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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猎户家的夫郎不听话》23-30(第9/11页)
喊住了。
“方叔!”
方泉也是累了,喘口气回头问:“咋啦?还有啥事?”
他先问了一句,回过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摇着头继续说:“这事儿瞧着是了了,但林家的惯爱玩阴的,你们得小心防着。”
“多谢方叔提醒。”林潮生扯着陆云川迎了上去,继续道,“不过我和川哥都不是种地的好手,所以这六亩田地我打算租出去。您是里长,这些事儿是最清楚的,您晓得村里哪些人想租地不?”
这倒是有,方泉垂下眼想了想,好半天才细细说。
他说了四户人家,有从前缺钱卖了地,如今只能租地种的;也有家里田地少,人口却多,只得再租些田地才够吃喝的。
林潮生细细听了,选了一家人仔细问:“芦叶河方家?”
方泉点点头,继续说:“方大成家里人口多,四个儿子!一个个都长得高高壮壮,都是伺候庄稼的好手!其中老大老二老三都成了亲,各有孩子,粮食更是不够吃!年前就找我打听有没有人愿意外租田地,可田地都是农家的命根子,自个儿种还不够呢,谁愿意外租。”
“这人是我远房亲戚,人是不错,绝不会糟蹋田地。”
林潮生倒很满意,家里男丁多,有他们种着,料林钱氏不敢去恼,也是一举两得。
他当即拍了板儿,请里长去把方大成喊了来,就在里长家中把租地的契书也给办了。
后来林钱氏果然想去田地闹,结果一瞧田地里四个人高马大的年轻汉子,屁话不敢说,又灰溜溜跑了回去。
第029章 第一巧手
好雨知时节, 溪头村下了今年春天第一场雨,将村中的树植花草都浇洗得湿淋崭新,叶片更是翠亮翠亮的。村里的油菜花也开了, 远远瞧着是一片金灿灿, 开得喜人。
林潮生伸着懒腰出门, 雨是夜里下的, 这时已经停了, 只有屋檐还珠串般儿滚着水。
青山经了洗涤, 连空气都清新干净了许多,闭眼又听见两声清脆婉转的鸟鸣, 一派祥和安宁。
“川哥?”
“川哥?”
林潮生打着哈欠在院里转了两圈,没瞧见陆云川。他恍惚记得陆云川今天起得早,似乎是说要进山里一趟, 只是他当时睡得深,也没听清他具体说了些什么。
人还没回来, 连两只狗子都不在, 林潮生洗了把脸后就钻进了灶房,想着趁人不在先把早饭做出来。
笸箩里有一把绿油油鲜嫩的野葱,葱须淘洗得干净, 半点儿泥巴也瞧不见。
这葱子是岑叶子昨儿送来的, 他昨儿听说了林家还田地的事情, 抽了空专门上来打听了两分, 顺带捎了这把小野葱。
春日野葱野菜多, 好些人家爱吃这口鲜的,还有些专门挖了拿去镇上买。
野葱喜欢长在田埂附近, 前不久还有不懂事的村里娃儿去挖野葱,险些把人家的田挖垮了, 被苦主揪着胳膊逮到他爹娘前告状,又是一番闹腾。
野葱新鲜,剁碎了混着肉包饺子、包包子都不错,林潮生原是北方人,厨艺一般,但面案上的功夫还挺好。
他当即就决定做一笼包子吃,只可惜家里没有鲜肉,他就去柜子里摸了几个鸡蛋,想着野葱鸡蛋包子也是不错的。
小葱藠头洗净切碎,鸡蛋打散炒香,再加上切好的野葱子,炒得喷香。
这时,陆云川扛着一棵老木回了院儿,他还没进门就瞧见自家屋顶的烟囱上冒烟儿,要不是闻见了香味,他险些以为着火了。
想来是家里的哥儿在做饭,可这些日子向来是陆云川做的饭,他少见林潮生烧火,这时哪怕闻到香味也仍是有些着急地朝家里走,把肩上的木头摔在院里,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大步踩进灶房。
陆云川:“你在做饭?”
他刚问完,灶房的木门挤进来两只黑乎乎的毛脑袋,是两只狗子闻见香味也凑进来瞧。
林潮生点点头,又回身看了陆云川一眼,问道:“哥,你上哪儿去了?”
陆云川穿了一身薄春衣,背上的料子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他解了外衫,又舀了一瓢冷水洗手泼脸,答道:“走时不是说了吗?家里的柴要烧完了,我上山砍柴去了。”
林潮生点头,看他洗冷水又惊得喊道:“锅里烧了热水的!”
陆云川已经麻利地洗完了,还把盆里的冷水泼了出去,说道:“用不着,锅里剩的水是留着给你洗头发的。”
陆云川早就发现了,林潮生爱干净,日日要洗澡,隔三四日又得洗头。
这要是在别家就得挨骂了,说费柴火。但陆云川不觉得有什么,木柴而已,山里到处都是,用完了去砍去劈就好了。他甚至还想去找村里木匠订个浴桶呢,泡一泡才舒服。
洗过脸,他走到林潮生身边,想要帮忙。
可林潮生是在包包子,这是个细致活儿,陆云川不会,只得在一旁瞧着,瞧了一会儿才说道:“山里还有些没弄回来,我吃过饭还得跑一趟。”
林潮生点头,一边认真包包子,一边回答:“去呗,待会儿我洗碗好了。”
别的不说,这回了家就热锅热灶等着吃饭的感觉实在美妙,就连陆云川都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他盯着林潮生两只动作飞快的手,两个呼吸的功夫,一只褶子均匀漂亮的包子就包好了。
陆云川忍不住说道:“手真巧。”
林潮生嘿嘿笑了两声,正经不过一会儿,就朝陆云川摊开两只沾了面粉的手,自夸道:“人称江湖林巧手,打遍天下没对手!包得了包子,画得了画!诶对,我人设还没画呢!”
说着说着就跑偏了,又是些陆云川听不懂的话,他也没纠结着刨根问底,而是提着斧头出了院子,应该是劈柴去了。
等他把院子里的老树分砍好,灶房中的林潮生也喊了一声,“川哥,吃饭了!”
陆云川收拾好进了屋,刚摆开小折桌就见林潮生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白胖包子过来,还熬了一锅米粥,再装一碟子萝卜小菜,几样配着吃最好。
包子蓬松暄软,又皮薄馅多,一口下去满齿留香。
林潮生边吃边说:“要是能磨豆浆就好了,包子豆浆才是国民cp啊。”
陆云川听不懂“cp”,但知道林潮生这是馋豆浆了,立刻说道:“下次去镇上买个小石磨回来,专门磨豆浆喝。”
再顺带买一盒香膏,嗯,顺带。
陆云川惦记了很久的“正事”到底没办成。
他上回在县里买了书,悄悄买的,又背着林潮生悄悄恶补过。
那事儿硬干不成,还得配些香膏才享受舒服。
对,享受、舒服,书里就是这样画的。
所以这香膏得买,陆云川又悄悄计划了购买清单。
吃过饭后,陆云川和林潮生一块儿收拾了碗筷,又歇了一刻钟,然后背着木背架上了山。林潮生原想一块儿去,却被陆云川撵了回去,还催他先去洗头发,说太阳出来了,洗完正好在院子里晒干。
林潮生拗不过,又惦记着自己的画画大业,只好先回去舀水洗头。
村里人洗头洗澡都用山里摘的皂角,陆云川不讲究这些,从前也是这样用。
后来家里有了林潮生,他就去镇上买了些皂丸,是用皂荚、无患子和了白面搓着制成的,洗手洗脸洗澡洗头洗衣裳都用的,一股清淡的草本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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