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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身陷妖鬼修罗场的日日夜夜》140-150(第9/15页)
伤势估计都还没好全, 总不可能又来?一回。
那能是谁?
裴月乌还想探出一缕妖识查清楚, 池白榆忽将那条带子抽了出来?。
他下意识拢了下手,她?却已经把带子揣入袖中?。
注意到他的细微动作, 池白榆道:“这是我的, 你难不成还想拿去?”
“不是。”裴月乌如实道,“我不过是有些分?神。”
“分?神?”
他颔首:“好像——”
池白榆还以为他在想方才说的事, 没等他说完,便忽地上?前,有些敷衍地抱了他一下。
片刻后,她?松开手。但还没来?得及往后退, 就被他一把搂住。
裴月乌又将外来?者的事忘了个干净,一条胳膊紧紧箍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托在她?的脑后。
刚抱紧她?, 他又不免想到昨天遇见的那人。
他忽然?陷入犹豫,看那人的脾气, 好像不会这样粗蛮地抱她?。
是因为她?不喜欢这样吗?
犹豫之外,他又多了些觉得自己行事太冲动的懊恼。
但他正要松开手, 池白榆却突然?抬起胳膊,回抱住他。
裴月乌微怔,又开始胡思乱想。
或许他可以问?问?她?愿不愿意留在这儿。
这里?也能种花种树,还不用费那么多心神。
他还可以守着她?,即便述和?与伏雁柏找上?门,也定然?没法将她?带走。
可最终这些话也没问?出口。
他看得出来?,如果?她?想要什么东西,一定会自个儿提,而不是等着别人来?问?她?。
裴月乌稍松开手,低垂着头看她?。
“若是在白天,我也能出来?。”他道,“何时能再见你?”
池白榆却说:“我负责的事一般都在晚上?。”
白天她?能来?吗?
先不说那跟石头一样沉甸甸压在身上?的妖气,还有些恶妖她?都没打过照面,要是遇着就麻烦了——她?还没忘记之前伏雁柏提过一嘴,说是五号房里?的妖很可能会杀她?。
连他都这么说,那房间里?头的妖定然?不简单。
等等。
她?忽想起另一事。
差点忘记剜心刑了。
来?都来?了,肯定不能空手回去。
思及此?,她?问?:“方才说的事还要不要?不要我就走了。”
“等等——”裴月乌及时收紧胳膊,牢牢箍着她?,“没说不要,你先别走。”
话落,他微躬下背,托在她?脑后的手顺势移至她?的颊边,用指腹细细摩挲着。
等揉按得她?的面颊微微发热了,他才倾过身,吻住她?的唇。
起先和?昨天一样,仅是浅尝辄止的啄吻。待两人的嘴唇都洇着微微的湿意了,他再不紧不慢地含吻住她?的唇瓣。
当他尝试着吮舐她?的唇时,池白榆只觉唇瓣微微作痒。跟之前一样,她?感觉到他的舌面上?似有着细小的绒毛。
不会像倒刺那样扎得人疼,可存在感也不低。
他在接吻一事上?显然?还不够熟练,只是莽撞又热切地表达着亲近。力?度上?也不知轻重,或舔或咬,偶尔会咬得她?的唇一阵刺麻泛疼。
她?便抬手抚摸着他的脑袋,将他从急切莽撞的情形中?唤醒,并反过去吻他,以此?一点点引导着他。
好在他的吻技不怎么样,学得却快。没一会儿,就已学着慢磨细吮,还尝试起挑弄摩挲她?的舌尖,吞吃着口津。
池白榆正忖度着下刀的时机,却突然?察觉到一点异样——
有什么暖流一样的东西在她?的口中?缓慢流动。
她?倏地睁眼,一把推开裴月乌,捂着嘴问?:“什么东西?血?”
虽这样问?,她?却清楚并不是血——那气流没有任何味道,只暖烘烘的。
裴月乌的唇角还飘散着一点赤红色的气流,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的吐息急促灼烫,说话时声音还有些作颤:“不是。”
“那是什么?”
“妖气。”裴月乌扯开略有点嘶哑的嗓子,“你昨天不是说,那月事要来好几天吗?分你些妖气,这样即便我不在,也能随时调整气血。”
池白榆松了口气:“那你不早说。”
吓她?一跳。
裴月乌:“也是临时想起来。”
毕竟之前他还以为能天天见着她?。
“妖气不会散开吗?”池白榆问?。
裴月乌之前没从她?的体?内探到妖丹,以为她?是考虑到了月事对妖丹的影响,便道:“不会,至少也要半月才会自行散去。”
“那会不会被人发现?”
裴月乌思索着。
应该不会有旁人像他这样,与她?这般亲近了吧。
妖丹妖气都是些较为私密的东西,日常往来?又怎可能发现。
于是他道:“不会。”
池白榆放了心:“那还挺有用,只不过感觉有些奇怪,我得适应适应。”
裴月乌颔首,等她?再走近了,他才又俯身吻她?,并顺便渡给?她?一些妖气。
池白榆再次感觉到了那缕细细的温热气流。
像是在喝水一样,起先还没什么异样感。但当妖气流入她?的丹田时,一点微弱的酸麻逐渐扩散开。
好似有蚂蚁在四处乱爬,磨出一点深入骨头的痒意。可与此?同时,她?竟也能清楚感觉到身心的状态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
刚才去找金乌果?的劳累,还有精神上?的疲惫,都在得到好转。
出于一种隐秘的渴望,她?不由得抬手圈住他的颈子,试图攫取更多妖气。
察觉到她?的反应,裴月乌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他渡给?她?的是真气,而非平时用来?施展妖术的普通妖气,可以说是比绝大?多数——甚而是所有灵丹妙药都好的东西。
他顺着她?的意图,引出更多真气给?她?。
两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气息相融间,偶尔溢出声时轻时重的轻哼。
不过她?到底不是妖,能承受的真气也有限。过了好一会儿,她?渐渐感觉到妖气开始变得灼烫,流转间也不再磨出痒意,而是微弱的疼痛。
意识到不对劲,池白榆及时往后退了步,气息不稳道:“是不是差不多了。”
裴月乌的意识已有些涣散,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
平复片刻,他才挤出声:“嗯。”
“那我就先——”
等等!
池白榆回神。
刚才光顾着妖气,又忘记剜心刀的事了。
她?顿了瞬,改口:“那你坐去那儿。”
裴月乌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看见早上?才整理好的床榻。
他也没多想,听她?这么说,就照着做了。
他坐在床沿,却见她?又将刚才收好的那条布带取了出来?。
“做什么?”他忽觉不妙。
“你总喜欢睁眼,俩眼珠子跟夜明珠似的,晃得我闭着眼睛都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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