浅八卦地问林樾:“你和山哥到底怎么回事儿?就这么不清不楚的下去,这都多少年了?”
林樾坐在温浅办公室的沙发里翘个二郎腿,耸耸肩:“不挺好的吗?互相陪伴,但彼此又不会成为对方的束缚,维持在一个最好的距离,谁都不用对谁负责。”
“这不像你啊。”温浅开了一包瓜子,抓出一把递给林樾,自己边嗑边说,“你当年退役回来就是为了他,结果人在你跟前了你不着急了。”
林樾垂眼,有些无奈:“有什么办法呢,人心里有坎儿,不是说迈过去就迈过去的,这不得给人时间么?”
“山哥这人就是佛系惯了,但他不是想不明白道理的人,你如果逼一逼,他肯定能迈过去,这不是你这么多年不动作的理由,你有事儿瞒着我呢。”温浅伸出一只指头晃了晃,不信林樾这套说辞,
林樾有些想笑,他都有点佩服温浅,什么都瞒不过这人,温浅除了对程斯刻的事儿有些盲目之外看别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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