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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嫡皇孙五岁半(清穿)》23-30(第10/13页)
道:“我们老爷正在前厅候着贵人呢。”
太子微微挑眉,心下有所猜测。果不其然,到了前厅,佟国维身穿补服,手捧一只木匣,颤巍巍行了一个大礼。
“延误还款,是臣之罪,”佟国维歉声说,“还望太子爷,贝勒爷以及长孙殿下宽恕奴才。”
天知道,佟国维要被气死了。
昨儿纳兰府又是还银又是捐赠,他悔不当初,脑中唯有一句“明珠狗贼误我”。不管小爷用了什么手段,明珠还不是服了软?!
多好的争夺皇恩的机会,眼睁睁从指缝间溜走。自从简亲王府还了银,慢慢的,佟国维察觉到了不对劲,还在犹豫间,促使他犹豫的罪魁祸首,率先倒下了。
他总算回过味来,咯噔一下心道不好。得知消息已是傍晚,当日重开库房万万来不及,只能拖延至第二日,可第二日也晚了!
太子爷已然上了门。
佟国维一向城府深,唯独这回气得不轻,为了挽回印象,唯有放低身段再三致歉,让众阿哥看在国戚的份上,在皇上面前多说几句佟佳氏的好话。
像他这么识时务的重臣,太子还是第一次见。心思一转,胤礽立马明白了其中猫腻,莫非明珠从中作梗?
太子笑脸相迎,态度亲切,并没有怪罪的意思,让佟国维心弦一松。
犹豫再三,他终是压低声音:“恕奴才逾矩,实在困扰多日,想要问问太子爷与四贝勒。不仅仅是奴才,马齐大人,富敦大人也是一样的,这、这四贝勒的知己……到底是谁?”
要不是这突然冒出的知己,致使索额图行径失常,他们能被明珠忽悠,能谨慎到这个地步吗?!
倏然间,太子沉默了,四阿哥也沉默了。
只四阿哥沉默得更深更久,沉默得如同一座石雕。
八阿哥难得生出疯狂的好奇心,竖起耳朵抓心挠肺,忽然间,身边传来一道动容的稚嫩嗓音——
“佟大人,”弘晏双手捧心,瑞凤眼亮晶晶的,“四叔的知己,是我呀!”
28. 炫耀 一更
此话一出, 佟国维唬了一跳,连忙低头看向弘晏,霎那间, 前厅一阵可怕的寂静。
方才太子做主, 弘晏认真旁听,维持一副背景板的模样,哪知背景板也有转正的一日, 瞧瞧,四叔的知己, 说的不就是他么。
大声应答的同时,他生出了些许疑惑。佟大人口中的知己,怎么像幕后黑手一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心思阴险操纵全局?
他可没有这能耐。
疑惑没多久,弘晏渐渐恍然, 佟大人怕是被人带进坑里, 故而袖手旁观, 想着明哲保身, 推迟还债了吧。
佟国维的惊诧实在太过明显,面色变了又变, 看他这副神情, 弘晏想得到, 太子他们如何会想不到。
胤礽又想笑又想醋, 继而叹了口气,心道知己这事瞒不住了。四阿哥依旧如一座雕塑,八阿哥望了眼胤禛,又望了眼弘晏, 谦谦气度消散无踪,神色那叫一个丰富多彩,知己?
四哥与弘晏侄儿??
听着很是荒唐,可事实就是这样。
八阿哥不可置信,佟国维心态崩了。他的手抖啊抖的,半晌停不下来,“这……这……”
长孙定是在诓他!
弘晏生怕老人家出事儿,体贴万分地道:“佟大人先缓缓,再找张椅子坐。这知己难寻,年龄差大的多了去了,您也别看不起忘年交,何况我同四叔相差十六岁,还算不上忘年交呢。四叔,你说是不是?”
胤禛动了动眼珠子,终于有了些许反应,不再如那石化的雕像,“……是。”
因着孝懿皇后的缘故,佟国维为了避嫌,甚少与四阿哥接触,以防皇上误会佟家居心不良。但即便接触少,他也知晓四阿哥的信誉度极高,一板一眼从不骗人,算是皇子之中最为较真的那一个。
皇长孙可以说童言无忌,可四贝勒一旦承认,绝对无假。
佟国维眼前一黑,摇摇欲坠,只觉前日小心筹谋的自己就是个笑话。什么明哲保身,静观其变,好你个纳兰明珠!
意图摧毁皇上江山的,难不成还是皇长孙本人?!
原本佟佳氏可以取代赫舍里氏拔得头筹,现在倒好,因着一念之差,他硬生生掐掉了皇上的赏识。
他这又是何苦?
佟国维血压升高,恨不能打死明珠那坑人玩意,半晌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拱手道:“小爷明鉴,奴才万万没有看不起忘年交。奴才这是感念叔侄之情,由衷为您与四贝勒欢喜。”
这话说得很是巧妙,既捧了弘晏又捧了胤禛,可偏偏太子不高兴了。
什么叔侄之情?
你把孤至于何地?
他不高兴,佟大人却是没看出来,他那一身察言观色的功夫全往四阿哥身上去了。也亏佟国维神色谦卑,没有仗着孝康皇后与孝懿皇后摆皇上亲舅舅的谱,有他尽力圆场,胤禛终于脱去尴尬之情,神色渐渐自如起来。
弘晏自催债以来,就没见过佟大人这般识趣的,暗暗竖起一个大拇指,殊不知佟大人心里的苦。
圆满完成了第一站任务,还旁敲侧击得出了重臣推延之因,弘晏若有所思地出了门。那厢,佟国维再三致歉,等目送贵人们上了马车,脸色蓦然变得又青又紫,又红又绿,似打翻了油盐酱醋混成的调色盘。
佟大人为官多年,早就养出一身儒雅气度,管家从未见过这般咬牙切齿的模样,小心地叫了声:“老爷?”
佟国维没说话。
知己这回事,不是臣子可以置喙的,可他实在想不明白。
什么知己,抄家的知己吗?
“你去打探一番,纳兰府有没有主人在,明珠是否走亲访友去了。”即将风化成沙的佟国维冷声道,“他若在,即刻备轿,老夫定要上门叨扰叨扰!”.
今儿催债的第二站,富察·马齐的府邸。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歉然,同样的请罪,马齐就如佟国维的翻版,甚至犹有过之。
八阿哥眼睁睁看着朝中重臣谦卑相迎,千般动作透出悔不当初,他:“……”
他逐渐变得麻木,罪魁祸首还真当得起这四个字,厉害程度堪与弘晏侄儿相媲美了。
太子没觉得罪魁祸首有多厉害,不禁为大清未来生出深深的担忧。在他身旁,四阿哥板着脸严肃以待,生怕马齐提出与佟国维同样的问题。
哪知递交欠银的一瞬间,弘晏眨眨眼,诚挚无比道:“马齐大人,四叔的知己是我呀!”
啪嗒一声,装满银票的木匣落在了地上。
马齐的长须止不住抖动,下一刻,就听皇长孙笑眯眯地问四贝勒:“四叔,你说是不是?”
沐浴在无数双探照灯里,四阿哥的脚趾蜷了蜷。
半晌,四阿哥艰难开口:“是。”
马齐:?!.
走出富察府,还有百花齐放的将军府,尚书府,提督府……
不出一日,全京城知道了四贝勒的知己是谁。
每到一站,总是弘晏先声夺人,积极为各位重臣解决困扰,解答四叔的神秘知己是谓何人,到最后,改良完毕的迷你唢呐与牌匾都没用上。
直至回宫时分,不仅仅八阿哥麻木了,太子沉默了,四阿哥的脸颊更是发红。
红色虽不明显,但面颊远比耳廓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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