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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猎户家的夫郎不听话》60-70(第8/27页)
她当时眼里只有陈步洲,完全没注意到他身边的叶子,立刻捏了柳条提着裙子摇摇晃晃走过去,一步一步走得娇娇俏俏。
一声“公子”还没喊出口呢。
陈步洲已经看见跟着她跑过来的一群鸭子,耳朵里什么人声也听不见,只有一声又一声的“嘎嘎嘎”。
他吓得用叶子身后躲,本来就不好的脸色一瞬间更是苍白如纸了,高声大喊:“别过来!别过来!”
林金珠哪里知道他怕尖嘴的禽类,还以为他是叫自己别过来呢,还似躲洪水猛兽一般,立刻丢了柳条伤心地跑了。
陈步洲连她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只瞧见一群鸭子又“嘎嘎嘎”叫着追着她跑远,这才松了一口气,可算是又活了过来。
经了这事儿,林金珠很是伤心了两天,等她缓过来才打算振作心神,再出门去偶遇这位富贵又好看的公子时,才得知他已经离开了。
那都是后事了,此刻最要紧的还是烤鹿肉。
陆云川擅长这些,陈步洲又是个爱吃野味山珍的,对此道也有些研究,倒劳得他一个大少爷撩了袖子和陆云川一起烤鹿肉,还聊上了。
两个男人在府城也是相处了半个多月,那时候相处不多,最多只算是点头之交。哪能想到回了村,还因为怎么烤肉聊上了,还聊得很投机。
陈步洲说:“鹿腿好吃,鹿肉若是片成薄片,烤起来也好吃,做烟熏的也好吃。”
陆云川则说:“我留了两条,就打算做烟熏的。”
陈步洲又问:“你用的什么调料?”
陆云川老老实实答:“寻常调料腌的,不过山里有种果子适合烤肉,再抹一层蜂蜜味道会更好。”
陈步洲点头:“这倒是没吃过,可以尝尝看。我家厨子做的都是辣料,味道是真不错,就是常吃也腻。”
辣料?
林潮生还吃辣,立刻朝这边看了过来。
陆云川也立即问:“什么辣料?”
他这人有股子莽劲儿,完全没有想到这些独家料子是不外露,直接就问了出来。
陈步洲倒不在意,还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做的,反正吃着不错,辣而不辛,反倒很香!下回给你带些!”
陆云川也投桃报李,“好。鹿肉多,也分你一只鹿腿带回去。”
林潮生也难得看陆云川和外人这么多话,悄悄笑了两下,又扭头看叶子,想要和好朋友来一点眼神交流。
好朋友本人根本没看他,眼巴巴瞅着烤肉架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好香啊。”
林潮生:“……”
烤鹿肉确实很香,几人分着全吃了,吃得满嘴流油,两只狗子也各自分了一大块好肉,叼进狗窝里啃了起来。就连田岚怀里一向乖乖巧巧的小石头都被这香味馋得瘪嘴哭了两声,田岚哄了好一阵才哄好。
日头西落,院里一片欢声笑语。
当日吃完饭,陈步洲又回了镇上,一连几日没了消息。
叶子惦记了两天,渐渐也没再整日把人挂在嘴边,静心研究他的桂花蜂蜜胰子了。
这几天,村里也出了两件大事。
一个是里长家的方剑玉,他此次院试考中了秀才,名次只排在中间,但从此也是脱了白身,十年寒窗才不算苦读了。
这自然是一件大喜事,村里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出过一个秀才了,喜得里长一家是又哭又笑。
方泉也是喜不自胜,当日就说要摆酒庆祝,请了村里所有人都去吃喝玩耍。
方剑玉有了好消息,那与他一同考试的林章文自然也有了结果。
倒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村里两个读书人,里长家的儿子一向低调,从不吹嘘文学。但林家的就常爱吹牛夸嘴,说她儿子多么多么厉害,多么多么神才,那是铁定要考状元做大官的!
村民们半信半疑,想着吹得这样厉害,就算考不中状元考个秀才也不难吧。
哪成想,里长家的方剑玉中了,林章文却落了榜。
不但落了榜,还被学台悬牌批责,说其“文理浅,政不通”。
第064章 方家吃席
方家的酒席上, 十多桌人聊得热火朝天。
一个妇人一边抢菜,一边说:“你们说,今天林家人会来吗?”
又有一个夫郎往碗里塞了满满的肉菜, 随口答了一句:“不能来吧?哪好意思来啊?”
也要嫌这话题晦气, 立刻瞪了一眼的大婶子, “说啥不好啊, 非提那家人, 也不嫌晦气!有这功夫, 还不如多吃两筷子菜呢!”
……
自家出了个秀才郎,在村里也是独一份的, 方泉自然是高兴骄傲,欢欢喜喜办了这场好席面,还找屠夫买了半扇猪肉, 又请了村里擅长做席面的妇人,桌上的菜那都是实打实的好肉好菜, 吃得村人们心满意足。
村里的席上有抢菜的习惯, 不管男人女人还是小哥儿,只要菜端上桌,立刻几筷子下去就没了大半。也不是没人想装斯文, 可动作慢了一步, 那好肉好菜可就全被别人抢走了, 难得吃一回席, 总不能还饿着肚皮回去吧?可不就得多捞两筷子肉菜了!
不过幸好林潮生和陆云川是跟叶子父子以及曹大娘一家坐在一桌的, 这些时日过去,三家人的关系更亲近了, 一桌吃菜也没有抢着伸筷子,都吃得慢条斯理的。
陆云川甚至还跟着曹大娘的男人和大儿子喝了两杯水酒, 里长这回也是下了血本,去镇上买了两坛子淡酒回来,不是什么好酿,只喝个痛快尽兴罢了。
汉子那几桌上有人吆喝喊了起来,“方秀才,您这趟参加考试可发生了什么趣事儿?给大家伙儿也说说呗!咱还没听过读书人的事儿呢!”
同是读书人,方剑玉和林章文都不常在村子里,两人都是在县里的平苍书院读书,偶尔农忙或逢年过节才会回村。
在村里遇到,那林章文自诩是个童生,向来傲慢不逊,不爱搭理人。
但同为读书人的方剑玉则完全不一样,他回了村就换上村里人常穿的短褐,也每年都在农假时赶回家帮忙地里的活计,那锄地开耕的活儿可是半点儿不含糊,见了人也全无架子,阿叔阿婶喊得勤快。
也因着这样,虽然方剑玉已经考中了秀才,仍有人敢找他打听闲聊。
村里没什么男女避讳,除了分桌吃饭方便汉子们喝酒外,该聊天还是一块儿聊天。
听了那汉子发问,旁桌就有一个妇人哈哈大笑起来,先说道:“那书生考秀才能有什么趣事啊!这考场上肯定严格得很啊,说不定话都不准说呢,还能有什么事?”
哪成想方剑玉还真端了碗站起来,一点儿读书人的架子也没有,竟扒拉了两口菜就开始说道:“还真有!”
他琢磨琢磨,一件件掰开了细细讲起来,似乎一箩筐的话忍了很久,如今可算找到了能倾诉的地方,一张口就滔滔不绝。
“这回考场上有个‘三代同考’的趣事儿!那家人似乎是姓杨,爷爷、父亲、孙子都一块儿考秀才呢!倒惹了些笑话!其中那孙子都二十好几了,当时还笑话等他儿子大了,说不定还能‘四代同考’!”
“还有那些衙役,可是害了不少人!上头规定衙役往下三代不能参加科举,有些衙役就心怀嫉恨,给考生卖的水里掺了料。有些考生喝了这水,还没考就开始闹肚子!因此耽误了考试,实在是可惜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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