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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嫡皇孙五岁半(清穿)》50-60(第6/13页)
软凳并一碟点心,皇上让他自个玩去,弘晏乖乖应了,端端正正坐好,竖起耳朵旁听。
重臣鱼贯而入,抬眼又是一惊,皇上与长孙的相处,比太子爷犹有过之。心下各有思量,那厢,皇上缓缓提起近来的拐卖之案,“加大巡捕力度,将恶果扼杀于萌芽之中。如有必要,顺天府与九城兵马司相互协同……”
孩童走失年年都有,相关衙门已经熟悉了流程,有条不紊、按部就班地查探、抓捕,只他们心知肚明,若被人贩子掳去,能够解救的不过十之一二。除非把京城翻个底朝天,可一来效率低下、劳民伤财,二来人贩狡兔三窟,若是一无所获,他们便得革职谢罪了!
哪想此回皇上重视万分,众人闻言,心下皆是一凛。
也有老臣嗅到了非同寻常的气息。皇上巡视塞外,拐卖骤然增加,且拐卖手法如出一辙,想到此处一个咯噔,难不成是反贼作祟?
三藩之乱那几年,京城风声鹤唳,那些反贼有一个是一个,全都跳了出来,混水摸鱼兴风作浪,惹得人心惶惶,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朝廷大胜之后,皇上清算总账、雷霆镇压,自此,他们销声匿迹二十余年,或被连根拔起,或是迁移到西北,西南还有南方。
谁也不知道,京城是否还有隐匿的据点。若是潜伏下来,暗中积蓄力量……
老臣越想越是心惊肉跳,但猜测终究是猜测。人贩子处处都有,没有证据,也不能把黑锅扣到人家头上,唯有暗暗提高警惕才行。
记下皇上吩咐,众人跪拜领命,恭恭敬敬地告退了。
弘晏听了全程,捏着点心若有所思,皇上见他这副模样,不由笑问:“元宝有何高见?”
吩咐这些,也是出于帝王的直觉,未雨绸缪,什么时候都不晚。
弘晏想了想,回答道:“人贩子抓不尽的,汗玛法。”
“是啊,人贩子抓不尽,唯有遏制一途。”皇上叹息一声,“他们合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眼瞧着气氛趋于沉重,李德全想要暖场,却绞尽脑汁想不出理由;弘晏趁热打铁安慰皇上,说汗玛法励精图治,总与一日,人贩子将没有立足之地。
皇上颔首,笑得分外慈和,忽然间转移了话题:“你额娘的妆容是怎么回事?给朕说明白了。”
“……”
弘晏尽力了,还是没有逃过。
只得再一次提起天赐之梦,这般那般解释许久,发誓绝不是为了玩乐,而是为了娱亲。还给皇上形容了一遍,譬如‘神术’作用于女子身上,该有多么多么神奇……
皇上听懂了,却又没听懂。
他皱着眉,什么神术竟能使得太子妃展颜?听着便不靠谱,还耽误正事,太子定也不甚赞同,不如练箭织毛衣。
瞥见皇上的神情,弘晏闭上嘴,想了想,从腰间取下一面铜镜,紧接着掏出一个布袋。
若没有汗玛法的支持,改造阿玛以及各位叔伯,培养他们成为好男人的计划,将会举步维艰。
布袋里头叮叮当当的响,不等皇上问询,弘晏迫不及待道:“这是孙儿的上妆用具,只需给您化上一次,您就明白了!”
说着低下头,迅速打开。
皇上:“…………”
“朕听明白了。”皇上欣慰道,“朕懂元宝的孝心,尽管放手去做,太子爱重福晋,他也会高兴的。”
李德全听着,脑袋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弘晏严肃地点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又又一次,从衣襟掏出一本小册子。
上写四个字——《私人订制》。
已经过了明路,不如破罐子破摔,弘晏上前一步,犹豫半晌,不好意思地道:“这是送给宜妃娘娘的,还请汗玛法替我转交。”
他身为皇孙,不方便进入后宫,只能远程分析,私人订制,把心得写在小册里。化妆这回事儿熟能生巧,只需交给巧手宫女参透练习,甚至探索创新,学成之后,或许不会比他的手艺差。
只不过转交是个问题,难不成要寻九叔?
不行,好不容易偃旗息鼓,一旦露了馅,又要引爆九叔与四叔的恩怨情仇,他会内疚的。
还在苦恼间,弘晏恍然大悟,面前的汗玛法,不就是上好的快递员?
顺风直达,高效快速,谁也比不得。
……
李德全震惊了,从来没有过皇上转交的事情。
皇上也震惊了,千般疑问化为一句:“为何送给宜妃?”
弘晏深沉道:“她是我前行路上的启蒙人。”
56. 定制 一更
实话实说, 皇上醋了。
虽知这个“启蒙人”,指的是妆扮路上的启蒙人,但乖孙为何这般形容宜妃, 为何替她私人订制, 简直是个不解之谜。
不仅老四几个,连宜妃也来凑了热闹,难不成是老九牵线搭桥, 以知己之名谋私?
留弘晏用完午膳,皇上拿着《私人订制》发愣, 思来想去忍不住翻开第一页,瞧了眼又很快盖上:“……”
“元宝愈发胆大包天了。”他对李德全说,微微叹了口气,像是甜蜜的烦恼。
李德全在心里腹诽,小爷这般‘胆大包天’,不都是您纵容的?这般想着, 脸上带笑:“小爷这是同皇上毫不避讳地亲近呢。”
皇上风轻云淡地点了点头。
一边勾画毛衣大业的蓝图, 一边痛苦读书的九阿哥打了个喷嚏, 左瞧右瞧没发现猫腻, 不禁松了一口气。
定是老四天天惦记于他。短短一天,喷嚏打了多少回了?
幸而胤禛上朝办差去了, 不用看见他那可恶的冷面, 否则吃不好睡不香, 爷这张脸的英俊程度得大打折扣。
余光瞥见老十唇角上扬的模样, 胤禟真是受够了。
十阿哥自草原归来,便时不时地、莫名其妙地偷笑,问他为何发笑,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惹得九阿哥狐疑万分, 同时又有些羡慕,温柔乡真有这么惹人沉溺?
何况娜林格格着实称不上温柔乡,那挥舞马鞭的威风,想想就要起鸡皮疙瘩!
媳妇若不香香软软,小鸟依人,又有什么滋味。胤禟这般思忖,不禁期待起了明年的选秀,未来福晋定然不会让他失望的。
离无逸斋遥远的衙门里,四阿哥胤禛同样打了个喷嚏。
缓缓皱起眉头,他想,定是老九在惦记自己。
堂堂正正比不过,就尽搞歪门邪道,这性子也不知随了谁。上回在宫门外‘争宠’,被九阿哥的茶艺摆了一道,四阿哥冷静下来之后,痛定思痛,再三反省,谋划了曲线救国的策略。
反省的结果令他笃定,知己有真假,元宝最亲的还是他。老九外强中干,虚张声势,实在不足为虑;他也不必放下身段同他相争,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众兄弟里头,二哥与他最是要好。
说起众位兄弟,胤禛不期然想到了十四,有些忧虑地摇了摇头。
不论如何,他还年幼,又是一母同胞,因为那双眼,十四弟已然告假多日,除了慢慢涂药,慢慢痊愈,太医也没有立竿见影的法子。也幸而汗阿玛体谅,保全了十四弟的脸面……
那毒虫,怎么就可着十四弟叮呢?
心头思绪万千,手上差事不停。处置贪官的收尾阶段,工作量不大,称得上少有的空闲,四阿哥下衙回宫,发现正院冷冷清清,福晋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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