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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猎户家的夫郎不听话》40-50(第12/18页)
这儿的字和古代的繁体字差不多,林潮生原是能认,但不会写。
他后来画画本也得配字, 就去书肆买了一本《字汇》回家挨个挨个查的。查出来也不能直接写到画上, 那书肆的老板嫌他的大头字不好看, 只能另起一页纸标注, 画上的字都是另有书肆的先生写的。
虽不是自己的字迹, 但上面大咧咧三个字“第五月”还是吸引了林潮生的目光, 震得他都愣住了。
他又惊又急地抬了头,正好看到那个头戴乌角巾的书生。
嘿!瞧着斯斯文文的模样, 结果却在屋外直接晒这种小画本,林潮生也是叹服。
被人盯住,那书生也不觉得羞窘, 还以为对方也喜欢,凑前去说道:“怎样?这画本不错吧?这位兄台也喜欢吗?”
他看二人关系亲密似夫夫, 那身材高壮的陆云川该是个汉子, 所以这话他是对着陆云川说的。
陆云川把画像从右到左看了一遍,视线落在其中被压住的“农夫”身上看了许久,尤其瞧见这“农夫”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匀称完美又极具力量感的身体, 他的眼神越发幽深了。
林潮生深吸了一口气, 难得觉得羞窘。
他承认, 他画的时候是有参考陆云川的身材, 谁叫他的身材棒得让人流口水呢!
退一万步讲,他长成这样, 他难道就没有问题吗!
不过林潮生现在有点问题,他下意识就伸出手想要去捂书上的画像, 可这一举动,落在在陆云川眼里,更证实了这画册子与林潮生有关了。
他一手按住林潮生,一手抬高了画册,又对着那书生点了点头,道:“是还不错。”
那书生一脸的激动,似遇到了志趣相投之人,也跟着赞道:“这本《春游仙事》集了好些画本故事,其中就这篇最新颖有趣了……就是,就是这农夫瞧着不太像个哥儿。”
说到最后一句,他还疑惑地歪了歪头,但很快还是被这新奇的画风所吸引,继续赞道:“这画风实在新颖,我读书十年,从来没见过!第五先生实在人才也!”
陆云川倒有些好奇地问道:“第五先生?”
书生赶忙又说:“第五先生,就是这画本的作者!署名是第五月,我们都猜测这先生复姓第五,所以都喊他第五先生!”
林·第五先生·潮生尴尬得抠脚。
陆云川凉凉笑了一声,又冲着那书生道:“这书我瞧着实在新鲜,能不能卖给我?我照着原书价买,可能成?”
这一问把那书生问得愣住了,他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也是点了头答应。
这书他确实喜欢,但已经看过了,如今又被雨水泡湿,若能原价卖出去他还赚了呢!大不了他再去书肆买一本新的!
他连连点头,与陆云川卖了书。
末了,书生还热情地招呼二人进去坐一坐,喝杯茶,说这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
也是客气话,两人自没有答应,只说借片瓦挡挡雨已经很不错了。
书生也不勉强,抱着书回了家去。
人离开了,街上的人也在雨水中奔走,屋檐下安安静静只剩下林潮生和陆云川了。
林潮生真是头一回又羞又尬,他硬着头皮看身侧的陆云川。
这人一只手还牢牢牵着他,一手又捧着书,单手翻着,没一会儿就把这话故事看完了。
陆云川勉强能认几个字,是少时父亲教的,不会写,认读还是没有大问题。
他似乎还看得津津有味的,林潮生却觉得头皮发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潮生真有些熬不住了,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哥!”
陆云川似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人,把书收了起来,先是垂眸侧脸看了林潮生一眼,又转过头看向外面。
他悠悠说道:“哦,雨停了,回去吧。”
他语气一如往常,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偏他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林潮生才觉得脑袋大。
这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倒是给个痛快啊!
陆云川没给痛快,拉着人离开了。
还和来时一样,陆云川替林潮生戴好了草帽,牵着人往城外的牛马厩走,二人赶着车回了溪头村。
来时很快,回去时林潮生却觉得日子有些难熬,坐在车板上蹭来蹭去,如坐针毡。
陆云川还似个没事人般侧过脸问他,“怎么了?”
林潮生:“……没事。”
陆云川又摸摸他的头发,笑道:“再等等,很快就到了。”
林潮生没答,他觉得此刻的陆云川有些像只笑面虎。
偏偏笑面虎还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又侧过脸正正经经同林潮生商量,“我们也买个牛车吧。总往镇上跑,也不是回回都遇得上赶集,不好次次都找里长家借。”
确实是件正经事,林潮生看一眼陆云川,见他脸色如常,真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放心了些,想了想也回答道:“不如买个骡车?咱没有田地要种,买牛好像也不太必要,骡子比牛便宜,赶车也很方便。”
陆云川点点头,甩着草鞭继续赶车,又说:“可以,等从府城回来就去买吧。不然走这些天家里的骡子也没人喂。”
说到这儿,林潮生也忍不住嘟哝:“我们一走,大黑二黑也没人喂了。”
陆云川想了想,又说:“院门钥匙留一把给岑哥儿,给他送袋米粮,请他帮着喂一喂。”
听到这儿,林潮生也点头,觉得行得通。
一边赶着车回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林潮生这才觉得不再那么坐立难安,时间也快了起来,没一会儿就远远瞧见了村里一个个似雨后的小蘑菇般冒尖的屋舍。
陆云川先把林潮生送回家后才将牛车赶去还给了方里长家,回去时天已经黑了,他摸着月色回了家。刚走进山路就瞧见林潮生提了一盏油灯在路口等他,脸上仍有些不自在,却还是来了。
陆云川忍不住笑了笑,几步上前牵住人的手,拉着回了家。
进门就见两只狗子在干饭,应该是林潮生一到家就给它们倒了吃的,陆云川瞅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又回头望向林潮生,说道:“今天逛了一天也累了,烧了洗澡水洗漱了睡吧?”
林潮生头如捣蒜,睡睡睡,赶紧睡。
陆云川如往常一样进灶房烧水,烧好的水舀进木桶里,一连三大桶提进了屋后的洗澡棚子里。
这棚子后来又扩大了一圈,陆云川找村里的木匠订了个浴桶,如今摆在里头刚刚好。陆云川提着水进去,往浴桶里掺满水,兑得差不多了才冲林潮生说道:“可以了,洗吧。”
林潮生其实想说天气热了,他站着冲一冲也行,不用泡澡的。
但向来能言善辩的一张嘴今儿晚上真似个锯嘴葫芦,不会说话了。
他只知道点头,又把脑袋点得如捣蒜。
于是就这样愣愣地进了洗澡棚子,愣愣地脱了衣裳,愣愣地爬进浴桶里。
他还愣愣地想:陆云川怎么不问他呢?怎么不问呢?他难道没认出那是自己的画?可是没认出来,他为什么要掏钱买呢?
林潮生可谓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一边想一边捧着手往身上淋水。
天气热了,日日都烧水冲澡,其实身上都是干净的,只冲一冲汗水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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