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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和清冷首辅和离后》70-80(第12/13页)
该给他们一个主持公道啊……”
一时间,民间群情激愤,要求惩治秦家。
官员也要求速速正法秦凌,但已有不少人上奏,趁机要皇帝查明秦凌背后之人。
“陛下,何相在外,蔡冲在内,两人把持朝政数年,当年北戎进京,陛下和皇后驾崩之事犹在眼前,陛下不可再重用此二人了啊!”
“陛下,百姓从秦家议论到何相蔡冲,当年二人主政,以至都城沦陷,百姓流离失所,这等罄竹难书的大罪,陛下真的不追究了吗!”
移都到蜀都时,局势尚不明确,少帝唯恐身边发动军变,不愿大动朝廷格局,仍甚至倚重何蔡二人。
到京城后,诸事稳妥,也有了自己的亲卫军队,少帝早晚要铲除二人。
但……蔡冲在此事上收敛的钱财,大多还是用在为先帝修园造景上,少帝颇有几分犹豫棘手。
谢璧走进朝堂,跪地恳切道:“陛下,何蔡二人,早已天怒人怨,只需找一事由铲除二人,百姓自然赞叹圣德,而此事此时,便是天载良机!”
“若陛下观望压制,贤臣君子,万千黎民,只会对朝廷寒心。”谢璧沉声道:“请陛下速下决心,切勿因小失大。”
少帝心中一动。
如今他刚定位东都,正是选拔人才,重立威望之时。
至于那些钱的去向,想来也不会有人听到他们二人的辩白,更无人在意。
少帝终于下定决心,亲自扶起谢璧:“爱卿请起,当初何蔡二人刺杀于你,朕便勃然大怒,想要除去二人,但念在局势未稳,终是忍耐,如今此二人天怒人怨,若朕还犹豫不定,社稷也不容朕……”
众臣知晓了皇帝的心思,立刻墙倒众人推,折子如雪花般纷纷递进。
少帝派亲卫团团围住二人的府邸,将二人抄家下狱。
覆巢之下无完卵,两人的亲信也皆被诛灭。
秦家作为首恶,自然难逃其罪。
秦凌被问斩后,亲卫闯入秦宅。
秦家的家眷们被摁跪在地,瑟瑟发抖。
第一列最左侧的女子,鬓发乌黑,身裹绫罗,恰是秦婉。
她这等女子,在家族煊赫之时,出入皇宫,金尊玉贵,家族覆灭之时,下场却极为惨烈。
秦婉瑟瑟发抖,在想是否要自杀避辱。
一双黑靴缓缓停在秦婉眼前,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秦姑娘,别来无恙。”
秦婉诧异抬头,出声的是亲卫首领,面庞白皙,细长的眸光冰冷犀利。
她根本不认得此人。
凌遇微微一笑,眸光却满是杀意:“昔日江陵匆匆一别,还没谢过秦姑娘给指的路。”
江陵……
秦婉登时一颤。
她终于想起此人是谁……是她逃难路上偶然邂逅的京城百姓,他的母亲和哥哥救了她,她为了抛下他们,却给他们指了一条死路……
秦婉唇角发颤,一言不发。
凌遇冷冷道:“你自私自利,冷心无情,如今这下场,也算天道好还。”
秦婉娇生惯养,当时逃难时,哥哥和母亲对她颇多照料。
可她却是一条忘恩负义的毒蛇,刚刚安稳,便恩将仇报。
他们走上了秦婉所指之路,果然遇上了北戎兵士,母亲和哥哥为了掩护他逃跑,引开北戎兵士,最后惨死在北戎人刀下。
可他当时并未怀疑秦婉,甚至还想跑到分离之地给秦婉报信。
秦婉自是走了,破庙杂草上,扔着母亲留给她的兔皮围脖。
他终于恍然。
秦婉认出他之后,登时慌了,哀声道:“你的母亲和哥哥又不是我害死的,你要报仇去找北戎人啊,我只是个女子罢了……”
“我是朝廷亲卫,此番也不会公报私仇,”凌遇冷冷一笑:“犯官家眷,照例流三千里,秦姑娘这就上路吧。”
三千里路途遥远,一路风餐露宿,押送士卒**鞭打女眷也屡见不鲜。
他不必落井下石,秦婉这等从未受过苦楚的高官之女,也注定要死在路上。
凌遇摆摆手,立刻有人拿着枷锁上前,要将秦婉锁拿拖走。
“你放肆!君白哥哥会救我……”秦婉哭着道:“你们听着!如今的首辅,和我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你们敢冒犯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此时,一阵脚步响起,竹西捧着匣子出现,秦婉看到竹西,面上登时一喜,谢璧是扶危救困的君子,莫说秦家和谢家的情分,就凭他们两人一同长大的过往,谢璧也不会坐视不理。
竹西捧着匣子走到秦婉面前,缓声道:“我是奉首辅大人之命前来,大人要说的话,都在匣子里了,姑娘自己看吧。”
秦婉忙打开匣子,凝眸一看,脸色霎时发白,瘫软在地。
匣子里,装着的是被烧成灰烬的衣裙。
她能认出,那是她曾经穿过的百蝶裙,他曾在裙上挥毫题诗。
他们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岁月,尽成灰烬。
秦婉颤抖着手,再也说不出话,凌遇摆摆手,立刻有人将秦婉拖走。
他们郎君的确有情有义,在朝廷之上,也喜欢随手捞人。
可郎君救的都是正人君子,或是无辜被牵连的平庸之辈。
秦家罪有应得,不值得搭救。
更何况,郎君对伤害夫人之流,向来没有宽容良善,而是睚眦必报。
秦婉不听劝阻,竟多次图谋暗害姑娘,郎君早已恨秦家入骨,又怎会放过。
待到何蔡二人之事处理妥当,京城已到了小暑。
江晚月的生辰日到了。
谢璧终于如愿以偿,在生辰日之前处理好秦家之事,为江延昭雪前案。
他明白,于江晚月而言,这是最好的生辰贺礼。
谢璧早早请人去了碧胧峡,邀江晚月亲友进京。
秦朗从碧胧峡赶来,祖孙两个久久不曾言语。
秦朗牵着孙女的手,一时百感交集:“都过去了,又长大一岁,好好过以后的日子,祖父和你父母才能放心。”
江晚月点点头,低声道:“祖父,在京城过完生辰,我想回家了。”
“好。”秦朗飞快看了谢璧一眼,点头道:“我都在碧胧峡等你,你何时回来都好。”
离得不远不近,谢璧也听到了这句话。
他身形一顿,默默看向江晚月。
他做好了她留下的一切准备,但仍然无法阻止她离开。
谢璧心头发涩,待到众人离去,他才走向江晚月:“我也为你准备了礼物,想不想去看看?”
江晚月摇头道:“谢大人去江西一趟,肃清了父亲的案子,这份贺礼比什么都贵重,我不需旁的礼物了。”
谢璧牵住江晚月的手,拉着她进入内室。
他将玉笛递给江晚月,低声道:“这是第一份礼物,送给十二岁时的江晚月,谢谢你喜欢听我吹笛,若我有幸,可否教你吹笛?”
这把玉笛,送给十二岁时偷听他吹笛的江晚月。
谢璧将红绸掀开,缀满宝珠的嫁衣熠熠生辉,低声道:“这是第二份生辰礼,送给十三岁时独自绣嫁衣的江晚月,谢谢你入京,来到我身边。”
这华贵嫁衣,送给十三岁时孤身入京的江晚月。
谢璧轻声道:“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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