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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看来还是吃太饱了[穿越]》60-80(第20/25页)
匠籍在古代地位不高,几位工匠虽为韩家家仆,有些甚至世代为韩家匠人,但这辈子是第一次踏入韩家祖宅,被小厮带着七拐八拐进了屋,到了谢时跟前,一个个按着大管事的吩咐老老实实行过礼后,便神态拘谨地站着。
谢时却是眼神“慈爱”,看着这群工匠仿佛在看什么宝贝似的,态度和蔼可亲得很,笑着让他们自报家门,说说各自擅长的技艺和得意之作。
岑羽虽说在某些方面不靠谱,偶尔抽风,但是在正事上却可靠的很,对于谢时的要求从来都认真对待,他这次给谢时送来的这五位工匠全都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三位仪器齿轮方面的老师傅,两位玻璃工坊里的大师傅和二把手。
谢时问过各自的履历后,便拿出事先画好的草图,首先对那两位玻璃工坊的匠人问道,“既然二位都是坊内做望远镜的好手,那你们来看看,这东西可能否做得出来?”
两位工匠按照谢时的示意上前,仔仔细细地将谢时的简略草图翻来覆去看了个遍,愣是没看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用处的物件。其中为首的大师傅见谢时态度可亲,便大着胆子问道,“敢问官人,这东西具体是何用处?”
单看谢时画上的东西,形状和组成都很简单,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固定的,包含架体,一个分度弧,一片望远镜和一个地平镜,第二部分则是可以移动的指标臂,还有固定在指标臂上的指标镜。在两位匠人看来,若是让他们依样画葫芦,那绝对无二话,保准完成任务,但关键是,不弄明白贵人老爷做这东西是要干什么用的,只是描了个形,万一做出来的东西根本没法用,那岂不是要遭老爷怪罪!因此才有大师傅这战战兢兢的一问。
谢时要做的东西其实就是航海定位导航时使用的六分仪,这东西着实废了谢时许多脑细胞,最终还是谢时从高中地理课外实践的久远记忆中扒拉了一段回忆出来,画了这么一个草图。
六分仪是一种光学仪器,它的发明在航海史上具有重大意义,在此之前,哪怕是哥伦布麦哲伦等航海家们都只能借助错漏百出的星图和一些前人经验总结而出的大致估算方法来大海中定位,而十八世纪六分仪出现后,航海家们借助它,终于得以确定自身船只所在的精准纬度,从而不那么容易在大海中迷失方向。
具体的六分仪机械长什么样子,谢时已经不记得了,他只回想起在实践课上,借助简单的六分仪模型如何算得纬度的记忆,因此这会,谢时只能同这两位真正的古人尽可能描述它的使用方法和用途。出乎谢时意料之外的是,这两位大师傅听后,竟然直言这东西不难做。
“官人,您所说的这个角那个角,还有什么太阳高度这些东西我们不懂,也不会算,但听懂您要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我们就知道要怎么做了。”说白了,在岑家已有望远镜工坊技艺和熟练工匠的前提下,这六分仪就不难做,难的是如何计算使用来定位。
作者有话要说:先更一章~喵喵喵,为什么今天突然涌入了好多新股东?是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答评论区:
友友们,我不在东北,想请我吃饭的那位宝可以省一顿了哈哈哈我在大北京,昨天中秋还故地重游去逛了颐和园(所以我鸽了……等会补上)
看到有友友说想要《民国先生的厨房》这套书,不是不想印,而是本人尚未被哪一位慧眼独具的出版商大大找上门,至于私那啥印,纯属是在违法边缘试探,之前那几本仅做纪念,不盈利,且数量少,才不会被请去喝茶。关于这方面,我再去查查相关规定吧。
第77章
若说这六分仪谢时尚能说出几分其中的原理和计算公式,但是接下来的这样物件,他就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这物件其实也非什么现代高科技产品,还是从前谢时在现代经常接触到的日常生活用品,但关键是,钟表和手表常见,但估计没几个现代人知道应该怎么造吧?
两位玻璃工坊的工匠领了命,带着谢时给的草图退了下去。谢时转身看向剩下的三位工匠,这三位匠人与方才走的两位玻璃工坊的匠人明显不同,几位都穿着素色长袍,不似普通匠人,举止间更加不卑不亢。
三人中为首的是一位留有长须的老者,年六十有余,身体瞧着尚且硬朗,眉间自有一股清气在,虽说举止间对谢时依旧恭敬有加,但却不至于畏缩,此时见谢时看来,此人还主动拱手道:“公子有何吩咐?”
“还未请教先生姓名?”
“不敢得您一句先生,小人姓苏,后头这两位是我的徒弟,学艺不精,但愿为您效劳。”
谢时挑眉,这三人的关系倒是应了他心中的猜测。互相道过姓氏,他便开门见山直接问道:“苏老,不知您可曾听闻过水运仪象台?”
水运仪象台听着玄乎,来历也确实不凡,据说它是世界上第一台天文钟,欧洲中世纪的天文钟就是脱胎于此,乃北宋时期由苏颂和韩公廉等人创制,是以水力驱动的一台自动化仪器,既可以用来进行天文观测、演示,最重要的是还可以进行报时,又被称为华国古代的第五大发明。
谢时偶尔会叹息于此,华国古代先人在在机械创造上一直处于世界领先的水平,可惜大多数伟大的发明都只是昙花一现,没有得到大规模的实际应用,也不受重视,结果欧洲人却将这些技术偷偷学去,加以改进,国力壮大了反过来侵略华国。
谢时之所以会捣腾这东西,还是因为前头的六分仪虽然解决了航海中纬度定位的精准问题,但是却发现经度的确立才是真正的难题,没有确切的经度,船只走了多远只能靠船速来估算了,那船在大海中走了多远,到了何处,其实也是一门靠经验的玄学。
要想确立准确的经度,古代没法用卫星定位,最简单实用的办法就是靠时间,这是一道比较简单的高中地理题,通过和已知地点的太阳上中天时间的对比,就可以知道船只距离已知地点的经度差距了,比如测得上中天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那么便可以知道船只处于已知地点以东十五度的地方,如此配合六分仪确定所在纬度,最后和海图一对比定位,远洋航行的安全度大大提高。
沙漏无法确立准确的时间,所以谢时思索了半天,又去请教了尚在韩家过年的两位宋先生,得知前朝的魏国公曾经制作了一座水运仪象台,可以实现谢时所说的每日自动报时功能。
谢时一开始不知道这位魏国公是何许人也,但是两位先生提起的水运仪象台他倒是有几分印象,这不就是华国古代的第一台天文钟嘛!虽然听说这东西是个庞然大物,还要靠水力推动,跟谢时所设想的小型钟表相去甚远,但没事,东西存在就行,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发明”这时钟,毕竟这些机械仪器的知识对于农科生来说属实超纲了。
苏老一听,“公子所说的可是前朝苏颂和韩公廉所制的浑仪?”
谢时点头,忽而又想到,这位老先生姓苏,这苏颂据宋先生说也是闽地泉州人,不会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吧?
得知谢时的猜测,苏老诚惶诚恐地解释道:“误会误会,祖上曾是魏国公忠仆,有幸得以赐姓,实非魏国公后人也。”竟然还有这层关系在,如此一来,谢时倒是对复刻出时钟这事又增添了几分信心!
谢时将自己所画的几种时钟图展开同他说明,这其中,有落地大摆钟,有怀表。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毕竟谢时对此一窍不通,只能从需求上对他们师徒三人提出两点要求,一是时钟能自动精准报时,误差不可超过两刻钟,也就是半个小时;二是小巧便携,像水运仪象台那样高达十几米的庞然大物就无法实际运用到航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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