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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重生养夫郎》100-110(第5/23页)
翰林院里头处处挤兑姜汤源,虽姜汤源不会与他说这些,可两人极和睦,他心思又细腻,见着兄长在他退婚后明显的忙碌了起来,面上也少笑容,略做打听,就晓得了是因着甚么事。
他心里头多愧疚,觉着因自己的事还连累了姜汤源,不是个滋味。
心里头郁郁,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咳嗽的厉害。
“婚事不成也是寻常事,分明是那吕娘子刻意隐瞒自己儿子的风流,婚事这才不成的。说到底是他们的过错,到头来还记恨姜家,与人小鞋穿,足可见得也不是那般敞亮大气的人家。”
萧元宝道:“这招看来,果然不是甚么端正人户。”
祁北南与萧元宝夹了一箸儿菜,笑道:“那便是恶有恶报了。”
“你今日过去可见着了汤团?”
祁北南摇摇头:“倒是真没见着。”
“许是还病着,我明儿再过去瞧瞧他。”
“好。”
萧元宝夹了一只鸭脚给祁北南:“你吃一个,可香。”
“老师说在夜市上卖三个铜子一只都有人买。”
祁北南笑道:“那蒋夫郎可要发财了。”
萧元宝扬起眉与祁北南道:“老师说多攒点钱,赵三哥哥娶亲的时候与他用些,将来我们有了小孩子,再与孩子用些。”
祁北南好笑:“蒋夫郎倒是想得长远。”
说起赵光宗,萧元宝忽的想起来:“今儿个家里那头来了信儿,我见着是赵三哥哥的。”
祁北南闻言,眉心微动,老早前就与这小子去了信儿,想来是该早回了才是。
饭罢,祁北南便前去看了信。
“信上说了甚?”
屋里头闷乎乎的,近六月的天气里,屋子里有些燥热,却又不至于用冰。
冰其实也用得,只还不到最热的那时节上,现在就用着,惯坏了身子不说,花销也了不得。
启开窗子倒是能通风凉快些,只蚊虫又多,怪是恼人。
萧元宝前去取了扇子的功夫,见着祁北南已经将信读了。
他与两人打着扇,凑上前去看信,嘴上还是问了信中写了甚。
“他说要去选官,作罢会试了。”
祁北南如此说。
萧元宝眸子睁大了些:“要考官了?那若是考上,这般岂不是就能前去做官了!”
祁北南点头:“是矣,倘若考上,那就能入仕途,做正经的官员。只是举子考官,出身低了些,不如进士出身高,即便是做了官,但碍于出身,许多官职是做不了的。”
“就好比是初入官场时,进士一部分能留京,不济的也能到地方上做县公,或是在州府上任职。但举子就只能从末流做起,好比是为县丞,州府上做知事等小官。”
“不仅起点低,顶点也不高。才能高的,倒是有做至府公的,但入阁这样的例子还不曾有。若是平庸些,没有门路,又无才干,一辈子在地方上打转,到荣休时也只是县公的也不乏人在。”
萧元宝闻言眉心紧锁:“如此说来,那前程确实是不如过会试考得进士远大。”
“这是自然,人家辛劳多考两场试才得来的功名,如何轻易能教乡试出来的就给越过了去。要是没有一二短处,那读书人考至乡试,也都不必再苦读过会试了。”
祁北南合上信,与萧元宝道:“不过我是赞成他如此抉择的。”
赵光宗家世不高,如今虽有举人功名在在身上,一应的衣食不会短缺,倒是能供养着他考个大半辈子。
只凭他对赵光宗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全然安于现状,没有冲劲上进心的男子。
趁着年轻时,若能早早入仕,为官能做些实事出来不说,也能光耀全族。
毕竟赵氏一族也都望着他出息。
另外,祁北南是经行了一世的人,晓得往后科考的变换,自是更支持赵光宗选官。
他若下一回会试即可中,那此番参与选官就有些可惜了,但若是不中,越往后可就越发的难。
届时冗官冗吏,读书人不再金贵。
别说举子不能考官了,就是进士都难得一个官职。
多是分派到官署中前去做见习,好几年都不得转正。
若趁着现在的好形势做了官,积年累月下去,待着那时,官职也做得稳当了。
也便不必忧愁这些事。
不过时下说这些都过早,且还得赵光宗能考得了官才有长短可计,否则一切也都是白说。
信上倒是说他已经在准备着应州府的考试了,就是不晓得究竟准备的如何。
祁北南于赵光宗的感情有些复杂,这么些年看着人读书科考,从一个怯懦的孩子长成今日这般开朗和煦的青年,也是不易。
若说是好友,两人之间又还差隔着些什麽。
倒不如说祁北南更把他当做自己的亲传学生看待,总也忍不得挂心一二他的前程。
他写了封信送了回去,肯定了他的选择,鼓舞勉励了一番。
第103章
翌日, 萧元宝去了一趟姜家。
姜汤团正在屋子里头,人安静的坐在罗汉竹凉榻上,坐姿慵懒, 一手握着书卷, 一手正捏着个玉搔头,轻滚着面颊。
他卧榻旁侧蹲着红漆花架,上头放着一盆开得正好的白芍药。
“好生风雅,不知是谁家的公子呀。”
姜汤团闻见声音, 举头见着萧元宝来了,连忙放下书页,起身要迎人, 却忍不得一阵咳嗽。
他连忙用帕子掩住了嘴, 有些苍白的面颊顿时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
“你这咳嗽怎还不见好, 吃药看大夫了么?”
萧元宝连忙上前去, 轻轻的与姜汤团顺了顺后背。
姜汤团拉着萧元宝坐下:“我这身体老毛病了, 若是不曾风寒还好, 一旦是染上, 没有半月轻易好不得。”
“怎会这般。”
萧元宝儿时身子也不好, 却也不见如此。
“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幼时十分淘气, 曾与哥哥一同爬树去摘果子跌进荷花池里头,险些丢了命。我哥哥也因此事遭了好一通责打, 我在病床上躺了几日,他便在祠堂里跪了几日。”
姜汤团道:“打那以后, 我这身子便落下了病根儿, 也再是不敢胡闹淘气,性子沉静了许多。”
萧元宝深吸了一口气:“可真够吓人的, 只见你如今多安静的一个人,实想不出有那样淘气的时候。”
姜汤团笑起来:“都是过去的事了。”
说罢,他又叹了口气:“只如今又因着我,拖累了兄长。”
“甚么拖累,是那吕家小肚鸡肠,没见过如此小心眼儿的人。”
萧元宝宽慰道:“且他们已经倒了霉,你还挂记着他们作甚。”
姜汤团点点头:“亏得事情是妥善了,否则我心中总不是味道。”
萧元宝道:“只你的婚事怕是要耽搁了。”
姜汤团对此倒是没甚么在意的,他本就不中意那吕家,要不是看在叔叔婶婶的面子上,他都不惜得来京城里头。
“我不急这事,先前也是家里头说这户人家好,这才相看。”
萧元宝笑说道:“你年纪不大,自不必着急的,这么好的哥儿,有的是好人家瞧得中。且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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