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协议结婚后只想找白月光》30-40(第11/20页)
—也是湿透的,但这一层贴肤的却有一丝温温的诡异触感。
严楚下颌紧咬,伸手便挑开了喻白翊腰间的皮带:“把裤子脱了。”
“不!”喻白翊惊呼。
然而严楚的强硬远超他的语气,甚至连手上的动作都没听。喻白翊慌不择路地去拦,于是两个人四只手就尴尬的纠缠在喻白翊腰间。
“我……等下!回去……”喻白翊脸颊一阵阵发烫。
严楚抬手不知按了哪里的键,后排和驾驶位之间就升起了一道隔断:“玻璃都是防窥的,何俊现在什么也不会看到不会听到。你如果还愿意穿着这条湿裤子,我不介意下一个路口把你放下去,让你淌着水走回家。”
这都什么话啊?
喻白翊感到自己脑袋里嗡嗡响,绵延不绝的痛已经磨干了他所有力气。他急促喘息着,忍不住往后躲,严楚却根本不给他机会,一只干燥温暖的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继续解他的皮带。
疯了……
“我,我自己来。”喻白翊声音小的微不可查。
腿动不了,脱下的动作便更加困难。喻白翊羞的脸和脖子红成一片。
严楚眼见着那人小幅度扭动着身体一点点褪下衣物,衣摆间短暂闪过的白皙柔软的腰仿佛几颗火星,炸的严楚心底某处一片吵闹。
这一瞬很快,严楚立刻就用靠背后面备着的柔软毛毯拢住了喻白翊的上半身。终于,几层湿透的裤子被褪下,严楚往后让了一点位置,喻白翊的小腿从毯子下面露出来。
那几道深黑色的狰狞伤疤在严楚眼前无所遁形。
严楚的动作顿住了。
喻白翊并没有完全抬眼,可严楚的动作他尽收眼底。现在车内温度很高,喻白翊不得不承认当湿裤子脱掉的那一刻他的腿似乎就已经舒服了很多。
“这样好多了。”喻白翊轻声道,手上把毯子往外展开了些,试图将腿不动声色的藏回来。
严楚的手竟然直接圈住了他的小腿。
男人宽大温暖的手掌左右环着他的腿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指肚摩挲过他冰冷僵直的肌肉,一下下按揉着令他放松又往上暖着他冰凉的膝盖。
“严楚……”喻白翊禁不住战栗起来,出口的声音都在发抖。可车内空间并不大,他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严楚就这么仔细给他暖着,他抬眼时,眸光深处闪过前所未有的名为心疼的情绪:“我先不问你这个伤是怎么来的,你说实话,现在需不需要去医院?”
喻白翊用力咬了咬嘴唇来压制眼眶的酸涩:“不用。就是受凉了而已我有数,之前都是这样的。”
严楚看出来了,喻白翊的惊慌是因为自己,而对于伤势,他其实始终很平静。
之前都是这样的。
简简单单一句,又怎么和手底下这几道恐怖的伤相匹配?
严楚能感觉到喻白翊的小腿肌肉在按摩中逐渐恢复柔软。他心里又升起一点希望:“好点了吗?”
喻白翊“嗯”了一声。立刻就把腿抽了回来,用毯子整个盖住了。
表层皮肤变得暖和是真的,身上也都没有那么冷了。可内里腿骨的刺痛却不会停止,真正的伤处又根本触碰不到。
喻白翊消瘦的脊背小幅度的躬着,双臂在胸前摆出防御的姿态,用一动不动来抵御疼痛。
这时车子已经开进了公寓楼的地下车库。
严楚把车内的隔断板按下去:“直接开到电梯口去。”
车子停下,严楚下车。喻白翊刚要转头去拿牛仔裤套上,自己这一侧的车门突然开了。
“啊?”喻白翊吓了一跳,“你先关一下,我穿个裤子。”
严楚直接按住了他的手,把裤子甩在后座上。然后两只胳膊从喻白翊后背和腿下一抄,连人带毛毯直接一齐抱了起来。
“唔!”喻白翊的尖叫被他咬着舌尖强压下去,他下意识双手抓着毛毯,慌不择路的揪住严楚的衣领。
“你还动呢?腿不想要了。”严楚喑哑的嗓音就在喻白翊耳侧。
“不行……你放我下来,我能走的,你让我下来……”喻白翊连声拒绝。可他人是悬空的,还裹着毯子,于是挣扎的动作在严楚看来也仿佛一个软软的小动物在怀里用爪子挠人似的。
严楚叹了口气,低下头,真的凑到喻白翊耳边:“七点钟方向的转角镜里刚刚有一辆车开过去,如果我们现在立刻进电梯的话,那辆车上的人应该赶不上和我们一班。”
喻白翊:“?!!”他耳根红的滴血,抬手砸了两下严楚的肩。
而严楚此刻却故意放缓了几分语速:“走吗?”
喻白翊感到自己快要疯了,从唇缝里挤出一句“走啊”,便再也不抬头了。
严楚心头堵着的那口气得到了一种诡异的舒缓。他冲一旁装聋作哑的何俊递了个眼神。
后者会意,去后备箱里拿了行李,始终和严楚保持着一段距离,把两个人送进电梯,眼看着电梯门关上,数字上升,这才又按了一次上行键,和身后刚过来的另一辆车的业主一起等着。
冰冷冷的一个金属方盒子里,只有严楚和喻白翊两个人。
喻白翊眼睛紧闭着,可呼吸却一长一短的不均匀。身体还有隐隐的发抖。严楚其他的心情都被心疼压过,他紧盯着屏幕上的楼层数字,门一开便大踏步出去。
进门,关门,进卧室。
严楚小心翼翼地将喻白翊放在床上,后者一挨床边逃命似的从严楚怀中滚走。可动作太大还是牵动了左腿,喻白翊想坐直却再没有力气,蔫蔫的倒在被子里小声喘气。
严楚一边开空调:“你常备的药在哪里?”
喻白翊按着额头,手指了指床头柜:“第一层柜子里。”
严楚拉开柜门,一眼看到放在最外侧的一个被打开的药盒,他一看标签是布洛芬,已经被拆开吃掉了三粒。
“这是止痛药。”严楚下意识把这板药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手继续往柜子深处翻找。
可床上的喻白翊努力伸长手,直接抓过了布洛芬:“就是这个。”
严楚转头,就看到喻白翊已经抠出了一粒,直接生吞了。
严楚一惊,立刻去拦,却很轻松的就从喻白翊手里抽走了那板药,顺便还收获了一个懵懂的眼神和一句轻飘飘的“谢谢”。
“你就是这么吃药的?”严楚语气有点冲,“还有,你别的药呢?”
“没有别的。”喻白翊回答。
躺到床上的他似乎是从羞耻的山丘上越过了,然后归于一种自暴自弃的平静中。他缩在被子里,一只手缓缓揉着左腿:“我的腿伤是被人用钢筋打的,强行打断,小腿骨断了三截。然后拖了十几天才去医院。”
说完,他小动物似的撩起眼皮。站在床边的高大男人居高临下的垂视着自己,喻白翊的目光与他飞快一碰,然后主动对视的人首先躲开了。
严楚的眼神大多时候是深邃神秘的,但刚才,喻白翊察觉到其中的震惊、心疼、痛心,甚至是一丝“复仇”的火气。
他不敢面对,可即使躲开了对视,那一瞬间捕捉到的东西还是被他攥在心里,忍不住揣摩品味着。
喻白翊感受到严楚在床边坐下了。
他继续说:“到医院就做了手术,医生功力高超,我没有留下残疾,对日常生活也没有影响。”
“但阴雨或是寒冷天气里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