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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身陷妖鬼修罗场的日日夜夜》70-80(第11/15页)
阱——要不找个避风的山洞之类的,能找到吗?”
“嗯。”裴月乌应了声?,环视着四?周。最终看向一处,提步走去-
山洞。
池白榆落地站稳后,从袖中掏出个火折子,映亮洞穴一角。
裴月乌看的这处洞穴倒挺适合用来遮蔽风雪,往里走,再往左绕,根本灌不进雪风。
将昏迷不醒的沧犽扔进角落后,他挑了个宽敞平坦的地儿,手微动,地面就凭空出现一堆火。
“你先在这儿坐着,别离火太近。”他往火旁扔了块大石头,转身出了洞穴。
池白榆坐在他扔的那块石头上,余光始终瞥着一旁的沧犽。
她还?没忘记述和的提醒,对今天碰着的两只狼妖仍抱有?警惕,也还?在怀疑沧犽屡次帮她的缘由。
要是按述和说的,这狼妖是把?她当成了食物,那不早该下口了吗?
何?故拖到现在。
她正想着这事,裴月乌就回来了,手里还?拎了个瓦罐。
他弄了些雪,用瓦罐装着放在火上烧。
等水开的间隙里,他问:“何?处受了伤,带药了吗?”
“腿,等暖和会儿了再擦。”
裴月乌瞥一眼她的裙摆。
他的视线锐利、直接,箭矢般落来。池白榆不由得?将腿往后收了点儿,鞋子也彻底掩在裙袍下。
但他忽道:“把?鞋脱了。”
她一怔:“什么?”
“鞋。”裴月乌双眉蹙得?紧,“一时半会儿又烤不干,打湿了还?穿着,不难受?”
是挺不舒服。
刚才她虽然趴在狼背上,但鞋偶尔会埋进雪里。算起来,比身上打湿得?还?厉害。
浸了水的鞋袜沉甸甸的,又冷得?扎骨头。
只不过她的手还?没完全缓过来,用不利索。
他不提醒还?好,她尚且能忍着。
但经他一提醒,池白榆的注意力全到了又湿又冷的鞋子上,怎么都不痛快。
她又懒得?动手,干脆将鞋后跟抵在石头上,想把?鞋直接撬下来。
裴月乌看在眼中,只瞧得?心急。
片刻,他忽伸过手,隔着裙摆捏住了她的踝骨。
第078章 第 78 章
池白榆虽在磕鞋跟, 但其?实心不在焉的,满心琢磨着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试试剜心刀。
正想着,踝骨处突然贴来一圈暖烘烘的热意, 吓她一跳。
她下意识将腿往回?收。
却?没挣动?。
“别动?。”裴月乌的手箍得很?紧,另一手则勾住已经冻得略有?些冷硬的鞋袜, 一下便脱了下来,“待会儿腿冻断了,后悔可就晚了。”
池白榆:“……冻断也未免有?些太夸张了。”
眼见他把鞋袜放在了火边,她膝盖一弯, 想收回?腿。
但刚动?, 就被他按住膝盖。
“怎么又?动?。”他拧眉, “难不成?想往火里伸?——那一只呢?”
池白榆正想说?自己脱,他却?是反应快, 一下就将她的另一条腿捉了起来, 又?分?外利索地褪下鞋袜。
裹在脚上的潮冷陡然褪去,但因洞穴阴寒, 那股冷意并未好转多少。冷了就想往暖处去,她下意识想朝他的袍子上踩,并冒了句:“冷。”
“那当然,没见脚上连血色都没了?方才那话又?不是唬你, 再冻下去,打你这儿一敲,就得断。”裴月乌曲指敲了下她的踝骨, 明?明?劲儿不大,却?敲得震麻。
那股麻意跟拧紧的绳子一样, 直往腿上窜。池白榆又?想往回?缩,却?陡然听见声布帛撕裂的响动?。
再看?他, 他竟解了外袍,将中衣撕下一大块,往她脚上裹,嘴上还道:“先焐会儿,要直接用热水,反而得烫伤。”
看?着他隐约露出些紧实肌理的小腹,池白榆脑一抽,下意识问了句:“那为何不能直接焐着,还得撕下来。”
话落,裴月乌的手一顿,却?没说?话。
池白榆也沉默了。
她看?见他那白冷冷的脸上逐渐涨出明?显的红,许是不知道该怎么答,他竟装作没听见,闷声抬手压在她的脚背上。
一股暖意从?他的掌下发?散开,没一会儿,她就感觉整条腿都回?温了。身上也是,连冻僵的手指都慢慢变得灵活些许。
裴月乌看?似心无旁骛地盯着火堆,实则偶尔瞥她一眼。
怪得很?。
他只觉得心底乱糟糟的,跟有?人往他心头上扔了团马蜂窝一样。
现下马蜂在里头乱飞乱撞,时不时还要咬他几口。
咬得闷胀发?痒,说?不上畅快,但也没那么难受。
但要他说?清楚这感觉是打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论不清。
唉。
他烦闷地将手里焐着的脚往身前?压了压,半晌忽挤出一句:“衣裳没那么宽松,撕下来反而更好用。”
一旁已烤得昏昏欲睡的池白榆陡然被这话惊醒,随后反应过来他是在答她之前?那句话。
“……”
她现在只好奇一件事,他到底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除了脾气暴躁些,好像也挑不出什么错漏。
况且哪怕脾气不好,也没见他真发?过什么火。
忽地,她想起那把血味重到呛鼻的剑。
不对。
还是有?的。
他会杀人。
想到这儿,她悄声瞟他一眼,琢磨着该不该问问死在他剑下的都是些什么人。
这一瞟,恰好跟他对上了视线。
又?被“马蜂”使狠劲儿蛰了几口,裴月乌蹙眉道:“看?什么!”
“没。”池白榆挠了下耳廓,转眼就想好解释,“痒。”
“痒?”
她点点头:“耳朵,还有?手,烤着痒。”
刚开始坐在火边,她还只觉暖和。但时间一久,方才受冻的地方就开始发?痒了。
尤其?是腿上的伤,眼下又?痒又?疼,却?没法挠。
“别挠,离火近了,是容易烤伤。”裴月乌忽一手抄进她的膝弯,另一手托着她的后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脚则踩在石头上,往后踢了些许,再才放下她。
恰好水烧得好了,他又?倒些出来,另用妖术化出两个木盆,供他俩洗漱。
洗漱完后,鞋子也干得差不多了。穿上鞋,池白榆总算感觉好上许多。
不过腿上的伤仍有?些疼,腰背也僵麻到发?酸。
裴月乌也还没忘记这茬,他洗漱过一遍后,又?攒了些雪拿来烧。放稳瓦罐,他顺嘴提醒了一句:“伤口别忘了处理,天冷,最好别磨出血,不然黏着衣服了可不好收拾。”
他说?这话时,池白榆正想起身翻找膏药。腿都还没抻直,就有?一阵刺痛从?大腿内侧和小腿肚袭上,扯着肉一般的疼。
“嘶……”她倏地一下坐回?去,瞬间意识到是血把裤管儿黏在伤口上了。
不是。
他这长的什么嘴啊?!
裴月乌听见这声儿,抬头看?她:“怎的了?”
池白榆掀起裙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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