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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权宦忠贞不渝》170-180(第13/17页)
知刚在蔺南星的手上写了两笔,小半个字都没写完,手指便落了个空。
秦屹知瞥了蔺南星一眼,那人竟是直接背着手了,他微微一愣,把视线转回来,不过多停留。
手指只好随便找了个地方继续写写画画。
蔺南星有些崩溃,秦屹知居然撩拨他的大腿!
天理昭昭,没有王法了!
蔺公公神态自若地端起另一只手,捏住腿上作怪的那根手指,无声地掰折了一下。
秦屹知:“……”
秦屹知疼得表情一滞,脸都气白了。
这蔺公公南下一次,是把脑子落在了扬州没带回来吗?
眼看醒茶的时间快要过了,秦屹知只好收回他红了一截的手,放到桌上继续摆弄茶水。
桌下的脚却伸了一只出去,顶住了蔺南星的靴子。
蔺公公语调打了个飘,差点和景裕说话时吐噜嘴。
秦屹知他娘的怎么又来了?!
蔺南星现下忙着应付景裕,也没富余去深思熟虑秦屹知行为的涵义。
他正准备把碰到自己的这个恶心玩意一脚踢开,秦屹知的脚却自行收了回去,随后一个用力踩了上来。
还在蔺南星的鞋面上狠狠碾了一下。
蔺南星:“……”
蔺公公这下终于感觉出了什么,快速地瞥了秦屹知一眼。
只见隔壁这位秦公公脸色黢黑,神情不虞地给他打了个眼色,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蔺南星:“……”是咱家太贞烈了。
但是为了祜之死守贞.操又有什么错!
蔺南星拒不认错,半点也不为他无端打了下秦屹知心虚,反正秦公公也踩回来了,他们两不相欠,一场误会。
等秦屹知泡完了茶,分发茶杯的时候,蔺南星就借着喝茶的动作,又改了姿势,把手放回原位。
秦公公有正事要说,那么在此情此景下,确实没有比手上写字更隐蔽精准的方式了。
秦屹知那头也并不想摸蔺南星的大腿,故而蔺公公换了动作没过一会,他就又摸了过去,在那人手上快速地写了几个字。
一共两个字,秦屹知来回写了三遍。
蔺南星分出些心神在上手背上仔细地感悟体会。
岑——
渊——
竟是岑渊。
他那犯了抄家灭门大罪的生身父亲……!
第178章 节使 朕给你权利,蔺南星,你可以把他……
蔺南星的眼睫快速煽动了几下。
凤眸中乍现的惊异瞬息之间就被掩去。
但缓过劲来后, 蔺南星其实并没有太过紧张惶恐。
仔细想来,秦屹知专程为此事通风报信,不可能只是因为他的身世被景裕知晓这么一桩小事。
毕竟不论是作为罪奴还是阉宦, 本质上来说,都是专属于帝王的奴婢,只要天家不在意, 那么这多的一重罪奴身份, 也无甚要紧。
而从景裕今日平易近人,甚至还有些亲昵的态度来看, 定然是不在意他曾经为何落罪的。
小天子在蔺南星这里一向藏不住事,哪怕两人半年多不见, 景裕又成长了许多, 但蔺南星的一双眼睛,时时刻刻都洞若观火般隐蔽地关注着景裕,他有自信, 断然不会错漏景裕丝毫不自然的神色。
那么秦屹知想要传达给他的, 便不是危机,而是其他的什么……
可惜秦公公受限于时间地点,只写了这么寥寥两字。
不过只是两个字,能透露的信息却也不少了。
蔺南星的身世暴露一事, 因景裕关注点的不同和势态发酵方向的区别,就可以留下许多种不一样的词组。
秦屹知没有写“岑家”,没有写“罪奴”,也没有写“岑少”……
而是选择告诉他“岑渊”。
蔺南星脑中电光流转,思绪庞杂的脑海中一根线头骤然冒出,抽拉之下丝分缕析——
方才入宫前夕,他刚刚押送人犯进入刑部大牢之后, 多贤曾亲自给他送来过一次信报。
他赶路的时候并未看过这些东西,毕竟飞鸢传书用不了,专人送信虽也可以,可出门在外,看信报总不太安全。
若是不慎落了几张纸在别人的手里,难保不会横生枝节。
那厚厚一叠信报将这十几日来,朝堂上下,蔺宅内外大大小小的消息都囊括其中。
足有数百条之多,而其中就有一个似是而非的消息,能和眼前的情况首尾呼应。
那情报上大致说的是:景裕似乎想派他前往寒州监军。
这消息是一个御前內侍听景裕和秦屹知聊天时,刚好提到的。
小內侍听得不太清晰,几乎是连蒙带猜地合成了个八卦,因此内容的准确度也十分存疑。
蔺南星当时看过便罢,并未将这条信息放在心上。
毕竟他很确信,景裕不可能会让他去寒州监军。
那小內侍兴许是觉得蔺南星在南夷战场上监军有功,故而以此推测,天子应是想起了大伴往昔的神勇,便知人善用,想派人再去寒州监军,狠狠地杀北鞑威风。
可实际上的情况,却比这要复杂上许多。
蔺南星在抵抗南夷时立下了汗马功劳确实不假,但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内臣罢了。
南军当时的主帅耿信达愿意信他用他,不代表寒州的白巡也会让他上阵杀敌。
而且每个将领所擅长的战术与地形都是不同的,蔺南星在南方打仗时,每场仗都打得十分漂亮,并不不代表他在北方也能保持水准,杀得敌人丢盔弃甲。
就像耿角的战绩虽能甩开白巡好大一截,但耿家的兵法在北边就是打不出彩,而白家么,对南方的水战、丛林战等更是两眼一抹黑。
蔺南星的兵法,大多是和耿信达学的——水战、山地战、丛林战他熟门熟路,但若跑北边去监军,他大抵除了帮忙砍些鞑子,就真只是去单纯监军了。
而且寒州那里已经有一个监军太监了,没得再换一个的必要。
哪怕内廷真要脱裤子放屁,再换个监军太监送去前线。
这对行军打仗压根毫无影响的奴婢,换谁去不成?
宦官只要拿了天子钦赐的假节,便等同天子亲临监军,谁去都是一样的,何苦非得劳动他这个“病入膏肓”还劳苦功高的天子大伴去做。
这如何派遣内臣,让哪个内臣去做什么差事,内廷虽有一定自主调遣的权利,但最高的话事人永远且唯一,只有天子一人。
因此不论别人怎么撺掇起哄,哪怕是钦天监算出来蔺南星旺军,在大朝会上启奏让他去寒州监军,又或是发生了别的什么情况,朝廷内廷为此吵翻了天……
只要皇帝不点头同意,这事儿就是没戏。
自己家养的狗,还能让别人安排了去不成?
景裕一年前放蔺南星去扬州时,答应得就不太痛快。
如今好容易蔺南星办完差,马上能回京了,蔺南星不论怎么揣摩,按照那景三郎的性子,今次若是同意放他再回扬州做一两年闲差,都已是看在他身体不好的份上,极为大度体恤了。
短时间内怎么可能再让他去别的地方?
尤其还是监军。
这差事一做就不知多少年才能回来,讲不定人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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